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小红点此时已经到达许家,向着许家禁地移动。

    龚杍抿了抿唇。

    原本这事情不想让景薄掺和进来,因为这件事情太危险了。

    但是他们进不了禁地腹地,这个阵法就无法开启,而近日邻近几市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没有时间慢慢想别的办法了。

    如果让许阳恢复起来,那时候,就是青云观所有人的命都搭进去无济于事。

    所以,她只能答应了景薄这个以身犯险的提议。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住景薄的命。

    景薄是被抬进禁地的。

    他在车上的时候,被迷晕了。

    走在最面前领路的许焕东脸上阴冷无波,眼红透着戾气,全无平时的模样,那模样看起来,倒与许焕天有了几分相似。

    行至禁地院门,抬着景薄的下人不敢进去,许焕东随后一把将景薄扛在肩膀,让下人退下,自己抱着景薄走进禁地。

    龚杍有些有些紧张地看着景薄的手指。

    景薄的手指,微不可觉地圈成圆圈。

    这是两人一早定下的暗号。

    这说明景薄没事。

    她松了一口气。

    而后再一次躲起来,等景薄给她信号。只要他将阵眼摆好,她立刻就会冲进去救他出来。

    ……

    “先人,我把容器给您带来了。”许焕东的声音森冷无波,就仿佛一个阴冷无感情的人。

    他将景薄放在地上,而后虔诚地跪在了地上。

    “嗯。”阴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鬼气中,一道沉冷的声音响起:“你先出去。”

    “是,先人。”许焕东恭敬地说完,而后伏着身子恭敬转身离开。

    景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吸卷,一道阴冷的东西,似绳子一般,缠住了他的身体,将他往里拖 。

    他微微睁开了眼皮,细细的眼帘中,入目是一片黑暗。

    阴冷的气息,让他的身体,并没有让他觉得冷,相反,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饥饿感。

    诡异的饥饿感,让他很想去吸食那些鬼气。

    不行!

    理智,让他大脑保持着清醒。

    四周一片黑暗,他只能再一次闭上眼睛,用身体去感受四周。

    他的手,轻轻地贴着地面,只觉得这一处的地面,柔软。

    这是泥土,散发着血腥的气息的泥地。

    “你醒了?”

    粗暗的声音响起。

    景薄缓缓地动了动身体,在黑暗中,准确地看向了许阳的方向。

    那儿,同样伸手不见五指,可黑暗与黑暗,又有些许不同。

    更阴冷,散发着恶毒的气息。

    “你到底想干什么?”景薄,开口问道。

    “龚杍他们没有告诉你我要干什么吗?”

    “我不会让你得到我的身体。”

    “景薄,放弃挣扎吧,你到了这儿,就由不得你选择了,其实我还蛮欣赏你的,毕竟你的能力比许家这帮蠢货都高,如果你好好听话,说不得我让你一直保留着灵魂,时不时还能让你透一透气。”

    “而且我会让你享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你知道至高无上的权利是什么滋味吗?

    “你想想一下,所有人在我们的面前,犹如蝼蚁,我们掌握着他们的生死,我们伸一伸手指就能捏死他们,这种掌控天下的感觉,美不美妙?”

    “我若不同意呢?”景薄的声音,冰冷无比。

    “你若不同意,那么我只能捏碎你的灵魂,再占用你的身体了!”

    景薄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双手拍着地面,用力地掐着泥土,愤怒地大吼:“谁也别想得到我的身体!”

    “还有三天的时间,你好好想想吧!”

    许阳的声音响起,随后一扇。

    只见四周汹涌的鬼气,突然间像被什么引导,向着景薄的身体流入。

    景薄的身体,成了一个容体,成千上万的鬼气,以他的身体为漩涡,涌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