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章小姐可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叶知美带在身边了。”话停在这里,不能细说,也不方便细说。

    秦叔只能算应家的外人,说多了让人怀疑,就这样闲聊似地透露两句,让虞建东自己想。

    果然他的脸沉了下来。

    秦叔添上一句:“我也是个有女儿的人,所以才这样和你说一句,你说说这还能叫人么?”

    这种东西不能深想,一旦想多了,恐怖的线头越绕越多,就连正常的互动都能让人毛骨悚然。

    他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秦...秦老板...你说说......”

    秦叔把卡塞到他手里,睇了他一眼:“再多的那我哪能知道。”

    他叹了口气:“你该知道晚章小姐为什么不联系你了吧,我和你和叶知美联系到现在,虽然给你们钱让你们演戏,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你对晚章小姐还算是真心的。”

    “毕竟是亲生女儿。”

    “不像叶知美,嫁给了应善,对女儿是真不亲热,听说她好像又怀上了。”

    当初离婚的时候,虞建东觉得自己不能给女儿好的环境,才同意给叶知美。

    他以为她过得很好呢……

    一直到秦叔离开,虞建东还沉浸在那些话里。

    *

    应善三天两头不顺利,先是被微信上约的乱七八糟的女人仙人跳,在局子里蹲了好几天。

    从局子里一出来,他就被通知公司倒闭了。

    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叶知美这个女人不是说会把自己女儿搞定,从应珈楼那边拿到钱么?

    拿到现在,连公司倒闭了都还没拿到。

    叶知美还不接电话,应善打了个车立马回到家里。

    家里大门敞开着,和上次虞晚章搬去应家的时候一样,门口放着很多箱子。

    从那以后,只要看到家里门开着,摆了不少东西,应善都有点应激反应。

    他下意识以为叶知美要走。

    他立马走了进去,没想到在屋子里竟然见到了前妻,正在指挥着周姐收拾东西。

    而叶知美坐在沙发上,对这一切不闻不问。

    应善不敢相信地摸了一把脸,“你在这里干什么?”

    前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往前走了几步,没和他搭话。

    应悦平拎着箱子下来,眼睛红彤彤的,一开口就是哭腔。

    应善好奇:“悦平,谁欺负你了?”

    应悦平一看到他就忽然尖叫起来,大骂他恶心,恋。。童。。癖。

    应善的世界塌了。

    这样隐秘,不愿让人知道的心思曝之于众,而且知道的人还是他女儿。

    半个小时后,应悦平和她妈妈离开,并且对应善放下狠话,以后再也不会见他,有这样的父亲,只会让她难堪,羞辱,还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应善懊恼地搓了搓为数不多的头发。

    太阳渐渐西沉,屋子里乱糟糟一地。

    应善睁着通红的眼睛质问叶知美:“悦平怎么会知道?是你说的?”

    他本来可以否认,但应悦平提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他的否认是无力的。

    叶知美冷笑:“哼,还问我呢,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做了什么蠢事,都是因为你,和应珈楼说好的钱现在也不给了。”

    “不给了?什么意思?”他一直寄希望于这笔让他起死回生的钱。

    叶知美咬着烟想一些东西。

    前几天本该是应珈楼那边给钱的日子,演了几场戏而已,就能拿丰厚的酬金,傻子才不干呢。

    没想到那天早上,她打电话给接头的人,那边的人竟然一分都不想给了,还说虞建东比她演得好,她的那份钱早就给了虞建东。

    叶知美正要和他解释,握在手里的手机响起,她看一眼,是虞建东给她打的电话。

    自己都还没找他呢,他到好先找上门来了。

    叶知美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怀疑在巨大的金钱引诱下,消失不见。

    她皱了眉让应善别说话,接通了电话。

    “.....是我....”

    “对......要找我?”

    “....聊什么?”

    应善听到声音就认出是虞建东,他忽然想到什么,在旁边演哑剧,示意让叶知美把虞建东喊到家里。

    “可以吧.......那就聊聊。”

    “....就我家里吧,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应善躲在门背后,手里拿着的刀亮起一丝寒光,叶知美心如擂鼓开了门。

    屋外的虞建东目光暗沉,揣进口袋里的右手握着一把漆黑的枪。

    夏日的夜,夜色暗涌。

    *

    虞建东,叶知美,应善全死了。

    应善想要独吞那笔钱,让叶知美做仙人跳,而虞建东因为晚章的缘故,愤而杀人。

    据报道说犯罪现场起了大火,基本将屋子里的东西都烧光,除了这三人,幸好没有其他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