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痕抬眼一瞥,夜展离很快就明白了月大教主的意思,立即表示道:“属下立刻前往狂山派。”

    “狂山掌门独孤齐不足为患,一切见机行事即可。”

    “属下遵命。”

    祁晓晓偷瞄着两人,看他们说话也不避着自己,看来真没把她这第三人放在心上。

    她忍不住吐槽起他们来,“两位哥,做坏事好歹偷偷摸摸行吗?这样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谈论,一点也没有反派人物的素养!”

    夜展离忽然看向祁晓晓,“如今刀谱未见,教主打算如何处置这把寒月宝刀。”

    祁晓晓顺着他的眼神震惊的朝自己左右看了看,问道:“寒月刀……在哪呢?”

    书中确实是月无痕先得了宝刀,然后秘密去各派寻找枯荀大师留下的刀谱。

    这间密室虽大可也是一览无余,祁晓晓瞧了半天,还真奇怪夜展离说的寒月刀会在何处?

    月无痕转身走到祁晓晓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字一句极为认真道:“寒月刀乃神兵利刃,有它在可壮我教声威,让那群所谓的名门正派日日提心吊胆,岂不算美事一桩。”

    “教主英明。”夜展离不只在一旁随声附和,连眼神也跟着月无痕看向了祁晓晓,不知为何密室内的气氛瞬间诡异起来。

    祁晓晓一脸懵圈,心中升起一丝不大肯定的疑惑,心道:“月无痕这大魔头是再跟谁说话,瞧他那直勾勾的眼神,不会正好就是我吧!”

    一瞬间脑子迸出不少怪异之处,想明白这事其实不难,难就难在祁晓晓本人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指向自己,“我,寒月刀……寒月刀和我……是一个人?还是一把刀?”

    这简直太t惊悚了!

    祁晓晓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想要怒骂所有不公,凭什么人家穿越啥的不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主,就是家世显赫可以作天作地的女配,再不济也是一旁看好戏凑热闹的路人炮灰。

    偏偏到她这就不一样,非的穿成一死物,还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杀人刀。

    更要命的那可是寒月刀啊!书中大佬装逼的神器,而且宝刀哪有不见血的呀,又不是切水果的小匕首。

    可祁晓晓从小到大偏就是晕血的体质,这可真是造了哪辈子的冤孽才会遇见这种倒霉事。

    看着月无痕充满“爱意”的眼神,祁晓晓只觉得浑身难受,仿佛寒冬腊月里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她苦笑着嘲讽起自己,“我这算是变成了书中真正意义上的“主角”了,毕竟书名就是《寒月刀》吧!”

    第3章 试刀 得瑟过头了

    用了整整三日,祁晓晓才勉强接受了自己变成刀的悲惨命运。

    不过虽然是刀,但她好歹也是书中人人争抢的旷世宝刀,内心一番挣扎后给自己罗列了几项好处算是自我安慰。

    第一不用担心小命不保,月无痕再残暴还能对一把刀喊打喊杀不成。

    第二她可以狐假虎威,享受数万教众将她跟月无痕一起奉若神明。

    第三就是可以日夜不分的跟在月无痕这个大美男身边,不用担心被他赶走。

    想想这些其实还算不错,祁晓晓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武器界最会自我安慰的一把宝刀,她引吭高歌道:“真的神兵敢于直面惨淡的刀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额…这个鲜血还是算了,我会头昏,啊呀,慢点……”

    还没等她高歌完,月无痕就粗暴的拉着她扬长而去。

    月无痕真不愧是能坚持到最后结尾大胜的男人。

    因为祁晓晓发现他真的很沉迷武学,整日都是带着自己穿梭于他的密室与敕阴教的练功场之间,好像乐此不疲。

    被月无痕风风火火的拿来拿去,祁晓晓不太乐意,仗着他听不见,摆出一副教育儿子的口气,“虽说勤能补拙,可月无痕你是反派,要给正派一条活路,武功都叫你一人练完了,其他人咋活。”

    她围着月无痕“指指点点”,还自说自话的演起了分饰两角的戏码。

    “笔者爸爸说的对,我就是个大笨蛋。”祁晓晓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扮作月无痕说话。

    “哈哈哈……”

    看着面前之人毫无察觉,祁晓晓捧腹大笑起来,谁能有她这么无聊,自己一个人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笑过之后她开始仔细打量着认真练功的月无痕,忽略掉残忍、凶狠、手段毒辣之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最关键是长得十分赏心悦目。

    此时的月无痕白衣裹身,银蛇状的发簪束起一半长发,衣袂在他强劲的内力催动下不断翩飞,抬手一掌打在不远处的青崖山石上,耳边一阵凌厉的掌风掠过,山石上留下约莫一寸的五指掌印。

    “这一掌打谁身上都要死翘翘咯!反正也害不着我,这么一想你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站在身旁的祁晓晓伸手撩起月无痕肩上的一撮头发,像检查真假一样用两根手指细细的搓了几下。

    这时远处一名身穿烟罗紫纱衣的女子朝他们走来,女子是标准的瓜子脸,近看她肤若凝脂,唇色泛红,额间坠着一滴水形吊饰,如同一朵艳丽的玫瑰沾染上了雨露,惹人心醉。

    “灵儿见过教主。”女子俯身行礼,声音似黄莺出谷,清脆动听。

    祁晓晓松开手里把玩着的月无痕的头发,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行礼的美人,敕阴教三大护法之一的水灵儿,还真是人如其名,长的可真水灵。

    “琅州的事可都处理妥当了?”月无痕并未看她,只是用内力拂去了方才留下的掌印。

    水灵儿微微低头,表情慎重道:“许、刘两家七十九人无一活口留下。”

    “哼,不是该留下一人送信吗?”月无痕冷笑道。

    “我想凶手定是料到此事会算在我们身上,所以……”水灵儿欲言又止的看着月无痕,“连诬陷的人证也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