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里面出来,孟盈那苍白的脸上难得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刚才那么大声,他们肯定都听到了。

    真是丢死人了。

    张伟也很惊讶,天不怕地不怕,挨了刀子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竟然怕打针。

    原来,再厉害的人也有软肋啊。

    孟盈在门口就不愿意出来,沐垣生将她抱起来,她赶紧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我看不见你,我就不尴尬。

    这会儿也没有人笑话她,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

    “她的伤疤能不能修复好?”沐垣生问。

    “能。”许年华说:“这点小伤疤,没难度。”

    沐垣生得了满意的答案,看了眼张伟。

    张伟懂事,立刻去开车门。

    一路上,孟盈都没有把脸露出来。

    到了家,沐垣生把她抱下车,对张伟说:“你可以把我的车开走。”

    “不用了。我叫周洋来接我就好。”张伟赶紧说:“姐夫,你就好好照顾姐,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嗯。”

    沐垣生把进屋,就吩咐莲嫂最近的吃食都不要大油大盐大味,以清淡为主。

    把人抱上楼,放到床上,“累了吗?”

    孟盈点头。

    “那你睡一会儿。”沐垣生脱掉她的鞋子。

    “我想换身衣服。”

    “好。”

    沐垣生拿了套没有袖子的睡裙,帮她脱掉衣服。

    此时看着她的身体,他没有半分的情欲。

    第229章 为她报仇

    现在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

    给她换好了衣服,盖好被子,“睡吧。”

    “嗯。”

    孟盈是真的累了。

    流的到底是血不是水。

    沐垣生守着她,直到她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给她掖了掖被子,才轻手轻脚的出门了。

    ……

    阿大等着沐垣生,看到沐垣生那张阴沉的脸,他都吓到了。

    听张伟说了孟盈的情况,想必今晚不让那谁放点血,是没有办法平息了。

    “九爷,我查过了,路珍宝现在在私立医院。”

    “把人带到路家。”

    “我立刻安排。”

    阿大打了个电话交待了一句,便开车直接去了路家。

    路家在渝城也算是有头有脸,家里做水产生意发家的,市值几十个亿。

    路振奇刚回家就听到说路珍宝出事了,正要去医院看人,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你们是谁?”路振奇看着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年轻人,微胖的脸上带着怒意。

    沐垣生直接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路振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走,我就报警了。”也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保安会把这俩人放进来?

    阿大走过去,推着路振奇的肩膀,“你是要去看你女儿吧。不用着急,她马上就回来了。”

    路振奇不明所以。

    “坐一会儿。”阿大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下。

    路振奇真是半点反抗不起。

    他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

    阿大眼快手快,抢了手机,关机丢在桌上,“安分点。”

    沐垣生面无表情,他拿了一支烟含在薄唇之间。

    手上盘着那块无事牌。

    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气场却是压得死死的,偌大的房间也变得极为压抑。

    路振奇心里慌得很,他几次想开口,都被那男人的眼神和气势压了回去。

    隐约感觉到,这俩人怕是为了今天酒会上发生的事来的。

    门口有了动静。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提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进来。

    他把人往中间一推,“九爷,一哥,人带来了。”

    阿大挥挥手,人出去了。

    “爸!”

    路珍宝一路像是被人点了哑穴似的,她叫都叫不出来。

    全身无力,像个木偶被人从医院提了回来。

    看到路振奇,路珍宝两眼泛红,泪汪汪。

    “宝儿。”路振奇本来就是准备去看她的,没想到她伤得这么重。

    那只右手,竟然就跟断了的鸡爪子似的耷拉着。

    路珍宝嚎啕大哭,“爸,我疼。”

    路振奇准备过去抱抱她,就被阿大给按住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路振奇急了。

    阿大冷眼看着路珍宝,“寻仇。”

    路珍宝被阿大的眼神吓得一哆嗦,那哭声都给吓断了。

    她看到了。

    那个男人。

    被孟盈包养的那个男人也在。

    那眼神,哪里像是个吃软饭的?

    路珍宝吓得忘记了手疼。

    “寻仇?寻什么仇?”路振奇说:“我都不认识你们,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了?”

    阿大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路珍宝身上,缓缓抬起手指指着她,“子不教,父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