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跳下飘窗就要下楼去看,却被辛灵儿又堵回了病房里:“辛愿,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纽扣”

    “你让开!让我出去!”

    “那可不行,”辛灵儿将病房的门关好,一步一步的将她逼到病房深处:“除了纽扣,你还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辛愿猛然间看向她的手,那枚纽扣,正被辛灵儿握在手里!

    “是你是你抢了纽扣,把管家推下去的对不对?!”

    辛灵儿张狂的笑:“没错,就是我,我可不能让他活着回去告诉厉老爷子。”

    辛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辛灵儿,那是一条人命啊!管家从小看着厉南城长大,厉南城不会放过你的!”

    “那可不一定,”辛灵儿推了她的肩膀一把,拿出手机拨出了厉南城的号码:“南城你快来,辛愿疯了,她把管家推下楼摔死了!”

    “辛灵儿,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厉太太的位置就这么重要吗?我已经答应离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非要害死老管家!”

    辛灵儿歪着头说:“我不放心呀,我得消灭每一丝阻碍,才能保证厉太太的位置坐的安安稳稳。”

    厉家老宅里。

    厉南城叫了一声:“爷爷,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厉老爷子苦口婆心的说:“南城,我是想跟你说的,五年前你受伤的那件事,恐怕有隐情”

    电话声音响起来。

    厉南城看着来电显示,辛灵儿的名字在不停的闪烁,他接起来,顷刻间表情从震惊、愕然到愤怒,直至戾气缠满周身。

    厉老爷子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厉南城转头看着厉老爷子:“爷爷,管家被辛愿推下楼,摔死了。”

    “什么?!”厉老爷子险些晕厥。

    “爷爷,你别着急,先躺好,我这就去看看,”厉南城说,“对了,您刚刚说五年前的事情怎么了?”

    厉老爷子挣扎着坐起来,“带我一起去!”

    医院发生了坠楼事件,警察赶到,将整个医院都封锁了起来。

    “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位老先生是从医院大楼的飘窗坠落的,高度在15-16层左右。”

    厉老爷子拄着拐棍的手都在颤抖,厉声问道:“辛愿住几层,说!”

    厉南城眸色深不见底:“16层。”

    “哈,好一个孙媳妇,我对她这么好,处处都维护她,竟然没想到竟然养了一条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厉老爷子越过警戒线,径直上了电梯,直奔16楼辛愿的病房。

    哐啷——

    门被大力推开。

    “爷爷”辛愿看着震怒的厉老爷子进了病房,厉南城紧随其后。

    “不要叫我爷爷,我受不起!”厉老爷子拄着拐杖在地上用力的敲打着:“辛愿啊辛愿,我待你不薄!你对厉家有什么不满的,你冲着我老爷子来,为什么要杀了管家?!”

    辛愿被他的话钉在原地,不停的摇着头:“厉爷爷,我没有杀管家,今天管家伯伯是来找过我,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他”

    “警察都调查清楚了,就是从你病房的窗户里落下去的,管家他手脚灵活,总不可能是自己跳下去的吧!”

    辛灵儿见状,一头扑进厉南城的怀里呜呜的哭:“南城,太可怕了,我听见病房里有争执的声音就想进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看到辛愿把管家伯伯推下去了!”她伸出手,把纽扣递给他看:“她就是为了抢管家伯伯手里的纽扣,但是管家伯伯不给她,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她推下去摔死了”

    厉南城咬着牙,挤出两个字:“辛、愿!”

    “不是我,我没有”辛愿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埋了进去,她知道,她再怎么解释,都已经没有用了

    第19章 我没有杀人

    厉南城拿着纽扣,显然已经认出了它:“管家手里怎么会有这一枚纽扣?”

    “是他在收拾别墅的时候发现的,”厉老爷子坐在一旁,恨恨的瞪着辛愿,恨不得将她戳出洞来,“我原本以为纽扣是辛愿在保管的”

    “不是的,这枚纽扣是大姐的,”辛灵儿连忙说,“大姐给我看过的,只不过后来找不到了,原来是被辛愿偷走藏起来了。辛愿啊,大姐对你多好啊,你偷了纽扣就算了,竟然还想杀人灭口,找了人去糟蹋大姐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厉老爷子最后一锤定音:“离婚!立刻!马上!我们厉家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孙媳妇!”

    “爷爷,注意身体,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先让小周送您回去。”厉南城招手叫了来周特助,扶着厉老爷子出了病房。

    回来的时候,辛愿依旧保持着蹲在地上双臂抱膝的动作,狭窄而脆弱的脊背都在狠狠的抖动着。

    她抬起头,一双眼睛赤红,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厉南城,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杀管家。”

    “不重要了,”厉南城由上而下的看着她,“如今这样的情况,爷爷的大寿应该也不会欢迎你再去,结婚纪念日也压根没有存在的必要,我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场闹剧,尽快结束的好。”

    这一次,辛愿没有再歇斯底里的抗争。

    从辛灵儿拿出那颗纽扣开始,从管家意外跌落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会陷入万劫不复。

    “我只有一个要求。”

    厉南城拧眉:“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辛愿站起来,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就算站着,也只能仰视厉南城。她跟厉南城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她从一开始的仰慕他,到最后的深爱,统统都是仰望的姿态,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