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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醒来,萧灵祤看着薛潮眼底淡淡的黑眼圈:“活该。”

    薛潮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生无可恋,想去御花园跳个河。

    萧灵祤懒洋洋地捏捏他的脸,严肃道:“很丑。”

    薛潮:“不可能。”

    哪里不好也不可能丑,毕竟是是靠脸吃饭的人。

    对自己的核心竞争力的定位很明确。

    萧灵祤摸了摸他脑袋:“还挺有自知之明。”

    薛潮:“那必须。”然后就开始色|诱皇帝。

    “别。”萧灵祤笑着推开他的脸。

    薛潮:“皇上喜不喜欢臣?”

    “不喜欢,”萧灵祤嫌弃道,“喜欢小只的。”

    太大只了,硬邦邦的,抱着一点儿也不舒服。

    薛潮:“生个小只的。”

    萧灵祤叹道:“薛潮终于要给朕生小皇子了。”

    薛潮笑着看他。

    “当然先要把你养好,养这么胖。”萧灵祤扯扯他的脸,凑近亲了亲,仿佛看到了和薛潮一模一样的小号薛潮,忍不住笑出声。

    ……薛潮不用猜都知道他在笑什么。

    果然,萧灵祤又问:“过分吗?”

    薛潮冷静道:“不过分。”

    萧灵祤认真道:“可以做到吧?”

    薛潮:“可能不太——”

    萧灵祤:“相公。”

    薛潮淡淡道:“可以。”

    也是,又不是养不起。

    *

    薛潮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过于闷,终于忍不住了,偷偷溜出宫。

    阳光很好,薛潮神清气爽地去找他的贪官朋友,结果刚进门,就被苟关塞进轿子抬回宫。

    皇帝很满意,赏了他忠诚的爱卿。

    苟关乐呵呵回府,心里猜想,这两位在玩什么,暴君和他的逃跑小爱妃?

    之后,薛潮安分了两天,这次吸取教训,跑远了一些,直接去了闻烽那儿。

    闻烽热情地接待了他,然后对着窗口嚎了一嗓子:“皇后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窗户上立刻簇拥了很多八卦的小脑袋。

    所有人蜂拥前来看传说中的皇后。

    薛潮被看得头昏脑涨,最后和几个能打的打了几架,神清气爽,满意回宫,钻进被窝里,伪装成躺了一整天的样子。

    很轻的脚步声传来,薛潮闭上眼睛装睡。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终于挨得极近,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薛潮没忍住,唇角上扬。

    萧灵祤:“……”

    薛潮睁开眼,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

    萧灵祤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道:“白天在寝宫做什么?”

    薛潮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发现了,第一次有了种自家媳妇是皇帝的可怕感。

    萧灵祤没凶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盘腿坐在床上,掰手指头,算今天是第几天。

    薛潮被逗笑:“用不着这么严谨,现在已经好了。”

    萧灵祤:“嗯。”

    薛潮挠挠他痒痒。

    萧灵祤没笑,很不开心。

    薛潮轻声道:“笑一笑?”

    萧灵祤挤出一个笑。

    薛潮看情况不对,慌了,立刻道歉:“我错了。”

    萧灵祤不说话。

    “当真知错了,别不开心,”薛潮捉住他的手,哄道,“让你打好不好?”

    然后自己主动将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乖乖待在寝宫,盘腿坐在床上写检讨。小鹦鹉陪他解闷,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又飞去御书房找萧灵祤。

    过了会儿,萧灵祤过来了,身后的人抱着一沓东西,纷纷在心里感叹,这也太宠了吧,专程把奏折搬到寝宫来批阅。

    小王爷听闻后,痛心疾首,冲去皇宫,激动进谏:“太不像话了,成何体统!”

    萧灵祤:“朕知道。”

    一句话就把小王爷给噎住了。

    ……那我还能说什么?绵绵含泪滚走,再也不管他们了。

    *

    牙疼的人又在偷偷玩糖,成天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萧灵祤:“消停点。”

    “好。”薛潮亲亲他。

    过了会儿,萧灵祤:“下去。”

    “我不,”薛潮耍赖般抱着他,理直气壮道,“都这样了还不让抱。”

    萧灵祤推开他。

    薛潮看了他一会儿,露出受伤的神情,默默地挪到牀角,对墙自闭。

    半晌,萧灵祤从背后抱住他,小声道:“薛潮,朕哄你来了。”

    薛潮的心要化了。

    萧灵祤揉揉他脑袋:“哄哄哄哄哄。”

    薛潮:“……”

    薛潮实在没忍住,将人压在身下,捉着他的手按到枕侧。

    *

    萧灵祤单手解开腰间的衣带。

    薛潮看着他。这人长得清冷贵气,给人一种距离感,但在自己面前从不是这样。

    萧灵祤黑发垂落,手指勾开他衣带,亲亲他下巴,又在他锁骨上亲了一下,抬眼看他,好奇他的反应,整个人认真得仿佛在研究一件神圣不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