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

    “段熠微呢?段熠微人呢?”他焦急的问道。

    “他说他要留下查寨子的事。”严晖答。

    从宁海棠的神情里,严晖看出了不同寻常的担忧,很明显的,宁海棠对段熠微动心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难过,毕竟段熠微把宁海棠从黑龙寨里救了出来,就说明,段熠微对宁海棠还是在意的。

    宁海棠听到严晖的回答,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是不是没事?”

    “应该没事。”

    “什么叫应该?”

    “哥,你怎么都不理我啊?”宁飞廉等了半天,都没得到哥哥的关注,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宁海棠被宁飞廉这一打断,才蓦然注意到,自己弟弟的存在。

    他瘦了好多,比上次在彧王府见到他。

    两匹马离的很近,宁海棠伸手就能够到他的头,便随手摸了摸,“你这些天过得好吗?”

    “还好,我一直在担心你,以为你被段熠微俘虏了,他会对你……”宁飞廉越说越紧张,却又只说了一半,便改了口:“不过……他刚才救了我。”

    “不用担心我,他没对我做什么。”宁海棠尽管在说谎,还是说的滴水不漏。

    “那他还挺好的,我一直以为他是坏人呢。”

    “呵……”宁海棠苦笑一声,垂下了摸着宁飞廉头顶的手。

    这声苦笑其实是在自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误导自己弟弟,让他以为段熠微不坏。

    但段熠微……也的确不坏。

    离城门口越来越近了,城外还真的被段熠微栽种了十里的海棠树,虽说还没彻底开,但含苞待放的花蕾预示着它们即将绽放。

    花香越来越浓郁,沁人心脾。

    宁海棠看着这些花发呆,蓦然想起,段熠微之前在自己胸口塞了一把他的琉璃扇。

    于是慌忙伸手去摸,手指碰触到的却是一块块扎手的尖锐物,掏出来一看,扇子碎了。

    一整把琉璃扇,碎成了大小不一的十几块,躺在他的手心,在光照下折射出五彩的光。

    “碎了……?”他的内心突然涌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再次抬头看向这样花蕾,竟莫名想起段熠微之前在寨子里对自己说的话。

    他说:“怕你死了,就当不了我一辈子的侍卿了。”

    所以,他把内息全注入进了这把扇子里,用扇子护住了自己,才使得爆炸的时候,只炸碎了扇子吗?

    那他呢?他真的没事吗!

    宁海棠越想越担心,随即从严晖手里抢过缰绳,“我要回去!”

    严晖只有一只手,自然没抢过他。

    夺过缰绳后,宁海棠立刻调转了马头,又对身后的严晖说:“你下马,我自己回去就行。”

    严晖却没动,“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你先回黎阳吧。”宁海棠拒绝的很果断,而且也没有给严晖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听楼和雷惊鸿还瞎起哄,特别是雷惊鸿,“晖哥你这是想跟小娇妻独处啊,哈哈哈。”

    本来他不说,严晖还要再坚持,结果他这么一说,严晖立刻就从马上下来了。

    下了马之后,严晖什么也没说,还把雷惊鸿从马上踹了下来,然后自己上了他的马。

    雷惊鸿捂着被踹疼的屁股,哭丧着脸道:“晖哥,你干嘛踹我!”

    听楼一旁嘲讽道:“你那么不会说话,不踹你踹谁?”

    “啊?我……怎么不会?我这不是……”

    后面的话,宁海棠已经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策马走远了。

    这是宁海棠最近第二次去黑龙山,所以明显比第一次快了许多。

    或许也是因为他心急,总之在天黑之前,他便赶回了山脚下。

    只是刚要上山,他忽然被一群陌生男人拦住了。

    这群人各个身穿战甲,骑马带剑,一看就是军队里的士兵。

    而他们的军甲上的花纹,是日纹,这纹样宁海棠有些印象。

    之前龙傲天也穿过这样的军甲,因为这是渝国的军甲。

    所以,拦住他的这群人,是渝国人。

    整整有一队的人,把他要上山的路堵的严严实实。

    “滚开!”宁海棠对这些拦路的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