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山连忙挣扎,急红了眼尾:“别撕我裤子!混蛋!放开我,我不玩了!”

    嘶啦——

    一阵凉意入裆,吹散了他浴盐读加的理智。

    “龙!芸!驰!”

    “我在。”他俯身而下,唇瓣与唇瓣贴在一起,微微的凉意驱散了顾南山心中大半的怒火。

    安抚好小偷,捕快大人便低下头去,滚烫的吻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大腿处,忘情地惩罚着小偷。

    小偷被他弄得面红耳赤,白皙的身上泛起绯色,嘴里呜咽着,想来是难受到了极点。

    捕快大人看已惩罚地差不多,便曲起小偷白皙笔直的腿,欺身而上,把小偷的腿压在他自己的肩膀上,开始了第二轮的惩罚。

    想来这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酷刑,小偷被欺负地直哭。

    捕快大人是个好的,不忍心看小偷难过,便吻掉了他的眼泪,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

    毕竟这是惩罚,给他一个吻,已是最大的宽限,主要的惩罚流程还是要走完的。

    屋外雷声轰鸣,屋内呜咽不断。

    惩罚莫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至小偷缴械投降,连连哀求,捕快大人这才奖励了他一顿热饭。

    吃饱餍足,龙捕快正要抱着顾小偷温存。

    却被顾小偷无情踹开。

    龙捕快再次爬过去。

    又再次被顾小偷踹开。

    龙捕快委屈地爬过去,却被顾小偷用玉足抵在胸口上,不让他继续向前。

    “阿山……”他的声音近乎哀求。

    沙发上的人满脸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这是捕快大人撕我衣服的惩罚哦……”

    龙芸驰:“……?”

    这怎么和黑鹰说的不一样?

    等等,黑鹰?

    对啊!黑鹰!

    黑鹰去哪了?!

    第64章 真正的煎熬

    经过两分钟漫长的寻找,顾南山夫夫终于在厨房储物柜里找到了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抹布的黑鹰。

    储物柜门刚打开,里面的黑鹰猛地抬起头。

    “唔唔!”

    他激动地看着外面的顾南山两人,挣扎着从里面滚了出来。

    顾南山连忙过去扶他,用力把他嘴里的抹布扯出来。

    嘴巴重获自由,黑鹰贪婪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声音近乎哽咽:“是自由的味道。”

    顾南山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了。”

    黑鹰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芋堰芋堰,却还是勉强笑着:“没什么,这都不算什么。”

    被关在这里都是小事。

    每天在厨房听你们做那种事才是真正的煎熬。

    那种硬了软,软了硬的感觉,他是再也不想体验了。

    顾南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是能真的能吃苦,佩服地拍了拍他肩膀:“硬汉子,有魄力。”

    黑鹰:“……谢谢。”

    与此同时,另一边。

    顾源自以为拿到的是顾南山的血,刚到顾家,便迫不及待回了房间,向王延深发起了视频邀请。

    视频刚接通,王延深就问:“拿到了?”

    “拿到了,就是这个。”

    顾源快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沾满了血的棉花团。

    这让王延深眼睛一亮:“很好,把我给你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把血抹在那个东西的头上。”

    低头找了找,顾源把藏在裤腿里的小型稻草人拿了出来,按照王延深的说法,把棉球上面的血抹在稻草人的头上。

    “然后呢?”

    他迫不及待问王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