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山松了一口气,走到他身前,扶着他坐会轮椅上:“你身体不好,不要随意起身,免得受伤。”

    他的一番举动让顾父和顾源都感到有些惊讶。

    但很快,顾源脸上的惊讶就被感动替代。

    大大的眼睛蓄满泪水,泪眼婆娑地抓着顾南山的手:“哥,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都怪我以前太任性,误会了你,否则,我们应该是s市最令人羡慕的兄弟!”

    顾南山轻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都过去了。”

    “哥呜呜呜呜……”

    顾源抱着顾南山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痛哭了起来。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却在疯狂上扬。

    寒暄了一会,顾源借口生病困乏,和顾父离开了顾南山的别墅。

    站在别墅门口,顾南山笑眯眯地对顾父的车辆摇手告别,直到车子消失在视野之中,笑容才逐渐被冷漠取代。

    他缓缓抬起刚才受伤的手,上面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直到伤口完全愈合,他才转身折回客厅。

    刚进去,就见龙芸驰正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哼了一声,直接转身背对着自己。

    顾南山被他这番举动惹笑了。

    他走到沙发后,从背后抱住龙芸驰,脸贴着脸蹭了蹭:“我们家驰儿这是怎么了?”

    不问还好,他这一问,龙芸驰就一肚子火。

    龙芸驰侧头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你刚才为什么让他抱你,你明知道他对你心怀不轨!”

    始作俑者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我要去不靠近他,又怎么把我的血换成我父亲的呢?”

    “血?”

    龙芸驰愣怔,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偷偷取了你的血?”

    顾南山挑了挑眉:“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故意起来,又为什么故意摔在我身上?”

    都是为了取血?

    龙芸驰惊于顾源的计算,却也佩服顾南山的理智。

    谁能想到,刚才那幅兄慈弟孝的背后,竟是风云暗涌?

    顾南山轻轻在龙芸驰脸上啄了一下:“既然他叫我一声哥,那我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让弟弟空手而归,不是吗?”

    有道理。

    龙芸驰楞楞点了点头,双眼冒星星地看向自家媳妇:“阿山,你好厉害!”

    “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薄唇轻轻在龙芸驰耳边吹了一口气,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与暗示:“以后你就知道了。”

    龙芸驰眉头轻挑,起身抱住身后的人,直接把他带到沙发上,把他按在沙发里,金色的双眸看猎物般盯着身下的人。

    “我可以选择现在知道吗?”

    身下的人淡然一笑,抬起纤细的手,如藤蔓般勾住他的脖子,迫着他低下头,目光黏在他脸上,柔软的指腹划过他滚烫的唇瓣。

    “你说呢?”

    龙芸驰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可是面对顾南山的挑衅,他不愿后退半分。

    大手快速解开腰带,随后擒住顾南山的手腕,把他的手举过头顶,两三下把他的手绑在沙发一端。

    轻轻捧住顾南山的脸,低头吻了吻。

    “我觉得可以。”

    顾南山眉头轻挑,动了动被死死绑住的双手:“这是什么新花样?”

    “捕快与小偷。” ?

    还带剧情的?

    迎着他疑惑的目光,龙芸驰低头加深了刚才的吻,直至顾南山喘不过气,他才松开。

    略微粗糙的指尖轻抚着那张红胀湿润的小嘴:“亲爱的小偷,你被逮捕了,从现在开始,本官老爷要对你进行惩罚。”

    紧接着,龙芸驰用力扯住他衣服两边。

    顾南山似乎意识到什么:“等等,别撕……”

    嘶啦——

    他的限量版阿玛尼衬衫瞬间成了破布!

    顾南山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用力咬着后槽牙:“你玩就玩,撕我衣服干嘛!”

    “嘘——”

    龙芸驰用手指抵住他的唇瓣:“现在是惩罚时间,小偷是不可以随便说话的哦。”

    顾南山:“……?”

    就在这时,他发现龙芸驰又把手放在了他的裤子上。

    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