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说呀,结了婚了就是大人了,人家小两口分家另过了,出差不出差的还要商量着办,你可好,在前头大包大揽,小两口的事儿你个当老丈人的凑什么热闹?难道就不怕分开的时间长了,俩人在闹掰了?越老越不懂事了你!看把乐图给惹了吧,我可告诉你啊,进孩子不吃饭你也别吃饭!”

    王夫人哼了一声,不管了,下楼去准备晚饭。

    王贵敲着门。好说歹说,隔着门劝王乐图、

    “爸爸就是这么一说的,不是真的。爸爸在考虑啊。你看这样行不行,等锦川回来以后我们开会再仔细研究。”

    等了等,王乐图就不开门吃饭。

    这是发火了,小崽子发火也够气人的。

    理亏啊,王贵只好让厨房准备着饭菜,什么时候王乐图饿了自然就出来吃饭了。

    等呀等呀,都过了睡觉的时候了,王乐图终于打开门了、

    王贵赶紧站起来。

    “儿子饿了吧,爸给你端饭去啊!”

    王贵就和很多爸爸一样,一言堂不喜欢子女顶撞,就错也是对,知道错了也不会说道歉,就是做一些觉得能弥补的事情。

    平时像大爷喝杯茶不送到手里都不行,看到儿子出来了,赶紧去厨房给儿子热饭。

    王乐图丢了一魂二魄,呆愣愣的站在客厅落地窗边,抬着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悲伤,痛苦,最后都变成了哀怨。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王贵举着鸡翅跑出来,儿砸,看,你最爱吃的鸡翅膀!

    听看到王乐图对月悲伤。

    纳闷的看看孩子他妈。咱儿子说啥呢。

    王乐图抓住了头发,用力抓了一把,手上有几根头发。重重叹口气。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王贵不耻下问。

    “他说啥呀,啥意思啊!”

    王夫人是个文化人,说起来那是王贵高攀的王夫人,王夫人以前可是小学老师的,王贵最开始穷的叮当响呢。

    所以不懂的就问老婆子。

    王夫人瞪了王贵一眼。

    “你儿子说,要不是现在遭到你的逼迫让他尝到生离死别的,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一夜愁白了头。”

    “什么白头发?他头发不是黑的吗?就胡说,行了啊,来吃鸡翅,爸特意给你买的!”

    大老粗不讲究什么诗情画意。

    把鸡翅膀送到王乐图面前!吃!

    王乐图愤恨的瞪了一眼王贵。

    “死小子你瞪我干嘛,我是你爸!在瞪我找打啊!”

    “长相思,长相思!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啥意思?”

    王贵回头问老婆子。

    “他说你不懂爱情!你本来就不懂!”

    王夫人在一边翻译着。

    “懂,我懂,这不是说了吗?等锦川回来以后啊我们在董事会上在讨论人选问题。”

    “真的?”

    王乐图这才不吟诗作对了,反问着王贵。

    “真的,这是大事不开会研究怎么行啊。吃饭吧啊,别闹腾了!”

    这不是儿子这是小祖宗,不高兴闹脾气不算,还用诗词讽刺老爸跋扈压迫,是个没有爱的人!

    别和文化人吵架,一般骂不赢。

    王乐图这才坐下吃饭,还是绷着脸,满脸的不高兴。

    第一百零六章 那小孩儿又气人

    王贵看到王乐图吃了他买的鸡翅,放心了,这就代表着儿子不生气了。只不过是闹别扭没转过弯来。

    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王贵半夜起来上厕所,就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拖鞋拖地擦擦擦的动静。

    谁呢,大半夜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