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正中心事,林夕海恼羞成怒,面红耳赤地对他吼。

    彭亦寒温柔地笑了,「你真是第一次。」

    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然而,这真的是他第一次,第一次被人如此大胆抚摸,说不定,还是第一次跟人有这么热情的深吻。

    一想到这里,他的小腹就窜过道道热流,胯下瞬间硬到不行。

    「混蛋……」

    林夕晦不甘心地红了眼。

    都二十六了,经验却少得可怜,又不是他想这样的,他也努力了,可就是找不到顺眼的男人啊!

    「别害怕,我会很温柔对你的。」

    彭亦寒再次将他揽入怀中,吻上他的唇,而抚摸着他欲望的手,也没有片刻停歇,自下而上,耐心地挑逗着他的,缓减他的欲火。

    唇瓣再度被男人激情的舌尖席卷,林夕海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张大嘴,含住男人送过来的舌头,任他全线攻入。

    他觉得自己就像坠入一个无底的漩涡中,被一股陌生而强烈的激情纠缠住,吸着他不断往下堕落、堕落……

    越来越深,越来趁没有止境,可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积极地推波助澜,任由自这股激情,将自己带向未知的远方。

    这仅仅只是肉欲的吸引吗?

    那时眼高过顶的他,还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

    林夕海的上衣早就不翼而飞,牛仔裤被男人扔到床脚,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在彭亦寒眼里,简直就像一盘任他享用的美味大餐。

    他虽然好吃懒作,但平常很注意保持身材,还有一个专用的健身房,虽热没有猛男的八块肌,但身体修长,结实健美,小腹平坦光滑,投有一丝赘肉,尤其是腹侧到腰部的线条,更是几至完美,犹如神工雕凿而成。

    「你真美!」

    彭亦寒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男人炽热的视线,让林夕海不好意思极了,目光乱转,就是不敢和他的对视。

    可恶,不敢看他的,明明应该是他,而不是他。

    彭亦寒微微一笑,吻上他的颈部。

    男人强劲而柔韧的舌尖,从颈部一路向下蜿蜒,他几乎是膜拜殷吻着他,每一个舌尖的轻吮舔舐,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啊……不要……不要……」

    当男人的嘴游移到他胸口。并一口含住上面的两粒殷虹后,林夕海开始大口喘息,激烈地反应起来。

    彭亦寒按住他震颤的身子,继续吻着他的胸口,拂逗着他胸前的两粒殷红,并伸出舌尖,在殷红的尖端轻磨打转。

    哪堪如此强烈的刺激,林夕海呜咽着,用力摇头,身体激烈地扭动起来,痛苦地快乐着,想推开,却又忍不住想享受更多。

    他知道男人的乳尖并不只是装饰品而已,但万万没想到,他的乳尖竟是如此敏感,脆弱得禁不起一点挑逗,只不过被人轻轻一舔,就几乎两眼发黑,灵魂出窍。

    「不要……不要……」

    他颤抖着双唇,双手紧紧撒住被单,指节已然泛白。

    「别紧张,别怕,放松。」

    在男人温柔的抚慰声中,他渐渐放松下来。

    不一会儿,那两粒殷红便开始肿胀挺立,受到唾液的滋润,饱满得如同熟透了的葡萄。

    彭亦寒一下又一下,轻啄着他完美的腹部,抚摸着他诱人的腰线,然后,往下……再往下……

    当男人把头埋入他的胯下时,林夕海再度惊叫起来,「不要……那里不要!」

    「你要的,要不然,一直紧绷着会很难受。」

    彭亦寒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按住他,让他动弹不得,同时,他捧起他不断颤抖的大腿,细细吻着他的腿根部内侧。

    「放松,不要怕……我是在帮你……」

    等他稍稍平静一点,彭亦寒握住他已然昂首挺立的欲望,视若珍宝般,将它缓缓纳入口中。

    「啊……」

    前所未有的冲击,让林夕海几乎昏死过去!

    男人温暖的口腔,就像一团奇妙的火苗,包围着他脆弱的男性欲望,抚慰着他全身流窜的欲火,让他如同探陷于地狱和天堂的交界处,一半是沸点,一半是冰点,一半是痛苦,一半是舒适的享受。

    冰和火冲击出绚烂的美景,让他应接不暇、意乱情迷,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弓起身体,下意识地仰脖,一再流溢出诱人的呻吟。

    彭亦寒轻轻捏动头部,套弄着口中的火热,舌尖传来他独有的麝香,顶端一阵颤抖,已经泌出了透明的液体。

    知道他忍耐了很久,憋得很难受,对身体也不好,彭亦寒以手轻抚着他的腿根,并不时揉搓着他的囊袋,徐徐加深刺激,想让他先解放一次。

    「啊……」林夕海的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发尖,揪紧了他硬硬的发丝,随着他口腔的运动,—波波不可思议的快感,像电流般击中了他,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激烈,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的双唇剧烈颤抖,不断颤栗的大腿一下子夹紧,又一下子松开,全身就像在汹涌澎湃的巨浪上颠簸,时而被抛上浪尖,时面又被冲入浪底。

    「放开我……彭亦寒……放开……不要……求你了……」

    这是今晚第二次,他说出「求」这个字。

    在男人面前,他仅剩的自尊,早被击碎成天边的一缕尘硝,不仅仅是自尊,他整个人,都被他彻底打败,溃不成军。

    「彭亦寒……求你……求你……」

    他的手想要推开男人的头,却又在不知不觉间,把他按得更紧,让他深深地含入自己。

    眼前一片水气朦胧。

    蜜一般的甜美,醉一样的微熏,让林夕海陷入一个无边的令人眩晕的美梦中,像饮了鸦片酊,整个人晕晕的,如同在坐云霄飞车一样,事实上才几秒而已,但感觉却仿佛已过千年。

    突然,下体一阵剧烈的痉挛,林夕海沉闷地低吼一声,还来不及警告,就在男人的嘴里爆发出来。

    大概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彭亦寒被呛住了,捂住嘴,他从床头抽出几张面纸,吐在上面。

    剧烈喘息着,林夕海的胸膛上下起伏,大脑掠过道道白光,到达高潮后几秒的空白,让他心神溃散,身子轻飘飘的,神智早已不知飞到何方。

    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清醒过来。

    看到男人凝视着自己的含笑眼眸,林夕海脸一红,下意识想将自己整个人埋起来。

    真是酷毙了!

    「舒服吗?」

    彭亦寒笑着把他抱入怀里,轻轻咬着他的耳朵,「我不是答应过你,会让你很舒服的?」

    林夕海一动不动地伏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膛。

    胸口的肌肤,拂过他轻轻的鼻息,心里对他的爱意更深,胯下一紧,原本就己抬头的欲望,此刻再也忍不住,熊熊燃烧起来。

    林夕海猛地抬头,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欲望,脸色不禁有些发白。

    「可以吗?」

    彭亦寒伸手摸上他紧翘结实的臀部,然后悄悄滑入他幽闭的臀隙……

    「不要!」

    林夕海厉声拒绝。

    这一下,他是真的有点慌了。

    然而,刚发泄过一次的身体,虚弱无比,根本无法和箭在弦上的男人抗衡,彭亦寒向前一扑,就将他正面压倒在床上。

    「不要……」

    林夕海用力挣扎着。

    「虽然第一次是有点痛,但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你受伤。」

    彭亦寒摸索着他密穴的入口,伸出中指,尝试着戳了戳。

    异物即将进入体内感觉,让林夕海瞬间头皮发麻!

    「不要……不要!」

    他挣扎着,双手乱舞,想挣脱男人的束缚,谁知用力过大,一掌甩过去,硬「啪」地一声,扇上彭亦寒的脸颊。

    清脆的掌击声回荡在室内,两人四日相对,彼此都愣住了。

    满腔的热情,被一盆冷水瞬间熄灭。

    勃发的欲望顿时萎缩,彭亦寒怔了怔,缓缓从他身上爬起来,低声道:「对不起。」

    是他的错,不该无视他的意识,一味强迫他。

    他做得太过火了,越界了!

    因为刚才被情欲所惑的他实在太可爱,可爱得让他忘了身为室友的约定,忘了不该掺杂私人感情,更忘了当初的初衰,他只是来帮他,他绝不想伤害他。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彭亦寒想站起来,手臂却被他拉住。

    「怎么了?」

    彭亦寒转过脸,却只看到他低垂的头顶,和微微颤抖的双肩。

    「你还好吧?」

    彭亦寒急了,一下抬起他的下巴,却震惊地看到他满眼的泪水。

    男人有泪不轻弹。

    生平第一次,他看到他的眼泪。

    「对不起,是因为刚才的事吗?真的很抱歉,我绝对不想强迫你,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彭亦寒吓坏了,被无声流泪的他弄得手足无措。

    那么骄傲的,眼高过顶、像被惯坏的王子一样的男子,此刻却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

    林夕海收紧手指,手臂传来剧痛,但彭亦寒一动也不动,忍耐着。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些?我只是在等一个人啊,我一直都在等那个人,为什么他还不来,等来的,却全是像傅晓明那样的混蛋。我好绝望,整整二十六年了,为什么他还不来啊!」林夕海无法控制地朝他喊道。

    所有的一切,迷幻药、男人的舌尖,热情的舔吻,让人既痛又快乐的情欲,疯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