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玉被巨大的撞击力弄哭了,背紧紧绷起,腰又被萧震一手揽住,头被死死按牢,想往前动一下都不可能。

    往后又是迎合。

    “屁股翘这么高,还说没有?”萧震兴奋地直喘,伏在玉背上,咬了口蝴蝶骨上粉色的伤疤。

    显形之苦涌上心头,闻如玉哭着嘶吼:“你们这群人渣,简直禽兽不如!”

    萧震动作一僵,下颌凑近珠圆耳垂,重重的吐气,“别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本王好歹是向着你的。”

    轻轻吸了口那耳垂的软,留下一片润湿,又道:“你让本王舒服,本王定会设法保你性命!不用去理会那所谓的长生药,历代那么多君王想要长生,试问有谁做到的?”

    低沉且磁性极重的声音,像恶魔的蛊惑。

    闻如玉傻傻的信了,被泪包裹的金络蜜瞳浸出一丝迷茫,“你真的,不会将我割完舌头后,又弄去炼丹?”

    “不会。”

    萧震很轻易将人翻了个面,正视他的泪眼,伏身贴上咬红的唇,“本王发誓。”

    泪洇进了绣花枕头,打湿了鸳鸯绣。

    像萧震吸走他的汁液,迅速不留痕迹,只是眼眶红得厉害,只是心颤得难安。

    这一次,闻如玉哭得稀里糊涂。

    第15章 第15话拉首曲子助兴

    这一次,闻如玉痛得死去活来。

    萧震不见半点温柔,又狠又凶,像降服了一只水做的软脔娃娃,粗暴又野蛮地拆开,大口大口吞吃。

    闻如玉眼底红得润,委实受不了了,就哭着求饶,声音极哑:“王爷,拜托您……轻一点。”

    玉白指尖嫩如剥皮青葱,却又深深陷进男人充满张力的颈部肌线,却是又不敢反抗和拒绝。

    像是撒娇。

    萧震不吃这一套,除了隗羽曦,他不喜欢其他任何人对他撒娇。

    隗羽曦刚与卓妍成婚之日,他顾及到他的情绪,怕他吃醋,便赏了名漂亮的女歌姬与他。

    那女歌姬跳得一身风情万种的艳舞,萧震深知隗羽曦贵为天子,迟早都会纳妃收妾,虽然气,也只能把酒当歌,邀月共赏,以解心中烦闷。

    本来想借女歌姬的痛快发泄一番,谁知那女人扭扭捏捏的撒娇,搞得萧震只觉恶心,两个巴掌狠狠过去,那女人直接被打断了脖子,脸都打到了后面,当场毙命!

    所以他对闻如玉,自认为是够温柔的了。

    至少他面对他时,懂得控制力道。

    不过撒娇就不行,哭也可,闹也可,越挣扎越有乐趣。

    唯独讨厌撒娇。

    撒娇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才配拥有的调情剂。

    他与闻如玉之间,不过是见色起意。

    他需要他的皮囊发泄多年累积。

    他需要取悦和满足他,方能保住性命。

    只不过各取所需。

    谈何情爱之说?

    于是欺负得更狠,大手按住人汗湿长发垂落的玉脖,使劲掐捏,重重吐息伴随若笑非笑的低呤:“小骚货,你可真是块风水宝地,嘴上喊着轻一点,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敏感得直抖呢?咯咯……”

    男人咯咯两声轻笑,牙尖咬上唾珠咳玉,不痛不痒地碾磨,撕咬,轻刺……

    睁圆的金络蜜瞳掠过一丝惶恐,又透出几分沦陷的光,闻如玉身子猛一阵痉挛,像滩水软在萧震怀中。

    我已经……无药可救了吗?

    他想。

    ……

    一切结束之后,萧震并不让闻如玉睡,拍了拍泪水还湿疲倦的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起来,你的二胡本王给你找回来了,拉首曲子助助兴。”

    “我的二胡……”

    闻如玉睁开睫毛湿漉漉疲倦的眼,萧震便将二胡塞到了他手上,是原来的那把。

    绷了根崭新的弦。

    琴托末端,又添坠了几片浅粉色羽毛铃子。

    是师傅送给闻如玉的拜师礼,上面还有师傅亲自刻的字:少年如玉美,声过春风留,一笑百花开。

    细腻指腹刮过字间刻痕,闻如玉鼻子一酸,记起与师傅初识的那日,被师傅从乱石堆中拖出来,师傅一脸震惊又欣喜的表情:“你生得真是标致,有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