离上次江承雷的生日宴,已有一段时间。

    那时,想到柳郝的作为,江意晚还有生理性的恶心。

    现在柳郝要把事情说清楚,江意晚也乐意一听,说清楚以后,才算是真正的陌路人。

    其实近两年的婚姻,柳郝这个人也没有哪里对不起她,离婚的时候给的钱也足够多。两个人如果是搭伙过日子,江意晚是赚到的。只不过后续恶心人了一些,柳郝与刘小小的关系让江意晚心里梗了一根刺。

    如果真的是刘小小,那么她两年的婚姻完全是个笑话。

    所谓的没有对不起,那是处处对不起。

    “如果是你跟她的婚礼,我不会参加的,”江意晚直言,“你不用白费功夫,如果她觉得婚礼上少了我会让她觉得遗憾,你觉得心疼,那也是你的事。”

    两个人站在电梯里,江意晚开口。

    柳郝要是让她参加两个人的婚礼,那待会她不用出电梯,直接下楼就行。

    柳郝整个人都变得僵硬,知道江意晚怎么想是一回事,真的听江意晚这样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干巴巴说:“不是。”

    那不用按一楼的按钮,可以听柳郝把事情说清楚。

    她与柳郝离婚的事,好像很爽快。

    但是在柳郝提出离婚之前,已经给了她许多的心理准备。

    对江意晚而言,婚姻的结束并不算是突然的。

    其实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可是夫妻应该互相相信的。

    “柳郝。”

    电梯刚打开,江意晚就听到了一温柔的女声。不是刘小小,江意晚抬眸想要看戏,没想到自己成了戏中人。

    今夕何夕。

    而希柚看见的是江意晚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那抹玩味的笑,江意晚柳郝怎么会在一起,那晚晚知道吗。

    “我是晚晚的朋友,上次一起吃饭的。”

    江意晚:……

    阿盐说的那个跟着刘小小去星蓝的是希柚没差了,江意晚跨出电梯拉开自己与两人的距离。

    他们相熟,她并不熟。

    当她看见沈迟时,发现拉开距离这事十分正确。

    一点不想给沈迟误会的余地。

    误会她是藕断丝连的人。

    即使沈迟不知道柳郝是他的前夫,可马上就要知道了。

    才给沈迟介绍了自己的对象不久,又被看到跟另外一个男人站在一起,也是够倒霉的。

    “又见面了。”

    江意晚勉强扯出一个笑,这么频繁的见面,是江意晚不想的:“嗯。”

    江意晚问柳郝:“招呼打好没?”

    又对沈迟说:“不过真不够巧的,今天有正事。”这样的话后面,本该加句客套话,可江意晚怕沈迟当真,也没有画蛇添足。

    希柚傻傻看着两人,明明江意晚与先生几年不见,可是此刻她就是觉得自己融入不进他们的氛围里。

    沈迟出口惊人:“你跟你的妹夫有什么正事?”

    江意晚下意识反驳:“那是我前夫。”

    沈迟的眼神让江意晚看出了贵圈好乱的吐槽,她突然的想问问:“沈迟,你要在云城待多久?”

    沈迟不会认为江意晚是在关心他。

    他眨了眨眼,想要笑却没有笑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表情有点难看,可是啊,就算是练习了无数次,也无法在江意晚面前完全掩盖住真是的自己。

    手心的刺痛,终于让他的笑容完整:“你是在怪我没有给你随礼?”

    “我可以补。”

    他答非所问,说出来的话也够荒唐。

    江意晚以前就见识过的沈迟的无理取闹,可是她不是那个会跟着沈迟耍嘴皮子的少女。

    不过确实不应该忘记的,沈迟陪伴过她走过那段时光。

    可是,江意晚没有把握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做到不讨人嫌。

    她又不是没人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再一次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她应该要爱自己一点点,就算是心有感激,也不能在没有把握的时候要报恩,然后又惹人嫌一次。

    “好啊,”江意晚说,“就当我下次婚礼的。”

    下次婚礼。

    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将这句话听到耳里。

    柳郝知道那将是与自己无关的一件事。

    而沈迟想起来福利院那个男人,想起了骆行与江意晚十指紧扣的双手。

    “柳郝。”柳郝有些不上道,要是骆行在这儿早就说有事,而非让她被沈迟困在这儿。

    困。

    江意晚可以不去麻烦沈迟,但沈迟的态度,让她不知道如何相处。

    两个人可以这样久不联系,就算见面打个招呼就分别,才是应当的。

    沈迟的样子,却不只是要打个招呼。

    难道要让两个人的关系回到从前,怎么可能呢?

    大家都长大了,有了新的生活。

    再跟过去一样的相处模式,既回不去,也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