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应慎:“你可知当年是何人血洗药王谷?”

    沈星风摇头。

    允应慎面色凛然:“楚国王室。”

    沈星风的脸色骤然一变。

    “怎么会……”

    允应慎面露讥讽:“人对于权力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当你是九品小官的时候,你渴望为相做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你是皇子的时候,你渴望天子的宝座,当你是皇上的时候,你又渴望能永生不死。”

    “江湖传言,药王谷的谷主炼化出不老丹,楚国王室曾派人重金相求而不得。”

    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去,也不愿意流落他人之手。

    “对于那个陆大人来说,亲手恢复了楚国王朝的我和肖祁寒,该是最大的恶人吧。”

    沈星风咬牙:“楚国的后代们,难道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吗?肖祁寒何其无辜?”

    允应慎:“这个陆大人的身份,我还要再去调查一番,今日你先回去。”

    沈星风告别允应慎,出了宫门。

    月光暗沉,回将军府的路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莹白的月光下,一道身影在沈星风的背后把拉的无比长。

    沈星风正要回头,晃人的刀光便在眼前闪过。

    明阑和温觉已迅速纠结在一起。

    沈星风往后撤了两步,却猛然撞在一个人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扭头,目光撞见一双腥红的瞳孔。

    沈星风被吓得下意识往后退,却被那青衣男子捏住了脖子。

    “镇国将军之子,沈星风?”

    沈星风被他从地上提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

    习武的经历告诉他,这个男人,武功高强,远在明阑之上。

    明阑和温觉纠缠不清,压根顾及不了沈星风。

    沈星风渐渐意识不清,再次醒来,人已在一座凉亭。

    沈星风倒在地上,急促的喘息。

    男人用脚尖轻轻的抬起沈星风的下巴,“别怕,我不会杀你,留着你接下来应该会很好玩。”

    沈星风胸口剧烈的起伏,男子已经扔下一粒药丸。

    “吃了它。”

    沈星风:“如果我不吃呢?”

    男子笑:“那我就去喂给肖祁寒。”

    沈星风目光颤了一下,短暂的沉默后,他伸手,把那粒药丸轻轻的放入嘴里。

    男子猛然把沈星风从地上拽了起来,他捏住沈星风的喉咙,点了沈星风的一个穴道。

    那颗被沈星风藏在舌头下面的药丸,“咕咚——”一声滑入沈星风的喉管。

    沈星风面色苍白。

    男人不再理会沈星风,他冲远处冷声喊了一句“温觉。”

    温觉立刻飞身朝着这边跑来。

    沈星风拽住了男人的衣角,眼底猩红:“何必对温觉这样……他是无辜的。”

    男人冷笑:“无辜?”

    他的目光转向温觉,“温觉,你无辜吗?”

    温觉木讷的摇头:“温觉该死。”

    男人的脚尖轻轻的点了点地。

    温觉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放下手里的剑,在男人面前跪下、

    他跪行着,来到男人的腿间,扯开他的腰带,将脑袋埋了进去,缓慢的动作。

    沈星风瞪大了眼睛。

    男人按着温觉的脑袋,目光像是在看着一只可怜的宠物,勾着笑问沈星风:“你看,他对我,就是这么死心塌地,只要我一个眼神,他就能像狗一样的,对我做这种事情。”

    沈星风冷笑,“他要是狗,你和狗做这种事,也不见得光荣到哪里去,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死变态。

    男人不怒,反倒轻笑:“你想变成他这样吗?”

    “你知道你吃下的是什么吗?”

    沈星风的呼吸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