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顾淮景道。

    “是的。”虞岁桉点头:“这东西其实是个暗器,用来防身的。”

    暗器!?

    顾淮景和赵秀秀闻言面面相觑,同样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中,虞岁桉向两人详细讲解了这个扳指的用处。她滔滔不绝说了整整半个时辰,说的她口干舌燥,嗓子也隐隐传来阵痛,好像再多说一句她的嗓子就要冒烟了。

    不过即使如此,在场其余的两人也还是听的云里雾里,赵秀秀甚至还有些不理解,她看着虞岁桉这幅样子,给虞岁桉倒了一杯上好的雀舌茶水:“快先别说了,来喝点茶吧。”

    虞岁桉实在渴的厉害,从赵秀秀手中接过茶便仰头咽下,在咽下去的时候喝的太急,被呛的咳了好几下,吓得赵秀秀赶紧用手给她顺气。

    “喝的那么急作甚?我们又不会同你抢。”她道:“这扳指的功效什么时候都能解释,非得一口气说完,等改日嗓子又发痛了,岂不是自己遭罪?”

    虞岁桉闻言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赵姨不理解为什么她要送给顾淮景这个扳指,也不甚重视,毕竟依赵姨平和的性子也不会想到有什么人会伤害顾淮景。

    这么些年都是太平度过的,又怎么会在这一时半会儿出事儿?

    虞岁桉转头望向顾淮景的方向,不过赵姨不懂,顾淮景知道她的一片心意便是了。

    顾淮景此时看着手上着团黑铁也是有些疑惑,他知道岁桉这是在为自己打算,不过他也并不明白为什么虞岁桉偏要在这个时候送给他这个暗器,好像暗示他以后会发生什么一样。

    他盯着扳指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从椅上弹跳起,表情骤然变得狰狞:“现在什么时辰了?”

    虞岁桉不解,眨巴两下眼睛,赵秀秀看了看外边日头:“约莫着未时末快到申时了,怎么了?”

    顾淮景原本狰狞表情突然变得更加奇怪,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双手抵在太阳穴位置,哀嚎道:“完蛋了完蛋了……父王说让我申时去见他,说是要在今天考我的课业来着,完了完了……”

    虞岁桉:……

    现在估摸着到申时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从国公府往宫中赶,最短也要两刻,还不算在路上可能行人多了还要走走停停,等到入宫了之后在往尚书房走一走……

    她看着顾淮景飞奔而去的身影,眨巴两下眼,她真情实感的为自己好友感到悲哀。

    顾淮景从虞岁桉的房间夺门而出之后,一路朝着大门的方向狂奔,因着着急在路上跑的有些快,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也没有绕着走,而是直接贴着墙角的位置走。这一贴就直接和人撞了个眼冒金星。

    “哎哟,小姐!”

    顾淮景被撞的胸口痛,懵逼的抬起头,往地上一看结果看到了被他撞倒在地上的人,此时正惨兮兮的毫无形象的摊在地上,正被婢女扶着站起。

    不过站起的过程也有些艰难,那人好像脚受伤了使不上力,婢女拧着眉一个人也拉不起来。顾淮景看的于心不安,弯腰一个用力就将人拉起来。

    紧接着就是一个香玉撞了满怀,那人直冲着他的胸口又撞了上来,有一次将他撞了个晕头转向,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浓厚的脂粉香气。、

    “阿嚏——咳,你没事吧。”

    在问道脂粉香气的瞬间顾淮景便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喷嚏,他从小就对女子的这些胭脂水粉有些过敏,也不是什么大的毛病,只是有时候味道太冲了,会受不了打喷嚏,就像现在这样。

    他定睛望去,想看连着跟自己撞了两次的到底是谁,低头望去时,看到了那人头上带的双飞蝴蝶点翠簪子,在头上一甩一甩的颤动着。

    ……这个簪子他好像认识。

    “凌婉儿!?”他松开怀里人将其推开,挠挠头道:“原来不小心撞到的人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要是撞坏了闹到了父皇那里,惹了麻烦我又要被罚了。”

    凌婉儿被他这样一推,又向后踉跄了几下,整个人弱不禁风好像被风一吹就要倒了,最后还是靠身后婢女搀扶了一把才堪堪站稳。

    她好像被撞得很懵,脸色也是惨白,眼泪都半泣不泣的挂在眼睫,眼睛红的好像下一瞬立马就要哭出来,她忍痛抬头望去,在看到撞他之人后,像是很虚弱的行了个礼。

    “十三殿下。”

    顾淮景:“……你没事吧。”

    虽然刚才撞了两下,他刚才也很懵,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凌婉儿看起来好像被撞得很厉害?他也不知道,可能男女是不一样?

    “没事的。”

    她道声音酥软的好像一捏就碎在耳中,落在其他男人耳中这声音叫酥麻,但是顾淮景天生性子刚直不开窍,听在耳中还以为凌婉儿嗓子也撞坏了。他紧张道。

    “你真的还好吧?怎么说话这样说话了?难不成刚才还撞到嗓子了?怎么哑成这样?”

    凌婉儿:……

    “没事,只是最近夜晚凉,小感风寒,嗓子才有些沙哑,让殿下见笑了。”

    顾淮景了然:“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哑成这样,快赶上刚才岁桉那破锣嗓子了……”

    而此时对此毫不知情且还在屋内坐着的虞岁桉:“——阿嚏。”随即懵逼的摸摸发酸的鼻头,难不成回来之后有感染风寒了?今天找府医开两贴药喝。

    凌婉儿:……

    这十三皇子一向不按套路出牌,对别人奏效的法子到了他这里总是翻车,不过拿她同虞岁桉比……

    “姐姐已经回来了?”

    “害,早回来了,拉着我唠了半个时辰的废话……”顾淮景随口答道,说完立刻反应过来说的有些多了:“咳咳,不过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回见。”

    说完就绕过凌婉儿一溜烟儿跑了,本来就赶着回宫,这下半路上碰见了凌婉儿就跑的更快了。

    其实虽然他同凌婉儿也算是一同长大,但是从下他就觉得这个人很是奇怪,小时候有段时间不知为何他总是能碰倒凌婉儿,这样撞到一起的不在少数,平常走个路都能撞见,这种情况一直到凌婉儿同太子交好之后戛然而止。

    以前还好,岁桉那时候总是带着她出来同游,那时候他夹在中间怎么走怎么奇怪,不过近来年好多了,岁桉很少叫她一同出行,他也了的轻松自在。

    凌婉儿站在原地瞧着人的背影走远之后,原本软弱的神情变得狠厉,将搀扶着自己的婢女的手甩开,直起身子一改刚才虚弱的模样,抚了抚身上衣物,望着顾淮景离去的方向笑的轻蔑。

    “我当是谁撞到了我,呵,原来是他。”

    这人从小就不喜欢她,在大家都对她和颜悦色的时候,只有他每天围着虞岁桉转,但他那时又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她不得不拉下脸皮去找各种同他偶遇的机会,不过……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