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再也没了万才的温柔,那眼神残暴无情。狠狠地吻上男人的唇。不,那不是吻,而是撕咬。纠

    缠着他的舌撕裂他的皮内,唇齿间都是鲜血的味道。他直起上半身自上而下地抽插着,看着男人痛

    苦地咬紧沾满鲜血的唇,看着红色的液体更加肆虐,发狠般地用力顶动毫不怜惜。

    “怎么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现在想起子星了心里不是滋味是不是?想被他插?他对你

    温柔,不豫我这样对不对?!”下身的利刃抽插着没有停顿,而说出的句子也像一把刀一般插入男

    人的心脏让他痛。夏翾城烦躁地搓揉抓捏着男人瘦骨如柴的臀部,自己的烦躁怒火就发泄在他的身

    男人想捂住眼睛不看对万的脸色、想捂住耳朵不听他剌耳的话语,但是手被绑住,他只能将头

    歪向一旁,任泪水沾湿整个枕头。

    看到男人无言的反抗,夏翾城一巴掌挥到他的脸上,在男人耳鸣眼花的时候将下身抽出来,从

    床头柜上拿起水果盘里的水果刀就插了进去。冰冷的刀身让男人打了个冷颤,无助的样子在夏翾城

    看起来并不是惹人怜惜而是可恨。

    “给我夹着。掉出来的话你小心看。”翻身下床,进浴室之前夏翾城冲床上双手依旧被缚,挣

    扎着的男人警告。

    听了他的话,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男人突然僵硬了身子,脸色也更加苍白起来。夏

    翾城冷哼了一声,打开浴室走了进去。

    躺在床上不敢动,生怕那个冰冷的东西掉出来。男人忍受着佥属的触感,厌恶地几近呕吐。他

    讨厌被插入,只有接受夏翾城的分身才不会恶心。但是此时在他体内的却是夏翾城亲手插进去的东

    西、他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紧紧地夹住一动不动,僵硬的身体连心都渐渐冰冻得快要停止跳动一般,但那没有打开的刀子

    似乎到了心头,一刀一刀地狠狠地戳在心口上,鲜血淋漓。

    22

    圣诞夜的时候夏翾城和季凡一起出去吃了饭。市中心的天甫广场有烟花庆典,两个人吃过饭就

    把车停在广场旁边,挤在人群里看烟火。

    男人本就不高,佝楼着后背更是进了人群就看不见。夏翾城握了他的手,一手揽着他的肩随着

    人群向广场中央靠拢。手掌里的手骨节分明,手指肚上全是薄薄的茧子,连手心里也是。夏翾城无

    意识地搓揉着男人的手掌,给那冰凉的手带来一点温度。

    周围大多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在这些男男女女中男人诧异于夏翱城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而他却旱就红了脸。

    “看我做什么,不是看烟花吗?”夸晚的夏翾城看起来格外的温柔。噪杂的人群里他的声音并

    不大,但一字一句都能进到男人的耳朵中去。

    男人垂下头,看着他们紧扣的手指和自己的脚尖,在冬日的夜色中脸颊却滚烫通红

    那天将对万粗暴对待后,洗过澡的夏翾城才恢复了神智。床上的男人整个头部埋在柔软的枕头

    中,小声地呜咽啜泣着。头顶上被绑在床头的双手因为用力挣扎唐出一片青紫色的虹肿印子,隐隐

    有红色渗出,似乎擦破了皮。刚刚被插入的红肿后庭里臆约可见银色的水果刀。夏翾城庆幸自己失

    去理智的时候那犯刀子并没有打开,否则现在的男人恐怕早就后庭失血过多而死。

    狼狈的男人隐忍地啜泣着,身上沾满了发世过后的白浊,后庭中的刀于因为精液的润滑不停地

    想钻出去。他不敢违抗夏翾城的命争,废了很大的力气才转移成趴卧的姿势,后庭收缩着夹紧了被

    他的内壁捂热的水果刀。

    夏翾城叹了口气

    床上瘦弱的人儿猛地绷紧了身体,啜泣的声音戛然而止,但脸仍然埋在枕头中不敢抬起,甚至

    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看到男人害怕的样子,夏翾城一时间有些怔愣。似乎从很早前就是这样。男人会怕他,即使不

    是一直,但在很多时候男人都会怕他。回忆一旦打开闸门,曾经的种种便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记得男人将初夜卖给他的时候他给他的性爱,那绝对不是性爱,,而是单万面的发世,粗暴的

    发泄。之后的第二挺、第三挺 如果让他去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去想他对他的态度,那绝对只能

    用一个词来形容——残忍。

    他生气了,男人成成为他身下的牺牲品,他开心了,也套温柔地对待他。但温柔之后呢?他打

    他骂他从不认真地去倾听他的内心。

    真的是那样淫荡的人吗?只不过是他不想承认自己在乎这个男人而已。夏翾城不是傻子,他也

    不是那种单单用对一个人的第一印象判定一个人性格的白痴。他会思考他有头脑,现在回想起男人

    在自己身边时的表现,身上打了一个冷颤。

    他一直都知道那个人的人格的,但他不想承认一个事实

    他在吃醋。吃醋就伤害他。子星吗?子星喜欢的是谁,他这个和段家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心

    里清楚得很。而男人呢?那样懦弱卑微的一个人又怎么有勇气去用身体勾引?唯一的解释是,他吃

    醋了,在吃男人的醋。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被冰凉的水冲刷过的身体连心都一阵冰冷。他有些害怕,害怕他的行为,害怕他会对一个人失

    控。连子言部不会让他这样,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子言不是他这样的人能染指的。而男人呢?他

    竟然会对男人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这说明了什么?他害怕去想。他不是胆小的人,但他不敢再想

    下去,不能再想了。

    夏翾城走到床边轻轻地坐上去,将男人翻过身。男人满是枕头挤压出来的即记的脸上泪痕犹在

    ,闭了他喜欢的漂亮眼睛,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夏翾城解开男人被束缚的双手,嘴唇印在男人的唇

    上撬开了他的牙关,慢慢地摸索着将他后庭中的刀子带着精液提了出来。

    一阵轻微的惊呼声臆没在唇齿交融间,被男人稍稍抗拒地推了推肩膀,夏翾城叹着气停止了原

    本打算的深吻,将男人从床上抱进浴室,亲手为他冲洗身体。

    那天的男人相当乖巧,不敢动,不敢违抗他的任何一句话。他害怕,他怕自己。一想到这个事

    实,夏翾城的脸上就浮现出若有若无的苦涩笑意,但紧闭着双眼的男人却并没有看到。

    一阵惊呼声将两人的视线都勾了过去。广场中央的烟花放到高潮处,午夜十二点的钟声随着最

    灿烂的一波姻花的绽放响起。四周的情侣们拥抱着彼此在圣诞夜的最终深深接吻传达着彼此的爱意

    夏翾城将男人带进了怀里,修长的手指抬起了男人的下巴,垂下头去时看到男人自动地闭上了

    眼睛。睫毛轻颤着,投下斑驳的影。

    冰凉的唇相贴,随着舌尖勾住舌夹,温度从交舍的唇直传到心里。男人在夏翾城高超的吻技中

    软了膝盖酥了身子,整个人靠在了夏翱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