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风冷笑:“愚蠢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做第二遍,肖祁寒,你不配,知道吗?”

    肖祁寒深吸了一口气,他拽着沈星风的胳膊,一个翻身,重新把他压在身下。

    而后大掌扯开沈星风的衣服,俯头在他胸口撕咬。

    他要疯了,沈星风逼的他好似没有了退路,这种煎熬让他一刻都不能再忍受。

    沈星风没有反抗,反抗是没有用的,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他只是咬着嘴唇,感觉到胃部的抽搐和疼痛,脸色越来越白。

    肖祁寒在沈星风的额头摸到了满手的冷汗。

    他一愣,整个人停下,忙的去看沈星风。

    沈星风死死的咬着嘴唇,鬓角的碎发已经全被冷寒浸透了。面色苍白,身体也凉了一大半。

    肖祁寒慌慌张张的抱起沈星风:“星风,星风?!”

    他曾经看着沈星风在自己的怀里一点点的冷下去,那种眼看着他生命在流逝却束手无策的痛苦成了他终生难以抹去的梦魇。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肖祁寒声音发颤:“你怎么了?……星风,乖,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沈星风下唇被咬出一片染血的青色。

    肖祁寒眼窝一热,险些要哭出来:“别和我赌气啊……星风,求你了,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沈星风沉沉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他。

    第70章 温觉疯了

    不管肖祁寒在床边怎么低声下气的哄,沈星风始终都是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肖祁寒这边刚擦完,那边马上又冒了一层出来。

    肖祁寒早就叫人去请大夫了。

    那五十多岁的大夫按着沈星风的脉搏,也诊不出个毛病,在肖祁寒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战战兢兢,只说先开点药调理调理。

    肖祁寒咬牙切齿,脸阴的比谁都厉害:“你看不到他在疼吗?本候难道不知道调养吗?别叫他疼成这样!”

    那大夫也很无辜,这床上的公子哥儿那实在是不配合啊,问什么都不说话,他连毛病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对症下药?

    沈星风满身都是冷汗,肩膀不停的颤抖,他起先还是故意和肖祁寒犟,死咬着不肯说自己哪疼,可到了此刻,那是真的疼的说不上话,气都喘不过来了。

    肖祁寒把沈星风抱在怀里,让明阑去扬州城抓最好的大夫过来。

    那大夫来的匆忙,一番检查后,道:“许是胃疼,我这就开一贴药喝下去看看。”

    药很快被熬好,肖祁寒捏着沈星风的下巴,把药一点点的喂进去。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沈星风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身体也不抖了。

    肖祁寒暗自后悔。

    沈星风经常挨饿,胃在训刑司那会儿就饿出了毛病,以前他都是在侯府命厨子好生照看沈星风的饮食,今日沈星风拉着上官霖又是喝酒又是吃辣饼,他居然就这么由着他胡来了。

    肖祁寒伸手,轻轻的理了理沈星风鬓角的碎发。

    沈星风呼吸平稳,终于不闹腾了。

    肖祁寒松口气,压低了声音对那大夫说:“再去开几幅药来,这几日,你就住在这里,好生照顾他,银子少不了你的。”

    大夫跪下磕了几个头,又爬起来,犹犹豫豫:“我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肖祁寒皱眉:“有话直说。”

    大夫点点头:“不知这位公子过去可是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肖祁寒一愣:“怎么说?”

    大夫道:“这位公子有中毒的迹象。”

    肖祁寒瞳孔骤然放大:“中毒?”

    大夫点头:“是的。”

    肖祁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声音发抖:“严重吗?可有性命之虞?明阑,去查,他最近都接触了些什么人……”

    大夫打断了肖祁寒的话:“侯爷,据我看来,公子的毒已经中了很久了,至少有两年左右。”

    肖祁寒心脏一拎。

    两年?

    那不是还在他宁渊侯府的时候?

    有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沈星风下毒?

    肖祁寒脑子一片乱,又担心沈星风,强撑着冷静下来:“这毒严重吗?能不能解?”

    大夫摇头:“以公子的脉象来看,此毒极其阴险,已经浸入公子骨骸中,要想解清,怕是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