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送回来的钻石耳环,灵光乍现。

    难道他是在那里捡到的?

    命运这狗东西还真是会捉弄人,让她偷听,又让她被发现。

    所以--

    “我听到了,那又怎样,妨碍吗?”

    差不多再她说完话的同一时刻,眼前黑了一片,宛如黑云覆盖,电闪雷鸣。唇瓣上印上一片温热,压在她身侧的两只臂膀强势收紧,齐齐按着腰身。

    许盛?

    许盛!

    她抬腿想把人踢下去,但还没功成身退,就扼杀在摇篮里了。对方的两只大腿比她有劲多了,死死夹住,一点摆脱余机都没有。

    许盛的睫毛又长又翘,在她脸上戳了又戳,把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翻来覆去地撩拨。

    她想:迟早要把这睫毛给他摘了!

    酒壮怂人胆是真的。

    这是她今晚的结论。

    非礼她,代价很惨痛的。

    许盛在她唇面上深吻,却不满足。

    “张嘴好吗?”喑哑又霸道凶凶,乞求又欲望满身。

    一时间叫人恍惚,他到底是在命令还是在请求。

    然后,腰上一疼。

    谢凌身体本能地张口呼号,就此放纵一尾灵巧的鱼儿溜进去,四处贪婪吮吸。

    “许盛...”她说的话不成话,只有两个迷糊的音调。

    他们头顶的吊灯高高俯视,最后不忍直视似的,闪了两下,熄了。

    据第二天物业的说法是--电路故障。

    缠吻许久,直到她娇软得宛如一滩融化的春水,偃旗息鼓地望着黑暗。

    靠着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许盛艳红得引人遐想的薄唇,还有他蕴满辰光的眼珠。

    “别退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许盛圈着她。

    沙发宽大,比一张单人床还要宽几厘米,这也是为了方便人在上面午睡,或者客人多了休息。

    价格是极其昂贵,但仍然趋之若鹜。

    两个人睡着,还是有点拥挤。促狭空间里,呼吸交缠交错,依次在肺管子里进出,分不清楚是谁呼的气。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圣洁得与屋里靡丽的温度碰撞,生出无声的催眠曲,把醒着的灵魂都拉进梦里。

    被亲得肺里空旷,更加剧困意。

    谢凌浑浑噩噩的,听他说完话,艰难地想了想,说:“我要的,你没有啊。”

    她要什么?

    他没问,她也没说。

    喝醉的人不愿醒,没醉的人想做梦。

    被遗忘得一干二净的白玫瑰,在看了一场少儿不宜的戏份之后,蔫头巴脑地走回猫窝,酝酿起明天的生气。

    ****

    清早,天未亮时。

    许盛一个翻身,被突然半边身子悬空的失重感吓醒,连忙往沙发里侧缩了缩。

    这一缩,直接碰到个蜷着的玲珑身躯。

    熟睡的人儿被夜里的寒气侵蚀,朝着火热的身体拥过来,一个机灵钻进他胸膛,直到他把手扣在自己后背了才罢休。

    许盛大脑当机。

    昨晚--他失态了。

    可是,她就这么由着他?

    “唔...冷。”娇娇的低语。

    他立刻半扬起身,反手摸进沙发下的抽屉,拉出里面的薄毯,抖开后披在两人身上。

    果然,再不见翻动。

    许盛试探性地把手游到她深深凹陷的腰窝里,碰了下,不敢,几次后见没有反应才完全搭上去。

    衣角滚落,入手就是温凉的滑嫩肌肤。

    他只觉心神荡漾,眼前一片白光冲击,以为这辈子都要过去了。

    “姣姣。”怀里的人儿瘦弱娇软,突出的骨头架子格外寂寥,也是张牙舞爪的。

    脑袋里的酒水还没化完,他一点点摸索,终于想起来大半。

    一个人清醒时有多克制,喝醉了才有多放肆。

    他怎么能...

    看了眼没摘的手表。

    她一般六点半起床。

    等到六点,他就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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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谢凌:没练武术,我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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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

    “小姐,等会儿控制点音量,不要让人以为我们谢氏要破产了。”

    语气夸张。

    而且结果完全不搭边。

    第29章 花边新闻

    谢凌睁眼醒来,发现自己独自睡在沙发上,身上盖一条薄毯。

    她以为自己在这里做了场梦。

    一边懊恼怎么会梦到许盛,还是这种梦。

    一边坐起身,侧目看到楼梯上下来的男人。

    他换了一身衣服,湿漉漉的头发顺着流水。唇红齿白,皮肤透亮,还像十几岁的少年,难得一见的少年气,青涩稚嫩。

    看见她,许盛粗重地滚了下喉结,回想起自己今天早晨洗澡时,比平时更明显的表现,不由得心脏狂跳,红了脸。

    而谢凌镇定多了,自顾自上楼去洗漱,大有自己才是耍流氓的那个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