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你喝了多少?”她有点忍俊不禁。

    以矜雅清贵出名的许大少爷,谈个生意喝成这样,没十个亿都不值!

    许盛想进门来,结果一个趔趄,扑到开门人身上。

    手掌搭在她腰上,绵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掐了一把。

    没什么肉,但是温度恰好。

    可被掐的人不好了。

    恨不得一巴掌把人扯下来。

    “喝醉了就掐人,这什么毛病?!”

    顿时火气撩人,要不是看他醉的不省人事,铁定是要被赶出家门的。

    用尽力气把人掺到沙发上躺下,却不知下招了。

    这怎么办?

    “许盛?”

    她拍了拍。

    狐狸眼微眯,眼白也泛着淡淡芙蓉。

    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吐着听不大清的字。

    谢凌鬼迷心窍似的凑近了听。

    “姣……姣姣。”

    “?!”

    喊她干嘛?

    总不能是因为几个小时前没解释,所以怀恨在心吧。

    “许盛,你说什么?”

    她倾身靠近,耳朵几乎是贴在他的唇边,温温热的水汽呵进她耳朵里,顿时瘙痒,而这感觉又像是无数只小蚂蚁,一个劲儿地往骨头里钻,弄得全身骨骼都酥痒难耐。

    比掐着腰窝还要敏感。

    偏偏在这时候,微眯的狐狸眼蓦然放大,露出的眼白也像蒙着一片芙蓉色的水雾,波光动荡,艳得不行。

    瞳仁晶晶亮,眼尾染上几丝醉酒的媚色。

    糟蹋皮相了。

    谢凌心里想着,丝毫没察觉有什么东西攀上后腰。

    等回过神的时候,身边的额男人胳膊一用力,就把人整个都按在自己胸膛上。

    较软的身躯老老实实贴上,隔着两层衣料,温度很快就升腾起来。

    谢凌被抱得手足无措,七手八脚地想要挣脱。

    结果双手撑到边缘,立刻被男人的大掌握进手心,包裹严实,令她完全没有机会。

    这真是...反了天了。

    许盛真是醉打发了,要是在清醒的时候,借他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对她。

    有些愠怒,还有些新奇的难以言喻的感受。

    “许盛,放开我!”

    说话的心是愤怒的心,说出的话是有气无力的。

    谁让她被困在臂弯里,脱脱不开,躺躺不下,实在进退两难,一番闹腾之后,低低喘气。

    许盛不知道想什么,松开一只手,慢慢移开手掌。

    紧接着,谢凌腰窝里就传来又重又痒的痛感。

    嘴上嘤咛一声,纤细滑嫩的腰肢扭了扭,那只大掌干脆顺着上衣下摆滑了进去,在凝脂般的皮肤上细细研磨。

    许盛常年写字,指腹上有不大不小的老茧,擦在腰上像用砂纸打磨,痒得更厉害。

    她一鼓作气要爬起来,径直撑着他的胸膛,细腻的掌心下是他跃动的心跳,也这样迅速强劲。

    “姣姣。”许盛叫了一声,声音除了略微沙哑外,几乎与平时无异。

    谢凌以为他醒了,一个走神。

    下一秒,晕头转向,连人带鞋直接被抱着换了个方位。

    身上骤然一沉,男人抱着她坐起来后又扑下来压在沙发上。

    背后相撞,她吃痛地咬咬牙,几秒的乖巧,倒让男人有机可乘,直直压在她身上。

    “姣姣,”许盛埋头蹭蹭她的脖颈,呼出热气尽数喷在颈窝里。

    她这会儿对自己有了点认识。

    何止腰窝,她真是哪里都敏感,一捧就全身痉挛似的。

    嗓音温沉,语气压抑,像个委屈的孩子,就差没带着哭腔咬她,每个字都化成敲在她心尖上的鼓点。

    “能不能不退婚?”

    而她,登时如遭雷击,瞬间被抽去最后的力气。

    她还委屈呢。

    “不是你们想要退婚吗?我也算好说话,你要退婚,定个日期,我们把合同期签了,然后你从这里搬出去,以后我们...”

    话没说完,化作一声娇叱,“唔--,许盛,松口!”

    原是许盛气急败坏地狠咬了她的耳垂。

    疼得她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这大少爷,明明是自己爷孙俩合谋想出尔反尔了,现在还来祸害她。

    没天理了。

    她是这几年在国外画画把性子消磨了,才放任他们都来面前舞。

    不再咬,而是用磨牙怡然自得地磨,堪比慢刀杀人。

    谢凌推了几次,奈何身上的人力气着实大,一点也推不开。

    “哪里来的你们,还有谁?”磁性的音在她耳畔低啸,心里有火似的。

    她心里堵了口气,也索性说开了。

    “你和你爷爷不是商量好了要退婚,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行动?”

    耳垂上的牙齿松开,他撑起身子,狐狸眼幽幽地瞧来。

    嘴唇动了动,良久才说出话,“你听到了。”

    奇怪的是,她确定这不是疑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