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焕东眼底一闪而过喜意,随手问道:“去哪儿?”

    “莫问太多。”董思风没有回他,只是拉着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一处以前都是用来放置一些不常用的旧物。

    堆积的杂物到处落满了灰尘,看着就不常有人来。

    但是明显有一个角落却看着干净许多。

    董思风默念口诀,一道暗门从地板上打开。

    “大师兄,这是哪儿?”

    “进去就知道了。”董思风说着,将他一推:“赶紧进去,景薄就在里面,你去了就与景薄在一起,我去找我的两位师弟。”

    “是,大师兄。”许焕东应了一声,就听话地从暗室的楼梯走了下去。

    董思风思身将暗室的门给关上后,脸上凝沉的表情,又沉了几分,盯着暗室门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开。

    此时,护院大阵外,鬼雾越来越浓。

    他抿抿唇,一跃而出,前去支援江流澄与胡汉二。

    两人看到大师兄,眼神交流后问道:“大师兄,许焕东怎么样了?”

    “他很安全,莫担心。”

    “先顶住,我过来的时候已经打电话让小杍回来。”

    三人掐着诀,以道法抵御。

    ……

    杂物间暗室,宛延的走道一路下去。

    景薄就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听到动静,他回过头,见是许焕东,眼底透过惊讶,随后似想到了什么,问道:“是观主送你进来的?”

    许焕东看着他,点头:“是,外面此时乱作一团,观主让我过来接上你,我们先逃出去。”

    景薄闻言,惊得手中书掉在地上,他紧张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外面鬼雾冲天,整个青云观除了这儿,其他地方都被鬼雾侵袭,观主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尽快把你带出去,只要你不落入对方手里,我们就不会输。”

    “好,我跟你走。”景薄应声。

    许焕东垂眸,眼底闪过得逞,随后与景薄一起出了暗室。

    这护院大阵外面的人没有开启阵门不得进,但是里面的人却能随意出去。

    两人从后院的翻墙出去,直接出了青云观。

    后院门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许焕东带着景薄上车,熟练地从车座底下翻出钥匙,发动车子。

    景薄看向他,又看向早被鬼雾笼罩的青云观,眼底透着担忧:“留下观主,真的没事吗?”

    许焕东应道:“放心吧,观主能力出众,对付这些不在话下,倒是你现在情况特殊,绝不能落入对方手里,要不然的话,观主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车子发动。

    一路向着市郊开去。

    “这不是前往许家的路吗?”

    “观主说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让我们去许家老宅旁边那个湖等她,说是许家人一定猜不到我们会去那儿。”

    许焕东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景薄的反应。

    景薄引以为赏,赞同说道:“观主当真聪明。”

    “可不是。”许焕东嘴角轻勾,应了一句后,加快了车速。

    两人未再聊天,车内安静,景薄靠在车座上,目光望着窗外,幽幽如潭。

    他的面容本就生得矜贵清冷,尤其一双眼睛,笑时弯弯多情,不笑时却显得格外高冷。

    垂落眸子,他看向了手心。

    白皙的手掌心中,却不知是何时,又是被保物,戳出了一个星卦状的肉口子,而且显然时间已久,血肉上结了痂。

    他缓缓地合上了手,五指盖住了掌心,眼神却渐渐坚定。

    而此时的龚杍,早已经离开了花木店,站在了许家老宅的院墙外。

    她轻轻一跃,翻墙进入了许家,许家老宅她来过几次,虽有些地方并不熟悉,但是禁地的路线她却从第一次就默默地记在了脑海里了。

    她很快顺着记忆找到了禁地,但是她并未进去,而且拿出了背早就准备好的阵旗。

    绘制着各种道符的阵旗,只有巴掌大一根,看着平平无奇,但却蕴含着锁妖摄鬼的强大道力,她一边注意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拿着罗盘开始计算阵脚,然后将阵旗埋入阵脚。

    许家禁地诡深莫测,便是许家的人,平时也都是极少来这边,所以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十分顺利,并未引起人注意。

    插好阵旗后,她闪身,跃入了禁地旁边的小院。

    这一处是许焕天的房子,许焕天去世,许家并未重新安排人入住,这里就荒凉了。

    她拿出手机,查看着景薄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