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扶着沈星风:“小侯爷,您没事吧?”

    明阑皱眉看向肖祁寒:“主子。”

    肖祁寒低头凝望了沈星风良久良久,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间的门。

    明阑猜不透这两个人之间怎么会闹成这样,他对和风说:“先送他回去吧。”

    和风把沈星风扶了起来:“小侯爷,咱们走吧。”

    在自己的将军府被欺负成这样,也是可怜。

    沈星风低着脑袋,发出野兽幼崽般低小沉闷的啜泣和呜咽,被和风就这么扶着回了房间。

    和风找来齐老给沈星风的手上药。

    沈星风右手的五根手指,被门夹出一道深紫色的印痕,齐老怒火冲天要去找肖祁寒算账,却被和风拦住。

    “齐老,让他们都冷静冷静吧。”

    翌日清晨,沈星风跑去前厅找乔熠矜和顾十四用早膳。

    昨晚的时候虽然没在府里闹出多大的动静,但顾十四几个人却是知道的。

    尤其是沈星风的手还缠着绷带,他们想装作没发生都难。

    沈星风在椅子上坐下,“你们用早膳都不喊我。”

    顾十四瞥瞥乔熠矜,又瞥瞥沈星风的手,犹豫了半天,道:“星风,你没事吧。”

    沈星风伸手去拿筷子:“你说手?养几天就好了。”

    他几次去抓筷子,都因为手伤失败,最后干脆换成了左手,低下头艰难的去夹碟子里的东西。

    乔熠矜默默的叹了口气。

    用完早膳,沈星风去客栈见沈碎瑶。

    “哥哥,你的手怎么了?”

    沈星风轻笑:“没什么。”

    沈碎瑶咬唇:“哥哥和祁寒哥哥又吵架了是不是?”

    沈星风:“我和他的事情碎瑶不用担心。我想过了,眼下这种情况,你和王妈暂时先不要回将军府了,我让人帮你们寻了间宅子,你们先住下可好?”

    沈碎瑶红着眼睛点点头。

    “我会让细雨继续留下来保护你们。”

    “谢谢哥哥。”

    沈碎瑶搬去了新宅子,沈星风时常去看她。

    只是沈星风一去,那个小婴儿便会啼哭不止,怎么哄也哄不好。

    沈碎瑶皱眉:“莫不是这院子里的杀气太浓了吧?小孩子干净,容易沾染上些脏东西。”

    和风和细雨皆是皱皱眉。

    沈星风扭头对他们道:“你们先去外面等吧。”

    傍晚时分,沈星风才回到将军府。

    书案上被人整齐的放着一份书信。

    打开来,是肖祁寒熟悉而又遒劲的字一一

    【子时,将军府,后门见,有悄悄话对你说,让你的暗卫不要跟着。】

    沈星风的心口忽然“砰砰砰”的狂跳起来,耳尖烧的通红,他把那书信压在左胸口,眼眶忍不住湿润了。

    子时一到,他悄悄避开了和风。

    和风虽然武功高强,但这将军府毕竟还是沈星风从小长大的地方,沈星风轻轻松松用几条小路甩掉了和风,朝着后门跑去。

    后门口站着一个身材硕长的男人。

    沈星风快步走过去,却分明在黑暗里觉察出一丝陌生而又危险的气息来。

    “肖祁寒?”

    不,不是肖祁寒。

    沈星风刚反应过来,就被一记手刀直接劈中了后脑,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沈星风不见了。

    只在房间留了一封“莫寻他”的书信。

    房间里还少了沈星风的一些衣物,看样子是在夜里离家出走。

    顾十四追着和风骂:“你是怎么当暗卫的?怎么会连人都看不住!?”

    和风皱眉:“属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小侯爷忽然离开房间,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就回来了,再然后他就收拾了包裹忽然离开了将军府,我一路跟着,就跟丢了。”

    “那是你办事不力。”

    和风跪下:“夜市虽然人多,可属下平时断不会跟丢人的,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小侯爷一混入人群,就忽然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