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舔唇,微闭下忧郁的双眼,黑而浓的睫毛在日光下看来,格外醒目。

    不由得方婷的心咚咚直跳。

    他就是这么容易让人六神无主。从学生时代起就是。

    她想要进一步磨梭下去的手,也加了些力量,顺着第二粒纽扣往下。

    文云山却一皱眉,轻轻攥住她那被无数不知名的化妆品掩盖过的小手。

    “怎么感觉不到皮肤?”文云山扬眉,也用力的讨好方婷的那只小手。

    “去~”方婷果然轻抽出手来,拍了一下身边的精灵。

    也许应该是撒坦才对,一半是黑暗,一半是光明。

    “走吧”他又轻轻卷动方婷的秀发,眼神暖昧的看向方婷,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再给他来一支烟啊,实在是不想呆在自己的家里干这些龌龊事。

    方婷嘴一抿:“你不是想出来溜达的吗?出来这么快就想回去了?”

    说着她眼神犀利的一转。

    文云山倒也不急,脚往沙发上一抬,脑袋向方婷双腿上一靠:“好,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想走,再叫我吧”

    方婷听这话,看他表现得这么好,嘴角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那你可不许再寻死觅活的说我关你了啊”娇气的声音,简直是她自己都从来没感受过的肉麻。

    亲了亲腿上人的脸颊,扶他起来。

    文云山也不推迟了,心里想着这女人还真是好哄,不知她国外那个死老头子是怎么被她搞定的。

    出门,阳光仍灿灿的照着大地。

    也没遇着熟人,倒是令文云山脸上戴的墨镜有点多余。

    又想,嗐,谁还这么惦记我这么个废物呢?

    网上的人肉搜索,也不至于火爆至此吧,自己是太小心了。

    刚要上车,却冷不丁的从车后头出来个老太太。

    “这你们的车?”老太太大声嚷着。

    方婷站住,冷漠的看这戴了红袖章的老太太,是来要停车费的吧。

    她递个眼神吩咐文云山去应付,自己坐进了车里发动车子吹空调。

    “您好”文云山客气的说,是。

    “怎么乱停乱放啊?”老太太开唠。

    “对不起,我们这就走”文云山点头哈腰。

    “谁让你们进来的,要是社区丢东西怎么办?”老太太疑心还真重。

    方婷不耐烦的已经坐到车里,厌恶的等着文云山。

    “您瞧,我上这儿来看我妈的,可她不在,我们没呆多大会儿”文云山依然恭敬的回答。

    “哪栋啊?”老太太警惕的问。

    “啊,就那栋中门三楼”文云山只好报户口。

    “不对啊”老太太更为疑惑。

    “怎么不对”的表情出现在文云山脸上。

    “那家没老人啊?”老太太又开始仔细打量他们的车和文云山本人。

    特别还戴副墨镜是时尚款式,可老太太觉着不对劲儿。

    “那家前几天傍晚有对年轻夫妇来住,说是他们家啊,我瞅着他们进屋了呀”老太太寻思着说。小区的院落大了,住户不比以往互相都门清。

    这话文云山听着奇怪。

    “您确信是那儿?”文云山又指指自家的窗户。

    “对啊,夜里还亮灯呢”

    这可就奇怪了,文云山也开始寻思,不知如何作答。

    方婷此时却坐不住了,从车里钻出来。

    “给她看身份证”命令式的冲文云山说。

    老太太接了文云山递来的身份证瞧了,倒也满意是地址上显示是这片派出所给发的。

    看老太太还对照着自己,文云山无奈的摘下墨镜让她核对照片。

    总算脱身出了小区。

    车奔上高速,文云山一路无语。

    “想什么呢?”方婷打破沉闷。

    好一会儿,文云山突然说,想□。

    方婷听了,脚下油门都给踩得紧了,笑:“上瘾了吧你”一语双关。

    文云山听了也没意见,看着空旷的高速路在前往延伸,他在想的却是如何倒退。

    倒底是谁去过他家?还一对年轻夫妇?

    白住?难道现在窃贼也越来越高明了?可家里明明是没人住过的样子。

    百思不得其解。

    会不会?

    不会。

    不可能。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方婷不停的扭摆,不由得想起了未曾失去记忆时的冷雨木。

    娇邪又傲慢,温柔又残酷。

    只是一心要霸占的,就一定要到手的她,在□方面却是高手。

    令人心神俱融,极乐飘飘。

    自救不及的文云山,很久没有听到过关于她的消息了。

    除了地垫那里,在一楼家中奶箱的侧边还藏了一把备用钥匙。

    雨木原来总是抱怨,男人为啥早上最有激情,她要带着牛奶突击查岗。

    还有一点偷情的味道。

    因为母亲一向生活规律,早起时间很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