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暗卫挺直了背脊:“我们中有人是肖……是傅公子的旧将。”

    沈星风先是一愣,唇角不由的勾了勾。

    “那替我感谢你们家傅公子了。”

    满地的暗卫皆是面露困惑。

    傅公子不是说沈小侯爷高冷异常,脾气古怪,不爱搭理人吗。

    这面前蹦蹦哒哒的小少爷……是哪位?

    沈星风把放在石桌上的御心攥在手里,回头:“算了,我还是亲自去道谢吧。”

    “你们记得把温觉送去允应慎那里。”

    “允应慎?”暗卫不解。

    沈星风:“就是皇上。”

    暗卫脸色纷纷黑了。

    居然敢直呼当今社圣上名讳,这位小侯爷还真的是古怪啊。

    傅公子果然诚不欺他们。

    沈星风自己能力有限,这件事牵扯到肖祁寒,他更不敢明着去调查,把温觉送去允应慎那里,也许是最好的。

    沈星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用一份折子递给了允应慎,回到将军府,自己就开始收拾包袱,准备去扬州找傅公子道谢。

    侍候沈星风的丫鬟落儿见沈星风从宫里回来,哼哼唧唧着小曲儿,忍不住笑:“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小侯爷这么开心。”

    沈星风:“没有啊。”

    落儿:“还没有呢,小侯爷你高兴的眉飞色舞的。”

    沈星风:“皇上准许我去扬州赏湖玩。”

    落儿心里明镜儿似的:“上次皇帝邀您去千里池赏湖,也不见您这么高兴,依奴婢看,赏湖是次要的,这赏人才是头等要紧的事吧……”

    沈星风耳尖“蹭”的一下红了。

    落儿把包袱收拾进马车里,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道:“今天天晚了,侯爷明天再启程吧?”

    沈星风:“现在就走。”

    自从肖祁寒离开京城,两个人已有好几个月不曾有过联系。

    许是肖祁寒对他心生怨气,他给肖祁寒写的书信,肖祁寒一封都没回过。

    上次蓝羽来他府里,说烟花三月下扬州,肖祁寒怕不是在扬州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早就忘记自己有家有口了吧。

    当晚沈星风就做了个梦。

    梦到肖祁寒领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来见他。

    还梦到一个和肖祁寒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喊肖祁寒爹爹。

    沈星风被惊出一身冷汗,气的半死。

    当夜奋笔疾书,写了整整十页纸的家书,痛骂肖祁寒忘恩负义,没良心。

    他心里虽确定肖祁寒不会负他,却也想到在扬州那个山水养人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有哪个妙人勾了肖祁寒的魂儿。

    因而温觉的事情暂一解决,他便急匆匆的奔往扬州,一刻也不愿多等。

    吩咐府里的人照顾好顾十四,沈星风快马加鞭,只用了半月便赶到了扬州。

    肖祁寒住在扬州郊外的一栋竹林小院里。

    马车刚刚停下,沈星风就迫不及待的跳下来,身后的落儿都没追上他,沈星风就麻溜的推开门跑了进去。

    “哎,侯爷您矜持点!”

    沈星风哼了声。

    他又不是姑娘家家,矜持什么。

    这小院不大,一进去就看到明阑。

    明阑正在院中练剑,见到沈星风,愣了一愣。

    “你怎么来了?”

    沈星风:“肖祁寒呢?他在房里吗?”

    说着抬脚就往房间走。

    明阑赶紧去拦他:“主子现在有事,你不能进。”

    沈星风:“我偏进。”

    说完,直接就把门推了开来。

    屋内的场景让沈星风呆住了。

    肖祁寒靠坐在床上,一个年轻的姑娘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正和肖祁寒有说有笑。

    沈星风手里的御心“哐当”一下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