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风微微抬起下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是敢拦着我,我就死给你看。”

    肖祁寒瞳孔骤然收紧,脖颈上被逼出一排的青筋。

    沈星风见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他走到肖祁寒的面前,“怎么,看不下了?看不下去你就直接杀了我。”

    肖祁寒微微低下脑袋,声音嘶哑:“我永远都不会杀你。”

    失而复得,他已是万般珍惜都来不及,怎么会杀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

    沈星风眼神更冷:“是吗?那你可要小心点,将来若我有能力,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他一字一句的念完最后几个字。

    肖祁寒的肩膀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他一点点的抬头,注视着沈星风那漆黑的裹挟着浓浓恨意的瞳孔。

    心脏处像是被破开了一个洞,呼呼的往里面倒灌夹着冰棱的寒风骤雨。

    他居然已经这么恨自己了。

    肖祁寒苍白的笑了笑,“好啊,再等我一段时间,等我……把事情做完,我保证,我给你这个机会。”

    沈星风好似不愿再和他纠缠下去,他转身,直接进了屋,走到一半,他又把自己和上官霖的衣服扔到肖祁寒的身上。

    “肖侯爷,麻烦帮我和上官霖准备两身干净的衣服,待会儿我和他要穿的。”

    说完也不去看肖祁寒的表情,直接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明阑不知道从那里,走了出来。

    见肖祁寒面色苍白,眉头紧皱的样子,他压低了声音:“主子,要不要直接捆……”

    肖祁寒还没回声,屋内忽然传来了一声闷哼和撞击声。

    肖祁寒眼眶一红,下意识的走到门口,伸手要推门——

    可他到底是没有把门推开。

    他呆站在门口许久许久,然后才回头对明阑道:“去准备衣服。”

    明阑皱眉,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肖祁寒深深的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眼眶红的更加厉害。

    屋内。

    沈星风手脚并用,终于把上官霖从唯一的床上给推了下去。

    他用一张被子把上官霖盖住,然后自考回了床,裹紧另外一床被子,舒舒服服的睡觉。

    夜半十分,上官霖被冻醒了。

    他连着打了两个喷嚏,然后哆哆嗦嗦的走到床边,要往沈星风的被子里钻。

    沈星风睡的迷迷糊糊的,不高兴的看着他:“你干嘛?”

    “我还想问你在干嘛!”上官霖直哆嗦:“大冷天的,你居然让我睡在地上,沈星风啊沈星风,你良心不会痛的吗?”

    沈星风揉揉眼睛,满脸的无辜:“我不是给你一张被子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只用被子就可以的话,还要床这种东西干什么!?”

    上官霖牙齿都在发颤,说完就往沈星风的被子里钻:“快点让我进去!我要冻死了!”

    沈星风哪比得过一个捕快的力气,上官霖轻而易举的就这么钻了进去,抱着被子一裹,沈星风顿时就露在了外面。

    沈星风:“上官霖!你不是有被子吗?”

    “不要,好冷的,你这床比较暖和。”

    “还给我!”

    两个人在床上为了一床被子抢来抢去,最终还是沈星风落败,他咬牙,跳下床,把那条冷冰冰的被子抱到床上去,这才安静睡下。

    屋外,肖祁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里面没声音了。

    是……结束了吗?

    他有无数次想要冲进去,把沈星风带走,或者杀了那个碰了他的男人,可是……他不敢。

    他了解沈星风。

    他不开玩笑的时候,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肖祁寒默默的站在门口,眼眶腥红。

    明阑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肖祁寒伸手,把其中一件蓝色的拿在手里,细细摩挲。

    明阑见不得肖祁寒这么憋屈,肖祁寒是什么人,要什么没有,却要看着沈星风和另外一个男人……

    “主,您何必这样?其实用一套链子栓着,他伤不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