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在一瞬间像是吃了炸药,那日与他重逢,得见他手中的酒,心里奇怪,私下也去调查一番,得知是这小仙娥偷偷捎与他的,生气,于是乎,随便找了个理由,将那小仙娥调到遥远的广寒宫。

    却不想,自己才去了几日,他们居然………而且,他居然连解释都难得解释。

    一句正如你看到的那样就把他打发得彻底,这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第12章 千娇百媚

    乾完完全全被怒火穿透,脸色可怕得骇人,也不去管那不停发抖跪趴在地的小仙娥,浑身仙气一闪,瞬移到阿潼跟前,一把掐住阿潼的脖子,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阿潼未做任何反抗,意识有些涣散,扬起被烧得绯红的清浅,与那怒火点燃的眼对视,良久:“杀了我。”

    乾怔了半晌,终于意识到不对,低声叱咤:“你吃了什么?”

    阿潼拼命压住那些在体内疯燃的烈火,努力保持镇定:“什么也没有。”

    乾却冷静了许多,傲眼扫向地上的小仙娥,却见她慌慌张张的用衣袖去掩盖那白玉瓶。

    “何物?”乾勾了嘴角,那音,却冷得瘆人。

    小仙娥一下子惊恐的哭了出来:“太子殿下饶命,不是奴婢,是萱妃娘娘要…………”

    她忽然又意识到什么,赶紧改口:“是奴婢,是奴婢喜欢阿潼已久,还望太子殿下成全。”

    乾和阿潼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乾丢开阿潼,蹲下身去拾起小仙娥袖子下的白玉瓶,凑到鼻间嗅了嗅,笑,眼里却一片寒粹:“千娇百媚,有意思。”

    阿潼忆起自己在琉璃宫萱蓉最后说的那句话:“回去吧,本宫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这又是唱的哪出呢?即使你不用这些手段我也知道了,自己是时候放手了呀。

    阿潼也跪了下去,在残留的意识快要烧尽之前,淡淡道:“启禀太子殿下,是阿潼要姐姐带的,阿潼也是喜欢姐姐多时,望太子殿下成全。”

    乾气得够呛,一定是他去见过萱蓉了,萱蓉一定对他说了些什么,所以他才会如此这般。

    他并未理会阿潼,转向地上的小仙娥:“你回去吧,传本王的口谕,告诉萱妃娘娘,多行不义必自毙。”

    小仙娥吓得大惊失色:“奴婢不敢。”

    乾来了兴趣,抬眸看了她一眼:“为何不敢呀?”

    小仙娥快哭了:“启禀太子殿下,萱妃娘娘要奴婢今夜与阿潼好,若是她明日带人前来,未能见……见到她想要的春光戏,便……便会将奴婢的十一个妹妹……”

    小仙娥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后被成了无助的抽泣。

    乾这下算是明白了,估计是萱蓉想在明早带人来抓个现行吧,到时候随便将阿潼判个与仙娥私通的罪名,便能轻轻松松将这个小花童除掉,到时候别说天帝不会原谅他,连自己都不会,真是好一招一箭双雕呀,还好自己赶回来得及时。

    “传本王口谕,将你十一个妹妹全部调往紫金殿,至于你,乖乖回去广寒宫,若是让本王再见到你,便将你剥去仙籍,贬下凡间永不得飞升。”乾冷冷对小仙娥下命令。

    小仙娥哆嗦着的爬起来:“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说罢,慌慌张张跑出花篷。

    阿潼已完全听不清他们说得是什么,全身红得吓人,不停扰着衣襟。隐隐约约见得眼前的人,似乎正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扑了上去,环上那人的脖,胡乱地去吻。

    第13章 胜过一切

    阿潼,我不辞辛苦连夜赶回,只想给你一个惊喜,未曾想,你却给了我一个惊喜,千娇百媚,呵,就让本王尝尝你的滋味。

    阿潼胡乱亲了好一阵,那人却没半点反应,急了气,喘:“……帮……帮帮我。”

    乾挥动二指,在空中舞出一道仙术,布下一片结界,勾了嘴角:“以后还敢乱吃东西吗?”

    阿潼烫得不像话,双腿缠上那人的腰,青丝散乱,白袍已退掉一半,也听不清他说的什么,颤着如蝶翼的睫毛胡乱应付:“嗯……”

    “该死,那就让本王替你解毒吧!”乾低低咒骂了一句,直接将人丢上藤蔓缠绕的花床,期身压下…………

    天河里的星子闪着闪,像是全都燃了起来,满天的流星下了一整晚的雨,拖了长长的尾点亮瑶池尽头花田圣地中的那摇曳的花篷,满田的花儿,也都醉了,羞羞答答地闭上了眼。

    翌日,萱蓉早早召集了仙界一大群莺莺燕燕有威望的娘娘,笑说花田圣地开了一株妖花,邀大家一同前去赏玩。

    然而,她并未见到她想要的春光戏,而是在瑶池尽头,花田圣地的石栏边,太子金甲披身,手持一株粉莲,目视满塘仙雾缭绕亭亭玉立的荷,笑得好不意气风发。

    咿咿呀呀的娘娘停下嬉笑,齐齐对乾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哈哈哈,各位皇妃娘娘无需多理,乾儿只是在此等候萱蓉,想给她一个惊喜。”乾连眉尾都是笑,眼中的光却寒得瘆人。

    彩衣飘飘的娘娘们又是嘻嘻哈哈:“萱蓉真是好福气,我们几个想去那边瞧瞧,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啦。”

    娘娘们又咿咿呀呀的去往一边,乾屏退了萱蓉随从的仙娥,收了笑:“萱妃呀,你可知,这荷花为何生得如此好看吗?”

    萱蓉从见到他那一刻,嫉恨瞬间涌上心头,他一回来就到了这里吗?他就那么重要吗?却故作镇定道:“回太子殿下,臣妾不知。”

    “哈哈哈。”乾笑得爽朗,随后脸色一寒:“因为不论风吹,还是雨打,他皆能滴尘不染。不像有些花,天生就带有剧毒,明明可以在枝头当凤凰,却偏偏想往淤泥里钻,这一钻到也不打紧,只不过污浊了,怕是永远都洗不掉了。”

    萱蓉愣了好半天,咬了牙,终还是没忍住,语气也嫉恶了:“那朵荷花在太子的心目中,就那么重要吗?”

    乾扯了半个嘴角,目光寒而邃:“胜过一切。”

    “那么萱蓉在太子心目中,就一无是处吗?以至于,太子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吗?”萱蓉目光凉凉。

    乾挥手甩袖,冷冷道:“本王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你想要的,不就一个太子妃的位置吗?本王既然给了你,你就乖乖守好,若是胆敢再生乱,本王随便废个妃子,在天界也不是什么大事。”

    萱蓉终于气急败坏,怒道:“你敢废我,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丑事都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