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狗子是意外帮她暖了个床呗?

    盛夏抿唇一笑,躺下之后,试探着把手伸过去,想再从他身上取点暖。

    盛夏:?

    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大手已经覆住了她的小手,一个翻身将她裹于身下,带着一如既往地霸道。

    ……她只是想给爪子取个暖而已啊!

    ……没想全身都暖啊!

    ……

    第二天。

    宋澜:“嗯?昨晚发生了什么?”

    盛夏:“?”

    宋澜:“哦,不好意思,我有梦游的习惯,你睡觉把门锁好吧,免得误会。”

    盛夏:“???”

    ……

    此后很多天,宋澜都在愉快的“梦游”。

    盛夏最开始是放纵他梦游的。

    毕竟伤了脑子,连带个“梦游”后遗症,也是有可能的。

    但渐渐她觉得不对劲了。

    这天天“梦游”,一晚还得折腾几次的阵仗,哪里像个病人啊?!

    简直没有比他更正常的人了啊!!

    所以在他又一次“梦游”后,盛夏果断如他所言,半夜锁了门。

    宋澜的手放在门把上,压了两次,意识到里面反锁,立刻沉了脸色。

    今晚要自己睡了吗?

    不行啊!

    不抱着老婆睡,睡不着啊!

    睡不踏实啊!

    会噩梦的啊!

    殊不知屋里的人正立在门前,沉着脸色看门锁。

    她倒要看看今晚他怎么进来。

    有本事学老鼠打洞去,反正二楼,看看他怎么打上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没有一点动静,宋澜像是离开了。盛夏悠悠打了个呵欠,转身走向温软的床。

    嗯……

    这几天挺累的。

    不只是在家里伺候这位祖宗,盛世也需要打理。

    庆幸宋氏那边有钱逸,宋嘉泉也从退居二线回到前线,不然江城最大的龙头就要垮了。

    一想到那个“风云人物”现在天天流连床榻,跟个色中饿鬼似的,盛夏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她是想好好照顾他,能恢复就恢复,不能恢复便算了,但没有打算要天天和他厮磨纠缠啊。

    他不会累的吗?

    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最开始是还好,现在就……

    只剩下瑟瑟发抖了啊!

    正想着,冷不防枕边一沉。

    吓得她瞬间弹坐而起。

    只不过刚坐起,手腕就被人握住,重新压了回去。

    窗外凉飕飕地风吹了进来,盛夏嗅到了熟悉的木香气息,心里的忐忑稍微退去两分。偏头顺身上黑影的肩头往外瞧,赫然发现阳台的窗户,那窗帘飘啊飘。

    “你不要命了!翻窗啊!”

    原本只是一句吐槽,也没指望这梦游的人能回答。

    谁知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嗯,我只要你。”

    每天都要你。

    要你陪在我身边,永永远远,不离弃。

    ……

    东窗事发是必然。

    也是宋澜自己作的。

    事后他也很懊恼。

    为什么要多那一句嘴呢?

    如果不多那一句,盛夏还会以为他是真梦游啊!

    现在,他只能感觉到背后一束似刀的眼神不停剐着自己的背。

    不敢回头,心虚得不得了。

    盛夏一声冷笑。

    “行啊你,跟我来这招?”盛夏裹了衬衣,将雪白的肌肤藏去衣料里。

    尽管空气中还残留几丝暧昧的气息,她也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今天她就要当渣女!

    气死了!

    莹白如玉的脚趾点在宋澜的背上,随即狠狠一踹。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滚回你的清月湾去。”

    ……

    后悔,是真的很后悔。

    ……

    半晌没有动作,盛夏也懒得跟他耗下去,哼一声,重新躺回床上。

    准备闭眼养神,可无论如何,怎样都睡不着。

    背后有窸窣的声音,正准备呵斥他不准上床,那人就已经上来了。

    不但上来,还钻了进来。

    得寸进尺地揽住她的腰身,将她狠狠往怀里揉。

    “你……我……”

    你力气太大了!

    我不能呼吸!

    很快涨红了脸。

    宋澜却想通了似的,脸上带着她最熟悉不过的笑容,挑着眼尾,低头看容色妩媚的她。

    而后很不要脸地说:

    “没错,你爱我。”

    盛夏:?

    “我也爱你。”

    盛夏:???

    反应过来的她想要挣扎,却被宋澜抱得更紧。强行捏住了她的手,按上自己的心口。

    如打雷般的剧烈。

    震得她掌心发麻。

    “真好,你还在,”宋澜轻轻说,“原本想早点下去,然后转世投胎什么的,可是一想,万一我投到你肚子里,当了你跟他的儿子,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盛夏倏然红了眼眶,忍不住开始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