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抖了下,轻轻咬了口变红乖巧的耳朵,“相信本王,这天下,就没有本王做不到的事情。”

    闻如玉在无法言喻的痛感、爽感、酸胀……并存中,昏死过去。

    泪珠碎了,碎成细细的水晶,挤出重重阖上的眼睑,萧震,我还可以,选择相信你吗?

    ……

    这边屋内枪林弹雨,炮火连天,另一边城西的破屋内,亦是。

    两种不同意义的腥风血雨。

    背弩黑衣人拉下了面纱,露出一张阴沉充满无限怨念的脸,死死掐住另一名黑衣人的脖子:“为何要帮助敌人?”

    “咳咳咳!”

    被他掐住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失踪多日的小豆子!

    他被掐得脸色惨白,呼吸似要断线,控制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他是我喜欢的人,你却要杀他,我若不是替他挡一刀,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和你一样,要在无限痛苦中度日吗?”

    “……你!”

    背弩黑衣人气得磨牙:“……那么好铲出萧狗的机会,竟然被你破坏了!若是杀了萧狗,推翻大隗江山,炙手可得,到时候你就是新王朝的开国元勋,你喜欢的人,又怎么不可能,回到你身边?!”

    “哼,你说得好听,到那时候,他都已经被你杀死了!”

    “谁告诉你我要杀他的?我不过是想打乱他的阵脚,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被你破坏了!再说,那个美人胚子,指不定已经爱上萧狗了!我们跟了他们一路,你又不是没见到,他们还在大街上还亲亲我,搂搂抱抱……能变心的爱人,还能称为爱人吗?”

    小豆子一愣,旋即慌乱无措的摇头,之后又疯了似的冲他咆哮:“不可能,他不会爱上他的!”

    那名曾称萧震信号弹牛逼的黑衣人亦拉下了面纱,模样还算清秀,有一双纯情的狗狗眼,瞧见小豆子如此神情,有点于心不忍:“算了,这次行动失败,我们只能等下次,不要人还未杀到,我们自己就内乱了。”

    背弩黑衣人觉得也有道理,总算松开了小豆子,理了理衣衫:“宫内传来消息,狗皇帝会在近日举行太子的册封大典,到时候我们混入宫中,先搞死几个再说!”

    ……

    西毒端药进来时,已是三更。

    闻如玉趴在萧震胸膛睡着了,脸颊红扑扑的,发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儿,睡颜乖巧。

    萧震直挺挺躺在床上,唇角挂笑,大手紧紧按在闻如玉后脑勺,无意识的扣着,生怕他跑了一样。

    满地都是衣物,纠缠在一起,凌乱不堪。

    西毒震惊。

    差点打翻手上药。

    忍不住“啧啧!”两声:“这也能搞到一起?”

    萧震听到声音,猛地睁开眼睛!

    一道寒光朝西毒剜过来,凛冽无比。

    大手亦下意识的,将闻如玉往怀里裹了又裹。

    西毒差点被他眼风剜死。

    点头哈腰陪笑道:“哎哟喂,我的琰王爷,你们这是……又搞了一炮?”

    “嘘!”

    萧震怕他将闻如玉吵醒,比食指示意他禁声,嗣e轻轻抚摸闻如玉耳鬓的长发,将他翻到一边,盖好被子坐起来,压低声音问:“大半夜的,你来做什么?”

    西毒心说我才不想来看你们的活春宫,脸上却笑,同样压着声音道:“您不是受伤了吗?我给您煎药来了。”

    边说边将药端至床边,双手捧着递给萧震:“趁热喝?”

    萧震不喜欢喝药。

    蹙起眉峰瞥了那碗黑药一眼,一脸嫌弃:“不喝。”

    “不喝?”

    西毒急了:“不喝你万一落下个脑震荡,脑残,脑梗塞什么的,”独眼瞟了瞟还在沉睡的闻如玉,唏嘘道:“你那小美人,咋办?让给我呀?”

    “我让给你个鬼?!”

    萧震差点跳起来打他。

    西毒扁嘴,给他做禁声手势:“嘘!你打我也没用,打我还是得喝药。不然真要落下个什么后遗症……”

    “行行行,喝就喝,不过你得给我弄点儿糖。”萧震头还有些昏沉,是真的有点怕落下什么后遗症,万一脑子不好使了,闻如玉又不会说话,还真不知咋弄。

    说到糖西毒有些好笑:“话说你被打晕了都还捏着那糖葫芦,是干什么的?”

    “当然是吃的,难不成还能当入珠玩?话说,本王的糖葫芦呢?没有糖葫芦本王才不要吃药!”萧震撅起点嘴,有点想蒙混耍赖。

    西毒:“……”

    西毒:“你那糖葫芦都捏化了,还怎么吃?行了,你都多大的人了,就别使孩子气了,赶紧喝了吧!”

    萧震脸别向一边,半点不开心:“难得有机会使次孩子气,你都不惯一下本王!”

    西毒心说我惯你个鬼,你又不是美人!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还想本大师惯你?你枕头垫高点做梦去吧!

    嘴上却说:“唉,喝吧!全当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