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个人和好如初。

    沈星风担心沈碎瑶,要去把她找回来。

    和风说沈碎瑶现在和王妈住在京中的一间客栈,沈星风一早就匆匆去客栈找人。

    沈碎瑶却不愿和沈星风回去:“哥哥,你回去吧,我们过两天就回扬州了。”

    沈星风皱眉:“碎瑶,你别任性了,你的家在这里,回扬州做什么?”

    沈碎瑶轻轻的笑了笑:“家?将军府是哥哥的家,哪里是碎瑶的家呢。”

    一边笑,一边却已经红了眼睛。

    沈星风好说歹说,沈碎瑶就是不肯回去,沈星风无奈,只能自己一个人先回了将军府。

    谁知第二天,沈碎瑶却在客栈里出了事。

    沈星风赶到的时候,沈碎瑶刚刚苏醒。

    —见到沈星风,就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沈星风轻轻的给她擦干了眼泪,“怎么了?”

    沈碎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已经离开将军府了,为什么还有人不愿意放过我?居然要对我赶尽杀绝。”

    沈星风心里一惊:“碎瑶,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祁寒哥哥身边的那个暗卫,他居然想掐死我。要不是我呼救,哥哥现在也许就见不到碎瑶了。”

    沈碎瑶白皙的脖子上赫然一道鲜红的掐痕。

    “肖祁寒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沈碎瑶的眼眶又红了:“哥哥的意思是,是碎瑶在说谎吗?”

    沈星风瞬间语塞。

    沈碎瑶苍白的笑了笑,“我已经决定离开将军府了,在这种时候1诬赖他有什么好处吗?到底是谁在说谎,哥哥敢不敢回去问一问他?”

    沈碎瑶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外涌,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沈星风只能先宽慰她,让细雨留在这里保护沈碎瑶。

    “碎瑶,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沈星风匆匆忙忙的奔回了将军府。

    肖祁寒正在帮齐老分拣药材,沈星风双手都在颤抖,他闷闷的和齐老问了好,然后道:“肖祁寒,你和我来。”

    —进屋,沈星风就把门关上了。

    “肖祁寒,我就有话直说了,碎瑶昨晚在客栈遇袭,她说是明阑做的。”

    肖祁寒没说话。

    沈星风呼吸急促:“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把事情调查清楚。”

    肖祁寒心里明白,什么没有怀疑,要是真的没有怀疑,又何必来问他。

    肖祁寒声音低沉:“明阑,你进来。”

    明阑很快从门外走了进来。

    “沈碎瑶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明阑跪在地上,轻轻的摇了摇头:“属下要是杀人,绝对不会留活口。”

    “碎瑶说她呼救”

    明阑:“小侯爷,属下是不会给人呼救的时间的。”

    沈星风喉结滚了两下:“那昨晚,你在什么地方?”

    这话一出,明阑的脸色便僵住了。

    肖祁寒帮他回答:“他在沈碎瑶那里。明阑,你出去吧。”

    明阑起身离开。

    肖祁寒握住沈星风的手:“我承认,我的确让明阑暗中盯住沈碎瑶,但是我真的没让他动手对碎瑶做什

    么”

    沈星风狠狠的推开了肖祁寒,满眼皆是可笑的笑意:“那你告诉我,如果明阑昨晚在碎瑶那里,为什么碎

    瑶遇袭的时候,他会没有反应?”

    肖祁寒冷笑:“这很难猜吗?当然是等明阑走后,才下手的,不然怎么加货到明阑的身上。”

    沈星风双目一冷:“你的意思是,是碎瑶在污蔑你是吗?”

    肖祁寒:“对,我之前只是怀疑,可我现在确定,她就是不安好心,就是别有目的,蛇蝎心肠,就是想要

    离间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啪。”

    一巴掌重重的甩在肖祁寒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