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有些父母,明明鼓励夸奖就可以了,大家皆大欢喜多好?结果他们偏不,偏要用‘打击贬低’等方式来给孩子上所谓的‘挫折教育’。

    有些朋友或情侣,明明大大方方说出心中所想就可以解决问题,非要私下想东想西……结果弄得大家都不开心,甚至走上决裂和分手道路。

    当然,秦无双也不能保证自己每次都做到有效沟通,她亦在学习进步中。

    毕竟,有时候,情绪这种东西,更不可控。

    炎烁回以一笑:“好。”

    “吃饭吧。”

    饭后秦无双重新把兵书及药方藏起来。跟炎烁一同出发去镇上。

    炎烁戴了草帽,再次用锅底灰涂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庞,比上午更甚。

    秦无双也戴了帷帽。

    倒不是遮脸,主要是防晒。

    他们将驴车赶得快,还好,在天黑前到达昌民镇。

    昌民镇仍有关口检验。

    秦无双忘记这事了,之前是周山李云带她过关的。她跟元舒可都没有文牒。她犹豫片刻,嘱托炎烁:“你只管驾车,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记住了吗?”

    炎烁:“记住了。”

    秦无双便摘下帷帽,露出面容来,仗着自己是周山娘家表侄女的身份跟对方打了声招呼,期待对方脸熟她。

    对方果然脸熟她:“原来是你呀,怎么这么晚来镇上了?周大叔呢?”

    “他有事忙,我就跟表哥一起来的。”秦无双道。没说为什么来。

    “进去吧。不过尽量快些,过了戌时便不能出来了。”

    “好,我会的。”

    两人驾车进了城门,直奔最近的药铺。

    秦无双也多了个心眼,跟翁良才不谋而合——她并没有在一家药铺买齐药方上所有的药,而是拆分开,这家要两味,那家要一味。

    不过,饶是如此,还是差5味药没有买到。

    这5味药太过罕见,镇上的药铺没有。有一家药铺的老板还说,可能县城都没有,要去州郡才可能买得到。

    秦无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象和计划总是很美好,实际操作起来,却经常碰壁。

    炎烁此时倒是心态平和许多,他宽慰道:“没关系的,我想过药不好买。不必难过。以后有机会再凑齐好了。”

    “只好如此了。”秦无双仍旧苦着脸。

    炎烁朝她伸出手:“上车吧,我们回家了。不然待会儿该出不去了。”

    秦无双把手放在他手心,借力跃上驴车:“嗯。”

    屋漏偏逢连夜雨。

    驴车在最后一家药铺那条街拐出来刚走没多远,前面突然拦了几个人。

    为首之人是‘老熟人’了——正是之前那个当街调戏过秦无双的孙晖!

    炎烁勒停驴车,谨慎地看着他们,又回头看了一眼秦无双。

    秦无双很是惊讶,这群家伙不是被梁千策罚钱关押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越狱不成?

    孙晖得意又愤恨地看着秦无双:“真巧,又见面了。这回我看谁还能救你。”

    秦无双神色凝重:“孙晖,你竟敢逃狱!不怕被抓到后关押更久吗?”

    炎烁早已不动声色摸了几颗栗子放在手心,这是他们随身带着在路上无聊的时候吃的。没想到,此刻将会派上用场。

    “呵!谁敢关我?梁千策吗?他都自身难保了,可没闲工夫再来管你这闲事!”孙晖并了并腿,想起之前命-根-子被踢的痛楚,他脸上闪过一抹戾色,“你今天插翅也难飞了!”

    “梁大人怎么了?”秦无双皱了皱眉,她不记得梁千策身上有什么‘自身难保’的事件发生啊。莫非因为她的穿书,导致了剧情有变?

    “他竟敢擅改逃犯信息,真是胆大妄为!窦将军一气之下,罚他五十军棍,还把他关押了起来!他能不能活到明天还两说呢。”孙晖得意洋洋道,“哦,忘了告诉你,窦将军是我娘亲的表舅,也就是我舅姥爷,他一听说我被梁千策欺负了,便赶紧下令把我放了出来。至于你嘛——看在你年轻貌美的份上,小爷会赏你一个全尸的。而且会让你做了女人后再去死,怎么样?小爷够体贴吧?”

    炎烁缓缓抬头,目光锐利地盯向孙晖,在他言语调戏侮辱秦无双后,炎烁将手心里的栗子弹向他的嘴巴,打落他两颗牙齿!

    “啊——谁?!”孙晖嘴巴骤然一痛,随后唇齿流血,他口齿不清地喝问一声,捂着嘴四下张望,却没看到有旁人,他逐渐将视线定格到戴着草帽不甚起眼的驾车人身上,“是不是你这个黑炭偷袭小爷!”

    炎烁不说话,又弹了一颗栗子过去,目标是他脖颈的方向——既然他捂着嘴,那就打他的喉咙。

    “唔——”孙晖一口气差点被上来,亏了他这次有防备,在看到有影子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但还是被击中喉咙,疼得他呲牙咧嘴,缩脖塌肩。

    炎烁像看一个死人一般看着孙晖,手一上一下地抛着两三颗栗子,他语气轻柔地向秦无双征询:“主人,这等奸邪淫恶之人,还用留活口吗?”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奉陪到底【二合一】 []

    炎烁一出手就震住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