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思泷那微微颤抖的背,哎!

    瞿亦柏一把揽过了他的身子,把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哭大声点!发泄一下。”

    哎呀真是服了这个人了,叶思泷破涕为笑,“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是可以闭嘴的。”

    笑意之下还藏着几分羞怯,叶思泷别过脸不想让瞿亦柏看见。

    但是瞿亦柏的魔爪却伸向了叶思泷的脸,试图把他的脸掰正。

    “别弄!”叶思泷嗔怒。

    瞿亦柏的玩心也被激了起来,“就要弄。”

    他弹了一下叶思泷的脑门儿,宠溺道:“还不给人碰了?”

    “兄、兄兄兄弟会这样对兄兄、弟吗?”叶思泷越说越退缩。

    “哦~”

    犯规,瞿亦柏用他的笑容和低音炮释放魅力!

    要被迷晕了。

    叶思泷觉得他们现在就处于一个暧昧的过渡期,大家都知道了对方的心思,但谁都不点破,但是他们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这种抓得心痒痒的感觉,就像成千上百只蚂蚁在心口处爬来爬去。

    瞿亦柏搂着叶思泷,他身上清冽的味道不断传来就罢了,叶思泷还蹭来蹭去的,虽然很不人道,但……

    叶思泷小腹处突然传来了一股热度,他扭了扭身体,好像还硬硬的。

    叶思泷收起眼泪调侃道:“我虽然说过你的剑好看,但没必要拿你的剑柄怼着我吧?让我看看你想秀什么?”

    说完不等瞿亦柏反应,就伸手往下抓去。

    !

    !

    叶思泷像发疯了一样推开他,像个被侵犯的良家妇女似的,指着瞿亦柏大喊:“我草,你这个老老老老色狼……想干嘛!”

    第50章 画师(11)

    瞿亦柏也好尴尬啊。

    被叶思泷推开更加尴尬啊。

    叶思泷双手抱胸看着瞿亦柏,脸上热度估计能烫熟一只生鸡蛋了。

    “臭流氓!”他一边瞪着瞿亦柏,一边收回眼泪,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的,“老色批,不要脸,神经病!”

    瞿亦柏本就觉得挺狼狈的,经他这么一骂,而且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词,那些羞窘突然都被赶跑了似的,他反驳道:“我有的,你没有?”

    “你你你你你你——你还说!我打死你!”叶思泷瞄了自己的□□一眼,差点就想内八双手捂着了,还好理智让他停止做出了这样的举动,他面红耳赤地冲上前,握着个拳头就想往瞿亦柏的胸口锤去。

    瞿亦柏伸出手欲抓着他的拳头。

    “锤小胸胸?”一道惊呼的声音。

    叶思泷和瞿亦柏顿时停止了一切动作,双双往声源地看去,异口同声严肃道:“谁?!”

    tammy神色讪讪地从石道走出来,“那个、我,我不是有意看见的,我找到了27号单元楼的业主,所以就想赶紧来和你们说而已,没想到,我,别打我!”

    tammy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扭捏着肩膀,内心一百只尖叫鸡:“嗑到了啊啊啊啊啊~~~~他们真的好甜啊!!早知道就把tony带上了!”

    瞿亦柏偷偷瞄了叶思泷一眼,咳嗽了几下,“业主叫什么名字?”

    “张田。”tammy答道。

    叶思泷突然问:“你们之前知道五佛这个地方吗?”

    “隐约有听说,但这片不是我们管的,也不可以擅离职守来这里闯荡啊。”tammy礼貌回答。

    “哦。”叶思泷也不为难他。

    “张田。“瞿亦柏缓缓道出两个字,食指轻扣下巴,“画师叫什么名字?”

    tammy努力抑制脸上的笑容,尽量正经道:“张地。”

    “他们是父子?”瞿亦柏说。

    “对。”

    “……张田的第二个孩子叫张野?”叶思泷说。

    “他是独生的。听说张家世代农民工,但是到了画师这一代,他就不想种地了,于是自己奋发图强成为一名画家。”

    听起来还蛮励志的。

    “唐楼,大约是什么时候没人的?”瞿亦柏问。

    “那栋楼已经很老了,以前的基本上都是几代人住在一起,画师爷爷死亡的地址还是唐楼,约莫在画师二十五岁的时候吧,他们就全家搬走了,唐楼也被政府贴为危楼啦。”tammy靠在墙上说。

    “二十五岁,完全有自主意识,画师很有可能小时候就见过那雨伞上的鬼魂。”瞿亦柏说。

    “也就是能确定,站在走廊等待的那个人是画师了,画师不但不害怕鬼魂,应该还和鬼魂很好。鬼魂是他的亲人?”叶思泷问。

    “nonono。”tammy洋气地摆动食指,“我查了他祖宗十八代,死的都去投胎啦。”

    叶思泷甩了道眼光过去,“真的查了十八代啊?祖先做什么来着?”

    tammy无语:“……”

    “你有去看看画师家的那些被盖住的画么?”瞿亦柏余光撇了一下叶思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