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振奇一头雾水的看向脸色苍白的路珍宝,“宝儿……”

    路珍宝知道这事跟她有关,她急忙解释,“我当时只是想泼安晟的,我没有想动孟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不受控制,我没有……”

    越解释,越无力。

    她看到孟盈右手臂上的那潺潺流出的血了。

    第230章 子不教,父之过

    路珍宝也想不明白,她当时真的没有想过去伤孟盈。

    虽然很恨孟盈,也很想报复她,可是她也不会用那么极端的手法。

    当时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好像有谁在抓着她的手往孟盈脸上戳去。

    这样的话说出来,谁信啊。

    “我真的没有……”路珍宝无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沐垣生吸着烟,“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异常的冷,那天的眼神虽然是冷漠了些,但是不像今天是阴戾的。

    路珍宝此时此刻,后知后觉的才明白了。

    这个男人,哪是什么小白脸,软饭男啊。

    “我不是故意的。”路珍宝知道这个时候她要是再不服软,肯定下场更惨。

    怕是比起孟盈捏断她的手更残酷。

    沐垣生看都没看路珍宝一眼,扫向一脸震惊的路振奇,“我说了,子不教,父之过。你打算用什么来替你女儿摆平?”

    路振奇也算是听出点名堂了。

    一定是路珍宝在外面惹了祸,被人寻上门来报仇。

    他的女儿是什么样他心里有数,被宠坏了,也惹过不少事。

    以前就算是惹了事也能拿钱摆平。

    “你要多少钱?”这世上,没人不喜欢钱。

    如今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上门来,还不就是为了钱。

    沐垣生剑眉轻挑,“钱?哼。”

    他一声冷哼,把烟摁在桌上,站起来,“夫人受的痛,让他也感受感受。”

    “是。”

    沐垣生扯了扯衣摆,走出路家。

    他刚踏出路家的门,身后就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他面无表情的坐上车,在里面静静的等着。

    没多久,阿大擦着手走出来,坐上驾驶座。

    车子离开了路家。

    “九爷,我让幽灵查过当时的情况,根据监控显示,路珍宝是去质问和夫人在一起的安晨,言语很难听。她泼了安晟一脸酒。只是瞬间,她手上的杯子就朝夫人脸上去了。”

    阿大从后视镜观察着男人,“路珍宝说她当时根本不受控制,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酒会现场,有行家在场?”

    沐垣生薄唇轻启,“把当时所有人的名单都找出来,他们背后的关系也全部查清楚。”

    “明白。”

    ……

    孟盈睡了不知道多久,只觉得头昏,全身热。

    她想醒却又醒不过来,整个人如同架在火上烤,又似置于火海里。

    她的眼前是毫无人性的杀戮,血似雨水般在眼前冲刷。

    那些刀光剑影,枪林弹雨,血溅得整个天地都是红色的。

    她站在天地之间,满手是血,杀红了眼,只听到骨头断裂,刀刺穿肉身的声音。

    砰——

    她的身体一怔。

    听到有一颗子弹射穿她的心脏,像是皮球被刺穿了,听到生命在流逝。

    她低头看了眼胸口处,那里的血窟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她能够从这边看到对面。

    忽然,有红色的液体从那个窟窿里涌过来,她躲避不及,整个人就被困在了满是腥味的空间里。

    她想呼救,嘴都张不开。

    她奋力的挣扎,无比煎熬。

    “孟盈,孟盈,醒醒。”沐垣生一直在旁边守着,看到她的不对劲后就赶紧拍她的肩膀。

    一声一声的唤着她的名字。

    孟盈用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那张焦虑的脸,她大口的喘着气。

    第231章 蛊

    沐垣生把她扶起来,靠着枕头。

    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很烫。

    他已经打电话叫许年华,现在人还没有到。

    “许年华马上就来了。”沐垣生安抚着她。

    孟盈扯了一抹笑出来,“我没事。”

    “你刚才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在火海里被灼烧,还梦到我被血困住,挣脱不开。”孟盈笑容很苍白,“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梦了。”

    沐垣生蹙眉,将她抱过来,让她靠在他的肩上,轻抚着她的背。

    孟盈安安静静的,带着倦意的眼睛里却透着晦暗不明。

    “先生,许医生来了。”莲嫂在门外轻喊。

    “让他进来。”

    许年华大晚上的被夺命call过来,要是以前肯定要抱怨一阵,不过今天没有。

    他给孟盈拆了纱布,看了伤口,拧起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沐垣生盯着那伤口,脸色凝重。

    孟盈盯着那伤,也知道情况并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