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苏浅笑了笑,眼底有着深深的眷恋。只见她伸手,轻轻抚上静笙的脸,“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静笙笑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看。”

    她们还有一辈子啊!

    苏浅只是笑,没有回应。

    “走吧,时间不早了,该回东宫了。”苏浅轻轻的说了一句。

    静笙应了一声,“嗯!”

    可是这一次苏浅和静笙并没有坐在同一辆马车里,人很疑惑地看着苏浅上了另一架马车。

    似乎是看到了静笙的不解,隔着马车的帘幕,苏浅开口解释道,“我要回苏家一趟,你先行回东宫。”

    “哦……”静笙颇有些失落。

    真看不到苏浅的表情,只听到到马车中,苏浅说了一句,“阿黎的册封,马上就会着落了。”

    “这么快吗?”静笙倒有些意外了。

    “嗯,”马车中的人轻应了一声,“所以今日……我不陪你了,静笙……你要保重……”

    话落,静笙听见苏浅让车夫启行,那一架马车渐渐走远。

    静笙只觉得苏浅的那一句“保重”,有点奇怪。

    只是心头的诧异还没想明白,微服的宫人就催了一句,“请良娣上马车,该回宫里。”

    静笙也只得先放下心里的怪异,在宫人的扶持下,上了马车。

    东宫的车驾,行驶在郊外僻静的小路上。

    “乌兰落,你觉不觉得,今天的阿浅有点……怪?”静笙最后想到了这个字。

    “怪?”随行在侧的乌兰落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还是说,“没有啊!那里怪?”

    “就是感觉很怪。”

    “哪里怪?”乌兰落完全没有察觉到,“太子妃不是跟往常一样吗?怪在那里?”

    “就感觉上怪。”静笙很认真的说。

    “感觉?”乌兰落越听越懵,她对苏浅完全没有感觉啊。

    静笙无奈的扶额,感觉自己就是鸡同鸭讲。

    正无奈之际,马车突然一个猛停,像是被人突然勒住了马缰。

    惯力之下,静笙差点撞到前面的车壁。

    乌兰落就比较惨了,一下磕在了她前面的车门上。

    “混蛋!”乌兰落摸着自己脑门上肿起的包包,骂了一句,“你怎么驾马车的……”

    还没说完,乌兰落突然被静笙捂住了嘴。

    乌兰落疑惑地瞪大了眼睛,却见静笙一脸的凝重。

    下一刻,耳边听见马车外,传来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是……

    随行的车夫和宫人,都被放倒了……

    第259章 

    “唔!”乌兰落惊得要唤声公主,都忘了自己还被捂着嘴巴。

    “嘘。”静笙食指轻放在唇上,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乌兰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静笙放开了握着乌兰落的手,转手从自己的发髻上抽出了一只长簪。

    那根金石所铸的簪子,簪尾尖锐锋利,可以拿来做防身的武器。

    乌兰落也拿起了小几上的茶刀,她心里明白,她们可能遇上歹人了。

    两个女孩在马车中,握着手里的东西,屏气敛息,紧紧的盯着那一道还关着的车门,等着可能降临的危险。

    “公主?”

    马车外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静笙和乌兰落都认了一下,因为那个女人唤的那一声“公主”,是北狄话。

    乌兰落看向静笙,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公主,好像是勒雅姑姑的声音。”

    那一天,在典客署上悄悄将鸾配交给她的人,就是勒雅姑姑,北狄摄政王太后的心腹。

    听到乌兰落这么说,静笙隔着那一道马车门,问了一句:“你是谁?”

    “公主,您真的在里面。”马车外传来妇人高兴的声音。“公主,别害怕,我是勒雅。”

    “真的是勒雅姑姑!”静笙还没有说话,一旁的乌兰落先高兴的喊了出来。

    马车门打开,静笙出来时,马车外十几个死士跪了一地,用北狄话说着拜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