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沈碎瑶却是眼眶一红,“哥哥,王妈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沈碎瑶:“那为什么哥哥要让王妈离开?王妈年纪大了,彬容哥身体也不好,每日都要吃药,他们能做什么生意呢?”

    沈星风见妹妹这般,心里也不免有些责怪自己考虑不够周到,赶紧安慰道:“我就是这么顺嘴一说,没有旁的意思,既然身体不好,就在府出住着也好。明天我让丁老去给他看看。”

    沈碎瑶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用了,我知道,自从我回府,这府上就有人始终看不下去。平日冷嘲热讽,各种白眼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来挑拨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

    沈星风皱眉:“碎瑶”

    “罢了。”沈碎瑶轻轻地笑了笑,“原是我不应该回来,不应该在这将军府当个闲人,惹人笑话。哥哥既已

    成家,我就不叨扰了,我和王妈回扬州。”

    沈星风赶忙拉住他,“碎瑶,你在胡说什么呢,将军府是你的家,谁敢对你冷嘲热讽?”

    “谁?”沈碎瑶冷笑:“是谁,哥哥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你说肖祁寒?不,他不会的”

    沈碎瑶:“哥哥若是不相信,自己去问问他便是。”

    沈碎瑶扯开沈星风的手,转头就走。

    当下就收拾好了包袱和行李,去祠堂叩拜了父母,然后和王妈一家离开。

    沈星风拦都拦不住,思来想去沈碎瑶临走时的那些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肖祁寒在哪?”

    “傅公子在书房呢。”

    沈星风匆匆忙忙的推开书房的门。

    肖祁寒从案前抬头,见是他,放下笔,轻笑:“又怎么了,谁惹你了?”

    沈星风走过去,犹豫许久,幵口问他:“肖祁寒,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和碎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话?”

    肖祁寒一愣,唇边的笑容凝了些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碎瑶走了。”

    肖祁寒放下笔:“所以呢?你怀疑是我逼走了她?”

    沈星风沉默。

    肖祁寒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星风,在碎瑶的问题上,我们已经吵过不止一次了,我们是拜过天地结过

    发的夫妻,有什么话大可以挑明了说。”

    沈星风捏紧拳头,“我希望你和碎瑶能好好相处。”

    “只要她不会动什么歪点子,我自然会和她好好相处。”肖祁寒呼吸沉沉:“我肖祁寒还没有心胸狭隘到不能容人的地步。”

    沈星风急了:“碎瑶都回来这么久了,你为什么始终对她充满芥蒂?”

    肖祁寒眼神泛红:“当年我为了你,在齐国整整三年,不够久吗?”

    沈星风说不出话来。

    肖祁寒似乎是没了耐心,抬脚就要走。

    沈星风心里一慌,转身看着他的背影;“你要是再离家出走,就一辈子别回来了!也不要和我说话!

    肖祁寒脚步一顿,微微转过头,面色虽然依旧寒冷,但语气却已经软和了不少,“我不走。”

    到了晚上,肖祁寒回了房间,两个人的气依旧是没有消。

    沈星风见他回来,不易察觉的轻轻的松了口气,然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对着肖祁寒。

    肖祁寒也没说话,脱了鞋子在他身边躺下。

    沈星风见他没动静,稍稍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身上的被子往肖祁寒的身体上拨了一些。

    肖祁寒顺势抱住了他。

    沈星风身体骤然一僵:“我们还在吵架呢,你放开我。”

    肖祁寒声音满是无奈:“那不吵了,好不好?”

    沈星风在他的怀里转了个圈,:“你说不吵就不吵了?我现在很生气呜”

    肖祁寒直接堵住他的唇。

    沈星风耳尖迅速烧红,用力的推了肖祁寒两下。

    肖祁寒放开他,喘着粗气:“还气吗?”

    “你占我便宜!”沈星风面红耳赤:“我打你!”

    肖祁寒一个翻身,按着沈星风的手腕把他压在身下,轻笑:“那你来,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沈星风用尽全力也没能把肖祁寒从自己身上弄下去,反而惹的一身的火,被肖祁寒折腾了个半死。

    “你你这个登徒子当初就不该不该治你的腿,让你当一辈子的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