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老师说得对,孩子违反学校纪律是该管教,但是胡乱泼过来的污名我们也不能轻易接受。”

    余之舟勾勾手,站在旁边的西装男人走到几人跟前,呈上名片:“我是余家的律师,这是我的名片,请过目。”

    教导主任没想到叫家长还附带律师,顿时脸色一变。

    余之舟不紧不慢道:“学校论坛的部分言论已经传到了网上,您身为教导主任自然明白什么叫做人言可畏。属于她该承担的责任我身为兄长自然也不会推卸;但是不属于她的委屈,她也不该承受。”

    “余先生的意思是?”

    “学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余听早恋吗?”

    教导主任不语。

    “学校又有证据可以证明余听和男同学在小树林做其他事?”

    教导主任又不说话。

    “所以学校就凭借几张掐头去尾,毫无证据的图片就认定我妹妹犯错?”

    面对余之舟地咄咄逼人,教导主任总算开口:“我们自然相信余听同学,但她和男同学在学校过于亲密,始终不合适。不久前还在学校的演讲台和季时遇告白,加上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只说现在,不谈过去。”

    “……”

    “既然学校相信余听,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删除帖子?而是放任自流让言论发酵?”

    教导主任也不知道怎么说。

    帖子的发布时间在晚上,那会老师早就下班,批改作业的批改作业;出题的出题,谁没事盯着论坛看,帖子的小管理员由学生会几个学生担当,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处理帖子。

    “发帖人涉嫌网络诽谤和人身攻击,我希望学校交出该学生id,其余事就由余家律师团处理。”

    余家律师团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团队,就没有他们家打不赢的官司。

    教导主任痛苦面具,他们诉求合理,从法律的角度来说学校无权拒绝。

    成功从学校那边要到id,余之舟又客气地说了几句场面话,最后墨镜一带,谁也不爱,拎着余听走出办公室。

    “你不用要id我都知道是谁干的,肯定的是苏安娜那个小贱人。”余听恨得磨牙,“我还准备晚上就叫几个人堵住她。”

    余之舟挑眉:“堵住她做什么?”

    “先揍一顿出气,其他还没想好。”

    余之舟轻笑,手掌重重压在她头顶:“那要是气没出,人家反告你一手呢?”

    余听皱了皱鼻子:“她不敢。”

    余之舟的笑意加深:“她要是不敢,怎么会发帖抹黑你。”

    余听瞬间哑然。

    说的也是,苏安娜要是不敢,一开始就不会惹她。

    “余听你要记得,做事前要先考虑后果,再考虑解决方案。”

    余听承认哥哥是想的比她周到。

    她小心翼翼捏住他的衣角,试探性问:“那你今天还回家不?”

    “大姐在吗?”

    “不在。”

    “嗯,那回。”

    余听一阵欣喜,蹦蹦跳跳地跑回班级。

    余之舟难得回家,苏姨让人做了一桌子菜,基本都是他爱吃的。

    餐桌上只坐有他们三个人。

    余听正想着帮顾双双要签名,就听见苏姨说:“余榕回来啦。”

    一瞬间,三人动作全部停滞。

    余听和季时遇一起看向余之舟,他慵懒耷拉下眉眼,之后撂下碗筷,不假思索就是起身往外走。

    余榕卷起衬衫袖子,神色一锐:“站住。”

    余之舟似没听见,目不斜视从她身边绕过。

    “余之舟。”余榕拽住他,“我叫你是不是听不见?”

    余之舟面露不耐:“松手。”

    “怎么,翅膀硬了就想翻天?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你到底要做什么。”

    两人剑弩弓张,火药味一触即发。

    苏姨急忙拉起余听和季时遇,护着他们往楼上去,轻声对季时遇说:“小遇带听听回房间,先别下来。”

    姐弟俩从几年前便生出芥蒂,从此见面宛如冤家,争闹起来谁也不认谁。

    起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