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将男人推开,夏翾城低咒了一句什么,拉着男人穿过人群朝广场边缘的车走去

    浑浑噩噩地被拖上车,男人一直处于思维混乱中。他不知道那个吻代表了什么,但他不好的头

    脑却觉得,那是一个意义不同的吻。和他们在床上做爱时任何一个吻都不同,那个吻一定代表着什

    么意义、但他想不连。

    驱车直达公寓,夏翾城拖着男人回到家里,将男人按压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上衣还穿在身上但

    下身却一丝不挂,两个人忘情相拥。男性的躯体结实坚挺,纠缠着谁也放不开谁。

    夏翾城顺看男人的唇、喉蛄、前胸一路吻下去,男人的手抚看他的肩膀,直到他一口含住了他

    的分身,男人激动地抓住了他的发,在他吞吐间一手紧紧地抓住沙发靠背,一手扯看夏翾城的发,

    愉悦地呻吟着,激动的泪水模糊了双眸。

    张开双腿让对万顺利地插入,双臂攀爬在夏翾城的肩膀上抱住他的后背,男人的双腿紧紧地缠

    绕在对万的腰上,他不再矜持,他的淫荡只因为这个男人。

    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抵死缠绵巫山云雨。甜蜜的闷哼和销魂的呻吟、肉体的撞击连灵魂都几

    乎被顶出身体。那一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再是内体上的满足,他们的灵魂也在融台。

    但,激情过后,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热虚之后是更加的寒冷,激情之后冷静下来的人不容许自己存在弱点。夏翱城温柔地将熟睡中

    的男人抱回床上,但,却没有抓住万才激情处他内心的激荡。

    不是抓不住,而是不想抓住。为什么那么热情?他还不想知道答案。

    第一部 非欲 第23章

    圣诞节第二天的早晨,夏翾城有点感冒,没吃早饭就去了公司。

    男人思忖再三,怕夏翾城吃不消,知道他这种人的脾气,工作总比身体重要,就做了一些清淡的饭菜放在保温杯里带去公司。

    自从那次在夏氏被嘲笑辱骂之后,男人一直很在意流言蜚语,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吓到他。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走出家门,当站在夏氏大门外的时候,男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他害怕,怕那些人不一样的眼神,怕他们看怪物看恶心的垃圾那种眼神。

    他知道自己很没用很垃圾,但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被人家那样看是一回事,而被言语讥讽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他为什么会走到这里了呢?垂下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杯,男人深呼吸了几口气。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那些绯闻谣言应该慢慢被搁浅了吧。他不怕的,起码还有夏翾城。他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待自己了,那天他还那么小心翼翼地吻自己。在圣诞夜的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他们拥吻了,那是被神祝福的一个吻。

    正如他一直在意的,从他踏入公司的第一步开始,或大或小的窃窃私语恰到好处地“不经意间”飘到男人的耳朵里。男人佝偻着后背,把脸埋在竖起的衣领里,滚烫的脸颊尴尬的神色也一起隐藏了起来。

    本来他是进不去总裁室的,女秘书接了个电话的时候他偷偷地溜了进去。

    外间被用来接待客人,有沙发茶几,绕过去再打开一层门就能看到夏翾城。但男人却在沙发旁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旁边的休息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低低的男人说话声。

    休息室的房门半开着一条缝隙,男人握紧了拳头,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外向里窥伺。

    为总裁准备的休息室就像五星级酒店的客房一般,房间当中柔软雪白的高级大床上,两个人正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那驰骋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正是男人满心惦记的夏翾城,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是个男人没错,而且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人。透过夏翾城的肩膀,男人看到了那个人的脸。记忆中似乎在哪里见过。

    就在男人怔愣的时候,他的眼神和那名男子的眼神相交。

    “啪”的一声,保温杯摔在地上,瓶胆粉碎,滚烫的饭菜洒满了男人的裤腿鞋子。男人惊慌地向后退了一步。

    “谁?!”正做到一半的夏翾城因为被打断心情烦躁地怒喝一声,边拿起床下的裤子穿上边朝门口走过去。

    床上的谢家树倒不怎么慌张,气定悠闲地拿了纸擦拭完下体之后才慢悠悠地穿上了裤子。他再抬头的时候,刚才门外畏畏缩缩抖动着身体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们的男人已经被扔了进来。

    “你在那里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夏翾城把男人甩在地板上之后就拿起了门后的电话,“你是吃闲饭的吗?!有人进来总裁室你居然不知道?不用了!再有一次你直接辞职就好了!”不想听秘书的解释,夏翾城狠狠地将电话摔了回去。

    早晨来了之后居然开始发烧,谢家树跟他说他是欲求不满没有发泄够才这样,问他要不要做一次。他也知道那小子很久没跟自己做了胡编的理由,但没有戳破。谢家树是他的好友,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使不说破认识他们的人几乎都知道。他宠他,不是对段子言的那种暗恋的宠爱,也不是对段子星那样作为兄长的宠爱,而是朋友之间知音般的宠爱。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也只有谢家树肯在他低迷的时候用身体满足他,而他从来不会拒绝对方的邀请。

    自然而然地上了床,隔了许多日之后拥抱感觉不错,但却被人从中打断,而且是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他烦躁极了。因为在乎而烦躁着,所以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在这个狼狈的男人身上。他看到他这种畏缩的样子就更加火大。

    “我有准许你出门吗?这里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你说话啊,站在那里一声不响地想做什么?!”夏翾城边吼人边在男人身上踢了几脚。

    谢家树看不下去了。男人像被打骂的小狗一样蜷缩在那里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心疼,又更容易让脾气火爆的人生气。他和夏翾城不一样,夏翾城会被他的样子刺激的更加火大,而他却只会觉得他可怜。

    他知道这个男人。在夏氏里也成为一时的“风云人物”,他和夏翾城之间的事情他早就从好友那里套了出来。那个人就是这样,因为缺少爱而不知道什么是爱,他根本看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非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珍惜吗?那种剧情也太狗血了吧!

    他能做什么呢?如果告诉好友那就是爱,以他对他的了解,他必定不承认,甚至是弄巧成拙。只有让他自己慢慢地发现自己的心意了。

    一脚踹开了夏翾城,谢家树蹲下身将男人搂在怀里,扶着他让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怀里的人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之后就不停地颤抖着,他低垂着头看不到的表情,但谢家树知道他必定是红了眼睛。

    “喂,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猪!你这一脚踹下去他怎么受得了!小心我告你虐待人啊夏翾城。”

    男人慢慢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温柔地对自己笑的谢家树。正如谢家树所料,男人的眼睛红红的,但却没有流下眼泪。

    谢家树拍了拍男人的头,似乎那人是比他小的孩子一般。但这个男人的确像他的后辈一样让人心疼。“别怕他,这人你越让这他他越过分,你不必这么迁就。”

    男人低下头,瑟缩了脖子,没有说话。

    24

    夏翾城恨极了男人的畏缩,又对谢家树的包庇纵容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和自己十几

    二十年的老朋友闹翻吧?长腿一伸将整个人放在桌案之后的转椅上,夏翱翾城臆忍着任由他们在那里

    忙活。

    让男人按上了干净的裤子穿上室内拖鞋,谢家树把男人安置在总裁室的沙发上,又是泡咖啡又

    是端萘点,让那个平时伺候别人惯了的男人手足无措。谢家树无视夏翱城阴沉的脸色,以拳击掌:

    “对了’我好像有一个重安文件还没有签,该回去做事了。小凡在这里坐一会儿,总裁今天提前下

    班哇!

    “谁说我可以提前下班了!”夏翾城坐在办公后看他忙活黑着脸怒喝

    “总之小凡不能自己回去。你不送他回家等一下我带他去店里玩!”

    所谓“店里”就是他们经常去的夜店同性恋酒吧。像男人这种虽然上了年纪但根本看不出年龄

    又内向害羞还会因为一二句话就虹眼睛的家伙,去了那里根本就是小鬼子进了狼窝,不被人吃干摸

    净是痴心妄想。夏翾城手里的签字笔面陆被折断的危险。谢家树无视之,仰着头趾高气昂离开。

    走了谢家树的总裁室低气压冷空气肆虐。季凡在沙发里缩了缩,不自在,想动却不敢动怕惊扰

    了夏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