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女主待她最好。师姐我悔悟了,我回去之后再也不贪恋诛神宫的幸福生活了。tat

    “这修士是从哪儿来的?”红绸缎裹住了修士的脖子,一时他有些难以呼吸,但又不会立刻死掉。

    “他躲在魔船上,或许是想潜入魔界。”宁疏狂抚掌,另有两个魔奴抬来了一杆秤砣。

    姜秀看着两米长的杆杠,陷入沉思:这怕不是从养猪场偷的吧。

    魔奴解开红绸缎,将缺氧昏迷的修士手脚用绳索捆好,挂在秤上。上砝码,换算一番这修士才一百五十斤,他大概一米九,这个体重算很匀称。

    轮到姜秀,她下意识抗拒被捆成猪。不过宁疏狂没这么对她,轮到她的时候有一个秤盘,姜秀坐上去后魔奴再抬起秤。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姜秀有点自闭地蹲在秤盘上,双手抱膝。她也就九十五斤,而且金丹期诶,不会比那个炼气期重多少,再说了她的灵力只有消耗没有补入,就算灵府比炼气重,差距也会被灵气补回来。这个馊主意到底是谁出的,故意折磨她吗?也只有宁疏狂干得出来,这个黑心大老板。

    姜秀坐上去之后,魔奴试着抬秤,下一刻两个人用力过猛把胳膊崩了,两只脱臼的手像秋千一样挂在肩上。

    惊异的目光接二连三。姜秀还不明所以,下一刻刑天跃到她面前,这一下引得整座楼层都在震,仿佛再来两下就要塌了。

    刑天抓住秤杆,向上提起。姜秀都做好跳楼机式体验的准备了,刑天第一下竟没举起来。

    刑天自己也很惊讶,因为他一开始没当回事,只用了两成力。两成力都举不起来?刑天不信邪,第二次用了四成力。这下姜秀才离了点地,秤盘好歹没紧紧挨着地砖。可也就上升了两指,刑天又放下了。

    两次小觑致他失败,刑天第三次干脆用八成力。终于将姜秀踢了起来,别看他很轻松,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小福星有多么重。就像她的身份,她重得像一粒星星。

    姜秀一头雾水,他看着很吃力的样子,真有那么重嘛,他不会在演我吧。

    宁疏狂优游不迫,“如何?”

    “是很重!”刑天放下姜秀,咚的一声,姜秀低头一看,秤盘嵌进地砖里了,“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宁疏狂,我这人你也知道,只要你别动龙阳老弟,万事好商量,什么魔君、福星都是你的。”

    宁疏狂:“那要看他识相与否。”

    刑天:“他从小被追捧惯了,所以受不了你这样出身的上位。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说道他的,怎么说我也是他大哥。况且修仙界要和我们打架,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刑天晃晃悠悠地回座位上去了。龙阳眼睛暂时看不见,没办法上来验证。不多时姜秀听到了刑天用一副老大哥的口吻训斥龙阳,龙阳跟个小屁孩似的委屈反驳。

    桑桑上来转了一圈,“魍魉大人说了,反正你能吃就行,其他的无所谓。而且我们又分不清她是不是福星,万一不是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当然了,相信你一定会为自己打算,毕竟谁没事儿造假啊?”

    魍魉站起来阿巴阿巴。

    “爹,我没有添油加醋!”桑桑叉腰跺脚,脸颊绯红,“你别再说了,福星都在笑我了。”

    姜秀手指贴住唇,我没有我不是。

    桑桑跑回去了。红拂走上前,试图用红绸缎卷起姜秀。结果显而易见,她的绸缎崩了。但接着她用红绸缎卷起旁边修士的腰,悬在半空,掂量了一会儿,再去卷姜秀。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

    宁疏狂低声哑气,“够了。”

    红拂这才茅塞顿开。但她没有责怪宁疏狂,只是轻声一叹,“孽缘。”

    姜秀不明白她这么说的意思。说完这句话之后红拂对她的态度好像变了,不是变坏而是转好,她觉得红拂似乎在通过蒙住眼的红布好奇地打量她。

    得到肯许,姜秀从秤盘里站起来,她看了眼旁边昏迷的修士。要说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要说很在意倒也没有。思考间那个修士已经被带下去了。

    反正姜秀又坐到了扶手上。这时手捧卷轴的糊涂妖冷不防地问了句,“你想那个修士活还是死?”

    这是送命题吗,为什么忽然问她这个。这不是糊涂妖的问题,这是宁疏狂的。姜秀当然想他活了,她没事指望本家阵营的队友死干嘛。但她说想活的话他是不是会死,说死的话他是不是能活,万一不是反过来而是她说死就死说活就活呢?

    咸鱼想到眼睛都直了。

    “魔、魔界不是要应战嘛,这个修士算是使者,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放他回去让他把今天开会的盛况告诉修仙宗门,可以敲打他们,让他们知道魔界不是好惹的。说不定听完他们就屁滚尿流,心生退意了。”

    斟酌之下姜秀给出了个中肯的回答。

    糊涂妖看向宁疏狂,“说得有道理哦。”

    宁疏狂摆摆手。

    糊涂妖:“好,那就放他回去。”

    姜秀心里小小的松了口气。

    “唔。”糊涂妖黑得和五官融为一体的眉毛皱成一团,“昂,等等,你觉得那个修士好看还是魔君大人好看?”

    姜秀想都没想就给出标准答案,“当然是魔君大人!”

    糊涂妖这才给予肯定,“好,放回去。”

    【不错,有眼光】

    姜秀悄悄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那位不知名的道友,你知道你的命有多坎坷吗。

    接下来就是些各城的上贡问题啊,城志记载有误,百姓的建议之类基建话题。全是糊涂妖在处理,因为姜秀看见那卷轴上没有字了。

    嗯,这是宁疏狂的知识盲区。啊不对,他浑身都是盲区。

    差不多了,糊涂妖假模假样地合上卷轴,“大家还有问题吗?”

    魔将们面面相觑,都没话说了。

    糊涂妖:“那今日的会议便到此结——”

    嘣!大门忽然被撞开。

    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魔将勾肩搭背地走进来,为首的还端着酒,到处哈哈大笑,熏得最近的魔将不禁捏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