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居然写对了,他不是全校的倒数第一名吗?

    底下一片哗然。

    闵衡一脸淡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并没有受周围的目光所影响,他手里拿着的练习册,把自己不会的题放在了季良面前。

    他没有说话,但季良却很默契的知道闵衡是什么意思?他在一旁给闵衡怎么分析动态平衡的题型。

    如今课堂上的进度已经不适合闵衡了,缺少的基本知识让他跟不上老师的教育进度,他必须想办法弥补上以前漏掉的课程。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下课铃响起,教室从安静骤然变得热闹起来。

    尤其是最后几排,那才是真的热闹,一本本书在闵衡的面前飘过,更有甚着把卷子还有课本撕了下来揉成了一团,当作沙包,几个人一起,你抛给我,我抛给你。

    闵衡正在认真的做题,就算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也目不斜视,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陈重翘着二郎腿,斜眼睨着闵衡,只见他朝身边的跟班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小跟班收到老大的信号,把拳头大的纸团瞄准闵衡的方向。

    季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怒骂了一声,“卧槽!这也太嚣张了吧?大人!十二点方向你小心一点。”

    有的人就是看不惯别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尤其对于当惯学渣的人突然想要努力学习,陈重就会觉得那人格外的做作。

    他瞄准了闵衡,然后使劲把纸团砸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闵衡从容不迫地往后挪了一下,躲过了陈重这一击。

    纸团砸在墙上,从一个球裂开了几瓣,可见他手上这力度可不小,也可以证明他到底是有多不待见闵衡。

    闵衡把目光转向陈重,眉眼上挑,有事?

    虽然他一句话没说,但陈重却感觉到闵衡并没把他放在眼里,他越看越觉得闵衡是在挑衅他。

    都说闵衡是校霸,常年迟到逃课,这让陈重心里一直都不满意,感觉自己处处被压了一头。

    怎么?看起来凶,逃课多就是校霸了?

    陈重并不认同,他早就想教训这个人一顿了,只可惜抓不到机会。

    他经常逃课,闵衡也经常逃课。

    这个班上的缺席率一直都是他两贡献的,有时候好不容易他在学校的时候闵衡不在,而闵衡在的时候,他又不在。

    搞得他想为了校霸一名争个高低的时候,老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如今闵衡现在不逃课了,反而像是三好生,比乖学生还更像乖学生,这就种刻意装逼的样子让他非常看不惯!

    但闵衡如果知道陈重故意找他麻烦是因为校霸称号一事的话,他估计会说,想要的话请直接拿走,我不介意!

    陈重抖着二郎腿,语气相当嘚瑟轻佻,“不好意思啊,手滑!”

    闵衡瞄了一陈重眼,又淡淡的收回眼神,直接把陈重当作成了空气。

    有什么比直接忽视来得杀伤力更强,陈重在哪里都是一个存在感极强的人,哪里都是视线中心,因为家里有矿,等到高中毕业以后,他就直接出国留学给自己镀个金,所以他有底气混吃等死。

    可是闵衡哪里来的底气,竟比他这个少爷看起来还更像少爷。

    陈重笑出声来,然后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拉起一张凳子用手拖着走到了闵衡面前,凳子和地摩擦着,发出咯噔声响。

    闵衡这时也明白了,这人就是来找麻烦的。

    不过闵衡非常不理解,便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我们认识?”

    他不觉得自己和面前这人有过节,他很肯定,自己不认识他,甚至他们之间连一句话的交流都没有。

    “你不认识我?”此时陈重有些意想不到,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闵衡。

    闵衡想了一下,然后问,“我必须得认识你?”

    呵!

    听到这句话,陈重阴阳怪气地笑出了声来。

    他坐在闵衡面前,往后一躺,扭动着脖子头,看起来极度嚣张,而他的几个小跟班就站在他的身后,看样子也一副想要给闵衡一个教训的样子。

    闵衡只有一个人,而陈重他们一伙却又六七人,闵衡被他们包围着,明眼一看就是弱势方,一对七,毫无胜算可言。

    教室里的动静可不小,但没人敢说话,因为陈重在学校里就是个惹不起的级别。

    季良看着对方来势汹汹,撸起了袖子,“大人,这人太嚣张了,你等我,我去喊人!”

    岂有此理,不要命了,竟然敢在我们家大人面前撒野,看来不见点儿血,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完,季良一溜烟地飞了出去。

    陆垣此时忍无可忍,他站起来,朝着最后一排走去,“你们干什么呢,现在可是在学校!”

    陆垣和陈重就不是一类人,陈重虽然为人嚣张但他却不屑于欺负一个老实人,校霸就得和校霸干一架。

    陈重身边的小弟阻止了陆垣上前,有的还把教室的前后门都锁上,避免有人去找班主任告状。

    闵衡眯起眼睛说了一句,“准备的还挺充分。”

    陈重此时笑得得意。

    闵衡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说,“十分钟怕是不够吧?”

    “对付你一个人,够了。”陈重倒是很有信心。

    闵衡此时扬起嘴角,小样儿,还挺自信。

    “教室可是学习的地方,咱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外面去说,别在这里影响别人学习。”

    “行,外面就外面,我还担心教室太小,施展不开。”

    陆垣看到闵衡就要跟着陈重出去,心里十分担心,可他一个人哪里是陈重的对手,心里一时着急,就喊了出来,“闵衡,你别去!”

    闵衡看了陆垣一眼,还是和陈重一伙人走了。

    陆垣想方设法想要阻止,可是陈重的跟班却拦住了陆垣,不让他有机会,陆垣气急说道,“这还在学校,你们就不怕学校处罚吗?”

    怕个屁!

    陈重扫了陆垣一眼,嗤了声。

    这里是学校仓库,人少,不会那么显眼,陆垣觉得自己真是挑对了地方。

    现在只有他们几个人,闵衡也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我有些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

    陆垣笑着看着闵衡,“你太会装了。”

    闵衡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头,“我装什么了?”

    “是啊,你是好学生嘛,又是学校代表,你哪里会装?”

    “神经病……”闵衡搞不懂面前这傻逼是发什么疯,低声说了一句。

    此时季良带的救兵也赶了过来,乌泱泱的一群,挤在狭小的仓库里,虽然陈重他们一群人看不见,可闵衡见状却严肃地拧着眉。

    这么多鬼挤在这里,这些人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