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牧边整理办公桌边说:“家里的小家伙闹腾,今天早点回去。”

    一岁出头的娃娃,正是粘父母的时候,他昨天不过是晚了一个小时回家,小家伙就委屈的连辅食都吃得少了许多。

    所以,他今天打算早点回家,安慰安慰可怜的小家伙。

    “真羡慕,我也想有个小家伙等着我回家。”奈何他连个对象都没有,同事无奈叹气:“你快回去吧,今晚我锁门。”

    “辛苦了。”

    陆续和同事打完招呼,高牧拿起工牌,打卡离开公司。

    为了节省时间,他平时都是坐地铁上班,开车虽然舒服,但堵车实在是太耽误事了,而且地铁站就在公司大厦旁边,他实在没有舍近求远的必要。

    走出大厦,他这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瓢泼大雨。

    雨水顺着风往大厦门口飘,豆大的雨落在他的皮鞋上,快速滑进鞋底。

    高牧眉头轻皱,虽然地铁口不远,但雨势太大,如果直接冲过去,衣服可能会全部湿透。

    算了,还是回公司拿个伞吧。

    正想转身,一道稚嫩响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爸爸!”

    他微微愣住,慌忙回头往后看。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形高挑壮硕的男人正撑着一把黑伞,手里抱着个穿着小老虎连体服的娃娃。

    娃娃兴奋地对他挥着双手,小嘴磕磕巴巴地喊着‘爸爸’。

    高牧眼睛一亮,欣喜地转身走到男人身前,伸手接过男人怀里的娃娃亲了一口。

    “你们怎么来了?”

    陈悦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雨滴:“今天是你生日。”

    高牧愣了愣,连忙拿出手机看日历:“啊,抱歉,我这两天有点忙,给忘了。”

    “有什么好道歉的。”陈悦道:“我们帮你记着就好。”

    小娃娃人小鬼大点点头:“我们记!”

    陈悦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肉脸:“走吧,我和汤圆已经把菜买好了,今天我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还有蛋糕!”小家伙补充道。

    “对,还是我们小汤圆亲手挑的海绵宝宝蛋糕,可好看了。”陈悦帮两人撑着伞,打趣道。

    高牧也被逗笑了:“我们汤圆这么好呀。”

    小家伙词汇量不够,昂着小胸脯说:“汤圆很好。”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不急不忙的模样,成了大厦前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

    小汤圆是高牧和陈悦结婚一年生的孩子。

    高牧本是傅氏集团的员工,苏星垣退出娱乐圈后,他也在傅程的安排下重新回到傅氏。

    陈悦身为傅程的贴身保镖,经常会跟着傅程到公司办公,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去帮高牧买咖啡,送点心等等。

    久而久之,两人就走到了一起。

    可是,陈悦的母亲说什么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陈悦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他的母亲不仅极度依赖他,思想也十分传统,哪怕现在男人已经可以生孩子,她也坚持让陈悦娶个女人。

    “男人生孩子是违背生物法则的你知不知道?他生的能算人吗?你不要被他骗了!”

    这是陈悦母亲的原话。

    她觉得,自己把话说的这么明了,乖巧的儿子应该会放弃娶男人的想法。

    可是,他低估了儿子对高牧的爱。

    在她说出这番话的第二天,陈悦就偷偷拿了户口本,和高牧结了婚。

    就连一个月后的婚礼,儿子也没有邀请她参加。

    等她知道陈悦结婚的消息时,高牧已经怀上了小汤圆。

    老太太气得几乎晕死过去,但是她不敢和儿子对线,她很清楚,自己将来的养老还要靠儿子,于是,和她儿子结婚的高牧,就成了她的攻击目标。

    她在小区里拉横幅,诬陷高牧勾引陈悦,怂恿陈悦不理她这个老太太。

    高牧平日里为人和善,根本没人相信她说的那些话。

    折腾了好几天,见效果不佳,老太太气得直跺脚。

    但很快,她发现了最好的折磨高牧的方法,就是住进陈悦他们家,让高牧伺候她。

    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如果他伺候的不好,那就不能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自己母亲是什么人,陈悦心里很清楚。

    一听她要来和自己住,陈悦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高牧是他好不容易追到的人,自己宠着还来不及,哪里舍得让他母亲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