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玉?!”

    萧震露出少见的慌乱,一把将人捞起,捂进怀里去掐他人中:“你搞什么!醒醒!你少给本王装死!”

    闻如玉听不见,呼吸在濒临死亡的边缘线徘徊,越来越浅。

    萧震蓦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俩相濡以沫,而这个唯一能提供他水沫的人,即将在他眼皮子底下,静静死去。

    他除了眼睁睁看着,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闻如玉……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又抛下我……”

    “抛下我一走了之……”

    萧震哽得快哭出来了,红着眼给他做人工呼吸,又发疯似的喊:“来人,快来人啊!救救他!救命啊!!!”

    门口的侍卫听到呼喊声,慌忙冲进来,看到完全崩溃的萧震,吓得跪趴:“王爷,怎么了?”

    “去叫西毒,他要死了……他若是死了,本王要你们通通陪葬!”

    萧震冲他们咆哮,凛冽怒意从身体每一个毛孔蒸腾而出,形成巨大的杀意之幕,铺天盖地笼罩着众人。

    侍卫被压得喘不过气,战战兢兢去把刚走出院子的西毒重新抓回来,一通针灸加药剂施下去后,闻如玉呼吸总算平缓了。

    西毒擦了把额心沁起的冷汗,独眼写了个大大的责备,看向萧震却敢怒不敢言:“我亲爱的琰王爷,都给你说过了,不能让他太过激动,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萧震扣指敲了敲太阳穴,瞳底的波澜俨然隐去,“他没激动,激动的是本王。”

    西毒:“……”

    西毒:“行吧行吧,你也要控制好情绪。您老人家那脾气,确实该收一收,毕竟这么美的人……”

    “本王的事情能轮到你多嘴?”萧震只觉得烦,打断他的碎碎念。

    西毒暗骂他活该,把他折腾死了,你就哭吧!

    嘴上却打哈哈:“那啥……我去给他熬点药,他现在伤还没好透,让厨房安排些流食,避免刺激。他醒后,先让他喝点水,看能不能喝进去,实在不行,只能用软管灌……”

    萧震越听越烦,抄起个摆件朝他砸去:“滚!”

    西毒慌忙缩脖躲过,退到门口,又忧心忡忡的看了眼闻如玉,用眼神示意守在床边的冯青:把这位活阎王看着点。

    冯青也不知看没看懂,冲他浅浅地眨了下眼睛。

    闻如玉再次醒来时,萧震冷静了不少,冯青端来水。

    萧震亲自替他试了水温,试完将人扶起,小心翼翼送到他唇边,“喝点水。”

    水杯是琉璃杯,晶莹剔透,甚是漂亮,杯口刚触到闻如玉薄美起了一点颜色的唇瓣,却被他一巴掌打翻了!

    “你……!”

    萧震扬起巴掌就要打,冯青慌忙将他手抱住:“王爷,控制好情绪!”

    萧震满腔怒火,神色阴晴不定,盯着一脸死像的闻如玉看了会,从冯青怀里抽回来手,“去拿一百个杯子来,本王倒要看看,他这点力气,能打碎几个!”

    冯青颤颤巍巍:“是,王爷,记得控制好情绪。”

    萧震没理他,他识趣跑去拿杯子。

    闻如玉毫无光泽的瞳底跃过一丝戏谑,看萧震的眼神,像看一坨狗屎。

    萧震好笑:“这样看本王干嘛?你又奈何不了我!我警告你,最好别惹本王生气,否则!”

    蓦地敛回笑意,凤眸一挑,又轻飘飘勾唇:“本王就将你剥干净,挂到城门上去,当作来来往往路人的面,操你!”

    纵使闻如玉心如死灰,听到这样的字眼后,身子依然忍不住微微一颤。

    “一说到操,你反应咋这么大呢?”萧震敏锐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

    大手一晃,晓有兴趣地去拨弄他宽松袍襟隐隐遮挡的白玉胸线。

    闻如玉吓得往后一缩,张嘴就骂:畜牲!

    却是只做出了个开合的口型来。

    萧震看得清楚。

    心莫名其妙一痛,还未触及到他胸口的指尖,倏然僵持在半空。

    不过那抹突如其来的心疼转瞬即逝,他又恢复往日邪恶的模样,凑进脸,笑盈盈地盯着闻如玉眼睛看:“在骂本王什么?嗯?”

    闻如玉答不出来。

    表情痛苦不堪,反撑着手想往后退,腰却被萧震大手一把拦下。

    灼烫掌心带着厚茧,隔着薄薄衣料,重重碾过闻如玉又细了一圈的腰,男人有点心不在焉了,“喲,你又瘦了?”

    微凉的唇落到人耳根,深深浅浅地吸呼着:“不过手感摸起来更好呢,做的时候,本王肯定一只手就能按住,要不要现在试试?”

    闻如玉哆嗦了唇瓣,瞳底漾起稀薄的水雾。

    萧震一根手指碾过来,粗糙的茧压住他唇的柔软,无耻地描摹,拨弄,“本王还真不习惯没有声音的你呢。”

    指尖撬开他柔唇,想强行闯入那玉齿紧阖的牙关:“没了舌头,里面做起来,会不会更舒服呢?”

    闻如玉气哭了。

    眼睛红红的张嘴,一口咬住他指头,牙尖狠狠刺进肉里,咬住又不松,恨不得将他手指头整个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