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亦寒放下心来,长长吁出一口气。

    「能不能……带我回家?」

    林夕海像喝醉了一样,整个人软在彭亦寒胸前,紧紧揪住他胸口的衣服。

    「你看上去不太妙,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彭亦寒抱住他,触了触他烫人的双颊……

    「我不要!」

    林夕海用力摇头,「那家伙,不知道给我吃了迷幻药还是别的什么,如果去医院的话,说不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先送我回家。」

    「好吧。」

    他说得有道理,彭亦寒不再坚持,把他的左臂绕在自己脖子上,揽住他的腰,一步步朝外面走去。

    ※※※

    好不容易到公寓,彭亦寒把他扶到床上,脱下鞋子……

    一沾到床,林夕海立即把自己蜷起来,将脸埋入枕头,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赖在床角,一动不动。

    彭亦寒去厨房倒了杯水,回到卧室时,听到他轻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楚。

    「很难受吗?」

    彭亦寒蹙紧双眉,坐到床头,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还是很烫,脸色也红得十分诡异。

    「好热……我好热……」

    林夕海半睁开眼眸……

    因药物的作用,原本清亮的眼睛,被一层迷蒙的雾气所覆盖,水气氤氲,波光流转,衬着狭长的凤眼,竟透出一层生动鲜活的绝艳!

    他本来就长得俊美。人中龙凤,现在又多了分性感,更是让人难以抵挡。

    彭亦寒心中一荡,立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觉,连忙轻咳一声,暗定心神,告诫自己不可以有邪念。

    「来,喝口水,会好一点。」

    彭亦寒一手揽过他的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把玻璃杯凑近他的唇就着他的手,林夕海饥渴地喝了好几口,边喝还边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

    他真的好热,大脑发昏,双耳嗡呜,全身上下似乎都有一团火,在不断烧灼着他、煎熬着他……

    喝得急了,呛了一下,水珠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滑到勃子上……

    「等一下。」

    彭亦寒连忙用自己的手指,擦去他唇边的水渍。

    他手指的触感,让他觉得好舒服,柔软的肌肤,被粗糙的措尖轻轻摩娑着,传来不可思议的微醺感。

    从指尖透来的男人的独特气息,让他既感觉焦躁,又忍不住想亲近,件内的火焰更盛了几分。

    微垂眼睑,凝视着近在唇边的手指,林夕海下意识一张嘴,就把男人的手指含在嘴里。

    「林夕海……」

    彭亦寒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嗯……」

    林夕海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逃。

    他把他的手指当成冰凉可口的冰淇琳,津津有味地舔舐了起来,一边舔,一边坯以饱含情欲的眼神挑逗着他。

    粉色的嘴唇开合之间,能窥见小小的红色舌尖,若隐若现,缓缓蠕动。

    ……湿热的舌头,从上到下,不断,舔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这是天下的美味一般,他热情性感的模样,极具感官刺激,组合成让人欲火焚身的画面!

    要不是这感觉太过真实,彭亦寒会以为自己在做—个荒诞不经的梦!

    但是转念一想,他就冷静下来。

    「等一下,林夕海,你被下了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彭亦寒抽出自己的手指,固定住他的头。

    那家伙,恐怕给他吃的不是寻常药丸,而是掺了强烈催情剂的迷幻药!

    「我好热……」

    林夕海水气迷蒙地看着他,脸颊酡红,眼眸己然失却焦点,「真的好热……帮帮我……」

    「你会后悔的!」

    「帮帮我……求你了!」

    林夕海差点哭了出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他说「求」这个字。

    本来被人下了这种药,他已经够呕了,现在还随便发情,甚至饥渴地去舔男人的手指,就像不知羞耻的「荡夫」一样,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怕,我当然会帮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听到男人的这句承诺,林夕海的心里感觉好多了,但体热如火、情热似沸,难以控制,他起身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脖子,以发烫的额头,不断蹭着他微凉的脸颊,想以此降温。

    「怎么办……身体里面好象有一团火……」

    他全身悸颤,燥热无比,眼前的景像似乎都染上一层让人血脉贲张的鲜红,看得他头晕目眩,无法自持。

    低下头,俯视男人的五官,原本平凡的一张脸,现在看来,也变得温顺多了,有男人味多了。

    「吻我……吻我……」

    他梦呓般低喃着,不顾一切地主动吻住男人的嘴唇。

    男人的嘴唇很丰厚,凉凉的,感觉很舒服,他的舌尖先是在他紧闭的唇上游移了一会儿,然后,倏地钻入他唇瓣的缝隙中,撬开他的嘴,和他温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男性气息迎面扑入口腔,这是他和他第一次肌肤相亲,林夕海舒服地哼了一声,腰部已先软了一半。

    虽然他条件优秀,追他的男人随手一把抓,但因为个性太过龟毛挑剔,能入他跟的男人简直是风毛麟角,因此不要说什么性经验了,连接吻的经验都屈指可数。

    再加上他又被人下了药,早已情热如火,只是舌尖交缠而已,就已经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嗯……晤……」

    他笨拙而毫不知章法的吻技,对彭亦寒而言,可谓是一大折磨。

    怎么会这么生涩?

    彭亦寒深感诧异,原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早就身经百战,技巧娴熟,没想到吻起来却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一样。

    他再也无法思考,同时知道他很难受,急欲发泄,彭亦寒不再迟疑,楼紧他的腰,扣住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卷住他柔软的舌尖,深深吮吸起来。

    唇舌相缠,一股热流涌入他胸口……

    他的唇,就像沾着蜜汁的花瓣,一品尝,就传来销魂蚀骨的感觉。

    彭亦寒情难自禁地擒住他的下巴,诱哄着他打开双唇,将舌尖更深地探入他的口腔里。

    「嗯……唔……」

    林夕海发出几乎轻不可闻的呻吟,很像猫咪的呜咽声,在他怀中的身躯,一直微微颤抖着,让人感觉又爱又拎。

    看着被情欲折磨的他,彭亦寒的表情变得温柔无比。

    他曾以为,他和他之间,怎样都不可能有交集,然而此刻他却柔顺地躺在他怀里,和他忘情热吻,胸口压抑已久的骚动,再也遏止不住,悉数化为激情决堤而出。

    不是不知道危险,不是不知道应该逃开,不是不知道,再踏过去一步就是火海烈焰,万丈高温,会令他和他都两败俱伤,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太晚了!

    胸口蓦然刺痛,原本淡定的眼眸,闪过深遂的火花,彭亦寒收紧铁臂,死死箍着他柔韧的腰部,更激烈地索取着他。

    他在他清新柔软的嘴里不停吮吸着,从内侧到牙龈,几乎不放过他口腔的每个角落,压迫似的抱紧他,一次又一砍,吮舔着口中柔软的存在。

    两个人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紧密地贴合一起,如同两个连体婴,吻得难分难舍……

    「唔唔……嗯……」

    从鼻间流溢出舒服的轻哼声,林夕海像纠缠着大树的蔓藤一样,死死抱着男人的脖子,毫不抵抗地张着嘴,任他予取予求,同时变换着各种角度,饥渴地吞食着男人的唾液……

    每纠缠一次,就觉得胸口热了一分,但身上的燥郁的火苗,却奇迹般地缓减下来。

    于是,为了让自己感觉更舒服一些,他就不断吞人男人的唾液,不断和他温热的舌头交缠,不知餍足,一再舔着男人的嘴唇,催促他更热情地对待自己。

    「好热喔……」

    他小声抱怨着,全身还是隐隐发烫,大脑一阵阵天旋地转。

    他的气息,他的怀抱,他喷过来的阵阵热气,都让他晕头转向,不知身之所在。

    无法抵御的情欲让他眼神涣散,全身窜流的火焰,悉数凝聚在胯下一点,又硬又涨,绷得他几乎快爆炸了!

    彭亦寒早就注意到了,隔着一层厚厚牛仔布,还是能感觉到他小弟弟的热度和硬度。

    手往下一滑,按在绷起的地方,轻轻揉搓起来。

    「啊……呀……」

    前面一声,是不自觉的诱人呻吟,而后面一声,则是诧异的惊叫。

    林夕海吃了—惊,满腔通红地捂住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出像a片女优那样淫荡的声音。

    他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彭亦寒,眼眸又蒙上一层水气,脸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这很正常,是男人都会想要,不用怕,有情欲并不什么坏事,再说,你还被人下了药,不是你的错。」

    他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彭亦寒爱怜地亲了亲他红红的脸颊,柔声安慰他,手下却不曾停,灵活的手指拉开拉链,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就摸上了他贲张的阳刚。

    「啊……」

    林夕海死死咬住下唇,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彭亦寒怀里,他的睫毛微微下垂,剧烈抖动,额头抵在男人的颈部,不安地摩蹭起来。

    「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彭亦寒低下头,亲吻着他柔软的腔颊,缓减他的紧张感,同时,褪下他的牛仔裤,温热的大掌滑入他的内裤,轻轻握住了滚烫的所在……

    林夕海惊喘着,按住他的手腕,但那并非拒绝,而是一种鼓励,鼓励他抚慰自己最敏感的欲望中心。

    坦率与害羞,纯情和淫荡,在他身上形成奇异而慑人的魅力。

    「你……这么生涩,该不会是第一次?」

    彭亦寒忍不住俯在他耳边问,灵活的手指,开始揉搓起他热度惊人的男性欲望。

    他的男性欲望形状优美、色泽可爱,就和他的人—样。可爱到不行,害他好想一口把他吞下肚中。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