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祁寒和那姑娘同时回头看了过来——

    “星风?”

    肖祁寒愣住。

    沈星风的目光落在那姑娘挺起的肚子上,眼眶“蹭”的一下红了。

    不说一句话,弯腰把剑捡起来,转头就走。

    落儿刚进院就见沈星风捏着拳头,咬紧牙齿的冲出来,吓了一跳:“侯爷您怎么了?”

    “回京!”

    沈星风声音呜咽。

    屋内传来肖祁寒焦急的声音:“明阑!”

    明阑飞身冲过来出来,拦住了沈星风:“你误会了,那不是主子的女人。”

    沈星风呼吸沉沉,甩开明阑的手,跑回外面的马车上坐着。

    马车夫问沈星风:“侯爷,您要走吗?”

    沈星风靠在角落里,拧着眉,也不讲话,脸色阴阴沉沉。

    没一会儿,肖祁寒坐着轮椅出来了。

    落儿对着马车点了点,悄声:“在里面。”

    肖祁寒禀退左右,走过去,声音轻柔:“星风,出来。”

    马车里“咚——”的一声巨响。

    肖祁寒无奈的笑:“别生气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王八念经!”

    闷闷的声音从马车里飞出来。

    “她母亲是金国人,曾经在金国太医府里当过医女。”

    沈星风一下子把帘子扯开了。

    “当真?”

    肖祁寒:“真的。”

    他冲沈星风伸手,勾唇:“下来,给我抱抱。”

    沈星风又缩了回去,“她母亲是金国人,和她女儿有什么关系……借口,都是借口。”

    肖祁寒无奈:“她母亲不愿意替我治腿,我总要从别的地方下手。”

    “星风,别闹了,我都三个月没见你了,我很想你。”

    沈星风磨磨蹭蹭先从车上蹦了下来。

    别扭又古怪的看着肖祁寒:“那你又不回我的信,可见也没多想。”

    肖祁寒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轻笑:“虽然没回,但是每一封都读过无数遍了。”

    的确是存了一丝报复的坏念头,故意不回他的信,逼他来扬州见自己。

    “真的?”

    肖祁寒勾唇:“骂我的那十页纸,我能倒背如流。”

    沈星风的耳尖微微红了。

    那怀孕的姑娘出来找肖祁寒,见肖祁寒和沈星风交握在一起的手,微微一怔,忙的给肖祁寒行了个礼。

    “傅公子,那晴晴今天就先回去了。明日我再帮你把药送过来。”

    沈星风抬了抬下巴:“晴晴姑娘有孕在身,行动不便,就不劳烦姑娘帮我夫君送药了,明日星风派人亲自过去取。”

    那晴晴姑娘脸色一白,默默的咬紧嘴唇,听到“夫君”两字,眼神明显有些僵硬。

    她对沈星风和肖祁寒福了福身体,扶着侍女的手走了。

    沈星风脸色一下子垮了:“她夫君呢?”

    肖祁寒:“他夫君两个月前意外离世了。”

    沈星风脸更黑:“她对你有意思,她想给她肚子里的崽找个爹。”

    肖祁寒见他气坏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了出来。

    “笑什么?”

    “笑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沈星风要用御心打肖祁寒的脑袋。

    晚上肖祁寒带沈星风去扬州有名的茶楼吃饭。

    扬州认识肖祁寒和沈星风的人不多,两个人也不似在京中那般小心翼翼。

    沈星风今天心情好,难得贪了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