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阑皱眉,他自认为自己和沈星风的关系没那么近,只是碍于身份,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属下自小就在暗卫所,不知生辰。”

    沈星风微微怔了一下,笑道:“那你是不是没有过女人?”

    明阑沉默不语。

    沈星风指了指院子外面的落儿:“我把落儿指给你怎么样?”

    明阑冷冷的扫了一眼沈星风,转身走了。

    肖祁寒一边看信,一边无奈:“你好端端的招惹他做什么?”

    沈星风皱眉:“十四还没醒呢。我不从中加把火,他什么时候能把十四叫起来。”

    肖祁寒沉默着快速看信,脸色越来越沉重。

    沈星风收起玩笑,走过去,“怎么了?”

    肖祁寒放下信纸,皱眉:“允应慎遇刺了。”

    沈星风一惊:“什么?他……他……”

    “只是受了点伤,没有性命之虞。”

    沈星风呼吸沉沉:“是……温觉做的?”

    肖祁寒点头。

    “温觉现在在哪?”

    “他打伤允应慎,目前下落不明。”

    沈星风的脸色骤然一沉。

    肖祁寒握住了沈星风的手,“我们明日要回京一趟。允应慎遇刺的事情不能声张,有些事情我得进宫与他详谈。”

    “那个陆大人……有头绪了吗?”

    “等见到允应慎也许就明白了。”

    沈星风摇头:“你不能回去。”

    肖祁寒皱眉。

    沈星风:“你说的那个金国女人,能治疗你的腿。”

    “可是……”

    “没有可是。”沈星风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决:“我会替你回去,帮你处理好宫里的事,你留在这里好好治腿。”

    肖祁寒摇头。

    沈星风捧住了肖祁寒的下巴,抬起他的脑袋,“我要你以后站着见我你懂吗?”

    肖祁寒的呼吸一瞬间凝凝滞住。

    沈星风俯下身体,轻轻在肖祁寒的唇边印了一个浅吻。

    “你相信我吗,肖祁寒?”

    肖祁寒紧盯着沈星风,良久之后,唇角无奈的往下压了压,似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他回以沈星风一个深吻,声音嘶哑:“我永远当你最忠诚的信徒。”

    ……

    沈星风刚到扬州的第三天,被迫需要再次返京。

    越接近京城,他的心情便愈加沉重。

    炎炎夏日,沉闷的烦躁感像是散不去的沉云,笼罩在他的头上。

    肖祁寒最终还是放心不下沈星风,让明阑跟着沈星风一起回去。

    这一年的夏末,沈星风返京。

    在将军府略做修整,当晚就悄悄的进了皇宫。

    允应慎的伤在腹部。

    时隔一个多月,他仍需躺在床上静养,可想而知,温觉的刺杀几乎是要了他的性命。

    除了白术,屋里并没有侍女。

    沈星风是了解这些暗卫的,除了一身的好功夫,连照顾人的基本能力都没有。

    沈星风:“你没把他接回来?”

    “你说矜儿?”允应慎皱眉:“他怕我。”

    乔熠矜在宫里吃了不少苦,日日挨打挨饿,他怕允应慎,也是人之常情。

    沈星风开始说正事:“那个陆大人,你了解多少?”

    “温觉所中的其实是一种蛊毒,出自药王谷,十七年前,药王谷曾遭人血洗,当时的谷主陆元琪惨死,这种蛊毒也随之消失。”

    沈星风心头一跳:“是陆氏家族的后人吗?”

    他有些不解:“就算是为父报仇,这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