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遂心虚了,红着脸说:“因为你不收,我只好给大家一块送了。”

    好一个一块送了,路时栎彻底爆发了,指着他说:“你做什么能不能光明正大的来,搞什么偷偷摸摸的把戏!”

    声音很大,好多人都伸长脖子往他们这边看,成遂撇了一眼,众人忙收回,只是耳朵依旧对着这边,还自以为旁边人听不到得偷偷八卦。

    “这个斯斯文文的oga是谁,竟敢跟大老板对着干。”

    “嘿,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老板在追这个oga咧。”

    “啊,那曹老师怎么办,我还以为曹老师以后是咱们老板娘,还让我家口子去给人送了好多东西哩。”

    “搞错了搞错了,这个才是我们老板娘,你没看见老板看见他什么脾气都没了。”

    路时栎没听见,一个劲在说话。

    挖机带出很多灰尘,整个山头全都雾蒙蒙的,他吸了很多灰尘,情绪激动的咳了几声。

    成遂忙把人拉到临时搭建的棚子里,倒了杯水递过去:“时栎,你先别说了,先喝口水。”

    棚子比外面安静许多,但还是有人来回进出。

    冷静过后,路时栎这才意识到现在人很多,没有接杯子,压低声音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从到村里,两人这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意外相遇的场景实在太尴尬了,加上发烧,这次才算正儿八经的碰面。

    成遂呐呐道:“啊,我怕你感冒加重。”

    路时栎:“所以你就偷偷摸摸?”

    成遂不知道怎么解释,苦笑着吃下闷亏,小声嘀咕道:“没有偷偷摸摸。”

    这话刚好被进来的工程师听见,诧异了看着自家老板,又看了眼路时栎,拿着手上的合同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

    而看到他的成遂眼睛都要发光了,找到理由了!

    匆忙说:“时栎,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咱们等会再说,我,我先走了。”

    掀开帘子落荒而逃。

    路时栎看着帘子下摆,生气的把纸条放下,暗暗骂某个人胆小鬼,敢做不敢当。

    冷着脸出门,回程的路上遇到一群工人,其中一人看见他,谄媚地喊了声:“老板娘,您慢走啊。”

    闻言,路时栎脸色好不难看,一向好脾气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谁是你老板娘!别乱喊!”

    —

    在村里里又待了几天,直到回学校报道,路时栎都没再无缘无故收到纸条,成遂也没有出现,心想人总算消停了,可他知道,alha一直没有离开。

    他的课很少,一周只有四节课,多出来的时间除了在学校里呆着,就是到村里的卫生所帮忙,剩下的就帮着乡亲打下手,把时间安排的很充足。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沿着泥巴路回吊脚楼,经过水塘时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冻得他猛地一哆嗦,加快步子往回赶。

    听到身后的声音,路时栎皱了下眉,不动声色裹紧外套,回到住所飞快地洗完澡,熄灯。

    曹哲等人这几天去山下办事,整个吊脚楼只剩下路时栎一人。

    院子里的拴着条老黄狗,对着暗色吠了几声,没一会又恢复安静,大致过了五分钟,一个人影乘着夜幕悄悄摸进楼里。

    正是成遂。

    月光从窗口窜进房间,零零散散洒在木板,成遂不敢大口呼吸,蹑手蹑脚踩着楼梯来到二楼,小心翼翼摸进左侧,熟门熟路地走进小房间。

    对房间的熟悉程度,一看就知道做了很多回。

    确定路时栎睡着了,从怀里掏出东西放在柜子上,临走前,还是没忍住走到床边。

    先是摸了摸额头,确定人没烧,又绕道床尾,手还没伸进去,就感觉被子里的冰冷。

    没有热水袋。

    成遂眉头一拧,随即想到路时栎应该是不愿意用他给的东西,心里一阵难受,又不敢发出声音,抹黑找到热水袋充上电,憋屈的蹲在角落等红顶变色。

    等待的过程很短,没一会跳了灯,拿着热水袋就要往脚下放,撩开被子,手刚要往里探。

    “你在干什么。”

    冷不丁听到声音,成遂一个激灵抬头,撞上路时栎清明的没有半点睡意的眼睛,慌的他赶紧起身,后脑勺重重撞到墙上凸起的装饰。

    钝痛一路蔓延到太阳穴,成遂整张脸涨成猪肝色,配上心虚的表情,滑稽的不得了。

    路时栎坐在床上,身上穿着毛衣,一看就知道没有睡。

    从上看着成遂,慢悠悠道:“还说没有偷偷摸摸,请问你现在在干什么。”

    问的他哑口无言。

    成遂脸色爆红,手上的暖手袋几乎要把他的手掌烫穿,嘴唇几次蠕动,支吾道:“我,路过。”

    第112章 要脸有什么用,有老婆重要么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