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拳脚功夫。”

    “比起君山派如何?”

    江清知思索了一会儿,“差不多吧。”

    “你打一套给我看看嘛!”

    江清知倒也爽快,当即打了一套拳法。

    “还有呢,还有呢?”

    “圣上这里可是有剑。”

    “秦瑟,把你的剑给他。”秦瑟知道容岩的用意,便没做推辞,只是默默站到了容岩身侧,紧紧盯着剑锋。

    江清知舞了一套剑法,比之拳法更加空灵飘逸,即使容岩是个外行,依然能看出,绝不可能出自同一派系。

    “他只教了你这些?”容岩问。

    “旁的也都记不住了,经常练的就这两套。”江清知还了剑,回到位子坐下。

    “你今天没用他教你的功夫对付他吗?”容岩笑道。

    “自然没用,君山派的心法可要比他教的高明多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天彻底黑了,江清知才告别。

    “秦瑟秦瑟,你能看出他今天使的那两套功夫都出自谁家吗?”江清知一走,容岩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

    “拳法是君山派内门弟子才会授习的‘龟鹤拳’,剑法是虞山派的当家剑法‘霁风剑诀’。”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容岩惊讶道。

    “我、我只是凑巧多看了几本书,又从小在江湖上游荡,知道的便稍多了些。”被容岩如此直接的夸赞,让秦瑟有些不好意思。

    容岩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害羞,继续道,“那天你碰到的人正巧也和君虞两派有关。秦瑟,那个付清予,他是不是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江清知x付清予这对,江攻付受

    第66章 (倒v结束)

    “也不能就此认定他有问题, ”秦瑟说,“君虞两派都是有名的大派。虽然现在武林上下都公认君山派是武林第一门派,但是多年以前, 虞山派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这两派都弟子众多,且往来密切, 不少弟子都一边修习君山心法, 又练虞山剑法。”

    “照你这么说,只有亲自去一趟君山派才能确定那天的人到底是谁喽?”

    “对,但这个付清予确实有一个地方很奇怪。”

    “什么地方?”

    “他会君山派内门弟子的心法, 可是君山派的内门弟子我全都认识,我很确定根本没有他这么一号人物。而且我今天与他交手时, 发现他的内力十分奇特, 并不纯粹——我可以肯定他绝不是通过正常手段习得的君山心法。”

    “你怀疑他的来历?”

    “对, 最让人担心的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京城。容岩,怎么办,我现在觉得天下根本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你跟我走吧,我们躲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秦瑟说着,抓住容岩的肩膀。

    “你看你是真的疯了, 秦瑟。”容岩伸出手, 摸了摸秦瑟的脸颊, “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我是一国之君, 就算逃, 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若是你真的担心, 我便让国师住到宫里来。国师是你的师兄, 你该不会连他都信不过吧。”

    秦瑟抓住容岩的手, 除了自己, 他谁都信不过。但是容岩说的没错,作为一国之君,就算容岩愿意跟他走,他们又能逃到那里呢?

    “容岩,别让我去君山派了,就让我呆在你身边守着你好不好?”秦瑟紧紧握住手中的手。容岩的身体温度一向很低,抱在怀里仿佛永远都温不暖。可是他却仍愿意献上他的全部去捂热他。

    哪怕粉身碎骨。

    “秦瑟,你冷静一点!不揪出罪魁祸首,我们永远都要活在怀疑和担惊受怕中。”秦瑟握的实在太用力,容岩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和绝望。

    “而且,如果继续放任他们下去,搞不好真的会引发战乱。到那时,受苦就不单单是我们了。”

    容岩说这话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秦瑟安静又认真的看着,看漫漫星河从那双眼里缓缓流过。

    星光下,他点了点头,“容岩,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但是,”

    “你要等我回来。”

    “当然啦!”容岩笑道,“我不等你,还能去哪儿呢?”

    “那我明天一早就走,我会尽快回来。你哪儿都不许去,容岩!”

    容岩重新摸上他的脸,像安抚受了惊的大狗,“我哪儿都不去,只等你回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秦瑟便出了宫,直奔君山而去。

    这一去,便是一个多月。

    那箱,温峥也终于抵达了凤栖城。他原本能早一些到的,可是中途伤处发作,不得不停下修养了几天。

    到达凤栖城那天,城里十分热闹,温峥拦下一个路人,问发生了什么。

    那路人脸上也是一团喜气,被温峥拦了路也没恼,笑说城南周公为庆贺女儿出嫁,特开仓放粮三日,全城人都赶着去沾喜气呢。

    “壮士可是外地人,得快一些了,今天便是第三日了!”路人说罢便匆忙离开了。

    温峥一听是这种事,自觉无聊,便没放在心上,径直来到军队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