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打开门往外看看,就看到王乐图穿着白睡衣,像个孤魂似得在二楼的走廊走来走去。

    一会站在二楼的窗户这,看着月亮,重重叹息。

    大半夜不睡觉看月亮?撒癔症了?王贵纳闷的琢磨着。

    这时候王乐图猛地推开窗户!

    一股风吹进来,带走了走廊内的温度,也吹鼓了王乐图身上的睡衣。

    “你这败家崽子,大冷天你开窗户干嘛呀,再把你冻感冒了!看这大风!”

    王贵骂着王乐图跑过去赶紧关窗户,就算是过了年了,北方的春天来的也不是很早,玉兰花还没有开呢,吹着妖风,风可大了。

    王乐图一指明月,大声朗诵。

    “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

    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借问叹者谁?言是宕子妻。

    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

    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

    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你这孩子,没完了啊!咋不睡觉又开始念诗啊!他妈啊,他妈!”

    王贵不懂啊,赶紧喊着老婆子。

    “你快出来看看这孩子咋的了,疯了?”

    王夫人好不容易睡着了,听到老头喊她,赶紧下床。又出什么事儿啦。

    就看到王乐图站在窗户那,小脸刷白,睡衣也很白,眼神悲伤。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王乐图看着他老妈,又挑了一句,着重念起。

    “完了,这小子犯相思病要魔怔了啊!”

    王夫人一抖手,担心儿子啊,王乐图这都不会好好说话了。

    王贵还很迷茫,啥意思啊。

    王夫人这时候懒得给他做科普。

    “就是说一个和老公分别太久的人,太思念老公了,愿意变成一股风吹到对方怀里。”

    气不过对着王贵用力打了一巴掌。

    “就让你商量着办,你就不听。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好了吧,你儿子要魔怔了!”

    王乐图抓着窗台一脸的伤心欲绝。

    “你们要是让他出去,我保证让他念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小兔崽子,你还威胁了啊!要死要活是不是!我现在就打死你!”

    王夫人气王贵,更生气王乐图,这点事儿他都要死要活的威胁!一哭二闹三上吊玩活了!让他作精,打他一顿再说!

    王贵赶紧拉着老婆子。

    “行行行,你可拉倒吧啊,他就随口一说的你和他叫什么劲啊!他那心大的能并排开十艘航母了。他就说说你还当真!”

    拦腰抱住老婆子,强行拖回卧室!

    “王乐图!你在胡闹你妈打你我不拦着!给我滚回去睡觉!”

    王贵安抚了生气的老婆子,回头点着走廊上的王乐图!

    王夫人气不过抡起拖鞋又追出来。

    “我让你闹!打不疼你!”

    把王乐图吓的刺溜钻到卧室去了。

    关上门王乐图嘿嘿的笑了。

    随后认清一件事。

    他结婚前那么作,那么胡闹,把喻锦川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但是喻锦川去打沙袋,也不动他一下。

    他今天就是和老妈老爸糊作了一下下,也没干别的,就是说了一下相思刻骨的事实真相,他妈就要揍他,他爸还骂他。

    这说明啊,还是老公亲。

    至少他胡闹老公不动手!

    真的很想喻锦川。

    拍松枕头钻进被窝,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