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看这个算吗?”接着他笑着掏出手机,我的心脏在那一刻没了规律的疯狂跳动,我知道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因为和他沾上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了接下来的事,意料之外的意外。

    一个显眼的名字像长了脚,自动规划在固定时间自然就投射入我的眼里,我知道从那一刻我的心脏开始不自觉的停了几秒钟,上面的字母,是h。

    我以为是看花了眼。

    啪嗒,最后一根神经在脑子里崩断。

    又一阵强烈的疯狂倦袭我,我觉得我在做梦,把最荒唐的事强行卡进脑子里,慌措的后退了一步,简直这个世界都疯了,荒谬的事在我身上发生。

    h……

    “哥哥,我们还是朋友对吗?”只见他乖乖地收起手机,眉头撇着撇着就笑了起来,笑的露出尖尖的虎牙,每次都能把我的嘴唇啃伤,异常恐怖。

    ……

    “哥哥。”

    “别走了,留在我身边吧。”

    他的话,就像梦靥捆绑我了。

    脑袋发懵,模糊一片遮挡在眼前,我觉得我疯了,又不知道疯在哪里,事情怎么又演变成了这样,这么说,那我这段时间陪我度过,陪我解惑聊天,安慰我,给我温暖的人,都是假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样残忍,恨不得把我每个美好的梦都拆开,看我在黑夜里撕心裂肺的尖叫,他很满意吗?

    为什么又要装做另外一个人对我好,觉得没玩够,再用自己精湛的演技,看我笑话?

    还是说怕我自残,伪装成一个拯救我的勇士,给我希望,带着他给的希望活下去。

    他是故意的吗,祝萧珩你不明白吗?没有什么痛苦能比得上越给予希望越多时,狠狠把人摔下来的疼,所以你现在把我摔下来,图什么。

    眼前一黑,整个都像丧失了听觉,痛觉,触觉,被一道屏障隔绝起来,看的祝萧珩近在眼前,又显得如此遥远。

    黑白两届,一地一天,昏天地转全是各种纬度混杂的东西,一个黑洞作势要把我吸进去,无论我怎么抵抗,都无济于事,我拼命的往白的地方爬,黑色就迅速跟了上来,眼看就要从我的脚踝处缠绕,像条铁链。

    心生的恐惧让我更努力的逃跑,可我的力量对抗这笼罩我的黑色,是那样渺小,就像蚂蚁和人类的抗争,我只能作为囚徒。我站在这两间里,被拉扯,快要被撕碎,被分割。

    带血的獠牙刺破我的脖颈,雪沿着雪白的脖子蜿蜒而下,眼前朦胧中一片寂静暗黑的东西飘在空中,不断的盘旋,看得我头晕眼花的,然后,就齐齐的往下落。溘然出现祝萧珩那张带着可怕笑意的脸,近在咫尺,周围黑漆漆的那些东西顿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各种笑声混杂一起,好像要挤爆我的脑袋代替之。

    我还是没能逃过。

    h[还好吗?]

    许个愿望[很好呀,最近了多好玩的,好开心。]

    h[是吗?]

    眼前突然出现祝萧珩一步一步向我走来,面带着微笑,冰凉修长的手紧紧抓住我,我的腿上拖了长长的一条铁链,他看着我说道。

    h[又让我抓到你了。]

    “啊!——!”

    我惊恐的瞪大眼,青筋暴起,额头一层细密的湿热,背后一身冷汗,抬头,白茫茫的天花板,微带难闻的消毒水穿着白色大衣的医生。

    我昏倒了吗?

    这里是,医院……?

    “我……”我想说,我回来了吗?内心还没有开始悦动就被接下来身旁一个人的话浇湿了冷水,冷的我嘴唇发白。

    祝萧珩:“哥哥,以后别精神压力这么大,要好好休息,今天真是吓死我了,他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睁开眼,还是他。只是换了个环境,人却没换。祝萧珩盯着我的肚子,莫名其的举动,我烦了的瞪了回去。

    “私立医院,以后哥哥就在这里调养身体。”途中他一直和医生聊什么,叽叽喳喳的又吵又好奇,我没听懂,他说的是其他国家的法语,医生也是和个外国人,我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病需要调养,绝症吗?

    我现在好累,不想和他吵,虽然真的不怕他了,我就想离他远远的,反正我什么也失去了,还能有什么值得我去获取的东西吗?

    肿瘤也好,癌症也罢,没什么好怕的了,比上祝萧珩,这些东西反而更轻松。

    “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能知道吗?要乖乖。”祝萧珩终于结束和医生的谈话,过了几分钟,他慢悠悠走到我床边,轻轻的摸我的头,别让孩子产生的负担压着你,实在不行,就拿掉……

    我实在听不下去他的这些话,没忍住的嘲讽他,“你又在扮演什么角色?要发好人卡吗?”

    “h?”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话落他的脸色果然变了,演技再好,也掩盖不了恶物本质,我不禁心里爽了把,就是眼看他这幅吃瘪的样子。

    “哥哥我在好好和你说话。”才几秒钟,方才还被雾霾遮完的脸,现在又换上那副深情温柔的面孔,说话时明显的提醒和忍耐,用温柔的方式杀死对方,是他通常的做法。

    我不禁拽紧了被子下的手。

    心想,还是比不过他的脸皮厚。

    他把削好的苹果放到桌上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块给我,我没张嘴,他就用指撬开我的嘴,塞进我的嘴里,我被他弄的疼就张嘴了,“吃苹果,补充维生素。”

    “祝萧珩,你能别当什么也没发生吗?”真的不知道他怎么过自己心里那关的,如果我现在眼里有箭,那他一定万箭穿心。

    “对你来说,真的就是场游戏,可有可无的,你还真是心宽呐。”

    这话虽然提不上有多冷,但足够让祝萧珩受不了。

    结果我真开口了,“哥哥……别这样看我。”

    我撇开他,“理由呢?你想我用什么眼神看你,你能让我怎么看你?我不像你一样没有心,所以做不到和你一样冷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只是不想你难过……”

    闭上眼,我不着痕迹的躲过他附上来的手,“别这样了,我们都累,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做你的花瓶,你以前,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