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闹去。”肖祁寒面色发冷:“不吃药难受的是他自己。”

    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实在愚蠢。

    明阑见肖祁寒这次是真的动了气,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躬身就要离开。

    刚转身他就听见肖祁寒在背后烦躁的摔了笔。

    “府上的丫鬟个个都是蠢货吗?连他们主子吃药要喝雪梨水都不知道!?”

    明阑背脊一僵,忙的飞身去厨房了。

    沈星风这一病前前后后养了小半个月,整个人瘦了一圈。

    肖祁寒仍旧是留在将军府,他没说什么时候要走,沈星风也不提这件事。

    只是两个人在府里不说一句话,时间一长,府里就开始有了风言风语。

    都说小侯爷和傅公子貌合神离,这场婚约,怕是长久不了了。

    还有说沈星风之前就和离过一次,定是沈星风脾气不好,接连气走了自己两位夫君。

    这话听在耳朵里,让沈星风更难受。

    当日冲动的一巴掌已经让他万分后悔和自责,如今又回想自己过去在肖祁寒面前的种种举动,确实任性,霸道,蛮不讲理

    沈星风一颗心成日揪着,坐立难安。

    这天晚上,沈星风在书房认认真真的写了一封悔过书,列举了自己的十几条罪证然后跑去找肖祁寒。

    他低着脑袋站在肖祁寒的面前,紧张的攥住那封悔过书,然后递给肖祁寒。

    肖祁寒接过,冷冷的扫了一眼一一

    无非是他自己检讨的一些缺点和一些永远不再犯的保证。

    肖祁寒:“什么意思?”

    沈星风磕磕巴巴:“我们别这样了好不好?”

    肖祁寒:“什么别这样?”

    沈星风:“不要冷战。”

    肖祁寒把那封忏悔书直接甩了出去,薄薄的两页纸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沈星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弯腰把它捡起来,声音发哑:“我写了好久的,很认真的”

    肖祁寒:“沈星风,你不会以为这次我是和你闹着玩的吧?”

    沈星风喉咙堵住,心口酸疼。

    肖祁寒:“和离书都签了,现在咱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还用我提醒你吗?”

    沈星风眼眶猛然一红,隐忍多时的委屈和不甘终于涌上心头:“你至于吗?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有心的!我

    连命都可以给你,你,你现在却因为这么点事和我分道扬镰!”

    肖祁寒:“这是小事?”

    沈星风声音沉闷:“不是小事,我让你打行了吗?你可以打回来”

    肖祁寒:“我不打。”

    沈星风鼻子泛酸:“那我给你跪下可以吗?”

    他说着就屈下双膝,跪在了肖祁寒的面前。

    肖祁寒皱眉:“起来。”

    沈星风吭着脑袋不说话。

    肖祁寒离开椅子,走到沈星风的面前,直接拎着他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粗鲁的拽到门口,打

    开门,直接扔了出去。

    沈星风摔在了地上,鼻子蹭到了低,瞬间有浓浓的血腥气涌过来。

    肖祁寒:“你要跪就滚出去跪,想跪多久就跪多久,不要在我面前碍眼。”

    沈星风艰难的撑起身体,他刚刚大病初愈,人虚弱的很,摇摇晃晃的刚站起来,又“砰一一”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脑袋“嗡嗡”响。

    他倒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肖祁寒,然后伸手去拽肖祁寒的衣角。

    肖祁寒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回到屋内,伸手要关门。

    “肖祁寒”

    沈星风猛然扑了过去,那门在关合上的一瞬间重重的夹住了沈星风纤长葱白的手指上。

    沈星风“啊”的惨叫,豆大的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他用力的攥住剧痛到似乎要断裂的手指,身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和风和明阑双双从屋顶飞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