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晓晓想起琅州镖局的灭门惨案,是飞鹰门为了掩盖夺镖的事实,将此事嫁祸给了月无痕。

    有时候不得不说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卑鄙,可在世人眼里集体讨伐的对象都只会是月无痕这样明目张胆做坏事的人,事实上他们暗地作恶又有什么区别。

    月无痕似乎对水灵儿的话早有预料,并没有太多其他的反应。

    “你查到些什么?”

    “属下查到琅州镖局一月前丢失的物品乃是金缕软甲。”

    月无痕扬起嘴角,“这可有意思了……”

    金缕软甲是魅刹派女掌门凤卿荷的贴身宝物,怎会到了琅州镖局许世、刘镇的手里,其中的牵扯恐怕没那么简单。

    看着月无痕认真思考的样子,祁晓晓在一旁抱着手臂得意洋洋的调侃道:“任你再聪明也想不到的。”

    说来此事还真是难猜,身在故事里的这些人又怎会一眼看出端倪。

    “我已经安排了教中弟子日夜盯着各大门派,稍有异动就会前来禀告教主。”

    水灵儿眼中波光流转,祁晓晓一看就明白了过来,想必是她一人在外心系教主,自己迫不及待才先行回了血芜宫。

    可惜月无痕这人野心勃勃,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

    祁晓晓紧挨着月无痕,被他握住手腕细细的瞧了一眼。

    “这难道就是江湖盛传的神兵寒月刀?”水灵儿一脸惊奇的看着祁晓晓。

    “是啦,就是本姑娘我。”祁晓晓叉腰承认道。

    水灵儿好奇的继续说道:“我曾听说寒月一出无人可挡,刀气强胜可谓当世第一,也不知是真是假?”她有意无意的看向月无痕,似乎想要他表演给自己看。

    祁晓晓瞬间慌了神,万一月无痕这家伙在她怂恿下真找来几个无辜教众试刀,到时候流血不止,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喂,小妖女你别胡说……我可不行。”

    祁晓晓像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鸟,奋力跟月无痕反抗着,虽然他并不能听见一把刀的话。

    “言过其实了,我最多就只是装饰品,吓唬人哩,没那么大的威力。”

    “我求求你,不要用我杀人,我会做噩梦的。”

    “这小妖女有私心,就想看你耍大刀,月无痕你可别上当。”

    如果让祁晓晓与水灵儿面对面据理力争,凭谁也不是祁晓晓这话痨辩手的对手,不过现在的她只是一把刀,一把谁握着就得听谁的,没有选择不能拒绝的死物。

    她不知道当月无痕用她杀人溅血时自己身体的反应,或许会因为变成刀而有所适应,也或许会有加重的晕眩感,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来人!将地牢中的叛徒秦雍带上来。”

    “……”

    月无痕的话如同把祁晓晓打入地狱,她捂着心口好一阵说不出话,看来终究是逃不过这一遭了。

    水灵儿眼里则是悦色一片,私心想着能见识传说中寒月宝刀的威力还真是三生有幸。

    第4章 得心 寒月刀威力惊人

    等待是煎熬的,祁晓晓能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布满豆大的汗珠,晕血的感觉似乎已经开始预演。

    如果眼前有面铜镜,那镜中映出的一定是她惨白凝重的脸。

    很快的月无痕的两名教中弟子便带着一名头发散乱,双手被玄铁锁链困住的壮硕男子而来。

    教中弟子毕恭毕敬的来到月无痕身前,小声道:“教主,秦雍带到。”

    月无痕命人解开他的枷锁,吩咐道:“放开他。”

    弟子立刻转身将秦雍双手的铁链打开后,自觉的退到一旁。

    秦雍是前任教主秦怀武的亲儿子,武功承继他爹自然不弱,只是跟反派月无痕比就差了不少。

    看在他老爹的份上,月无痕并没有杀他,不过也没打算放他,所以就一直将他关在敕阴教的地牢中,论武功秦雍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能否抵抗住寒月刀的威力而言让这样一个人来试刀再合适不过了。

    秦雍面无表情的看着月无痕,一副不屑的语气问道:“你把老子带来想干嘛?”他身材健硕,说话时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祁晓晓对这种感觉解释为,体形差给人的距离感,月无痕那单薄的身形,与秦雍这种大块头一比简直就是力量悬殊,不过武林高手拼的是内功,不然月无痕必败无疑。

    “秦雍,见到教主还不行礼。”水灵儿对秦雍的无礼言行怒斥道。

    “想让我对他行礼,简直是笑话。”

    秦雍的话并没有惹恼月无痕,因为他不需要跟一个即将成为死人的人生气,“如果你能赢我,教主之位我便让与你做。”

    祁晓晓偏头看向月无痕,“你说真的?这么关键的一局你要堵上自己的教主宝座,输了不会把我回炉重造吧!”她开始担心起来,不过书里一直都是偏向这个反派家伙的,按理说秦雍没有胜的机会,不过现在自己变成了寒月刀,这就好像就说不一定了。

    水灵儿没想到月无痕会说出这样的话,也颇为惊讶的看着他,她惊讶的是本以为教主只是用秦雍试刀,没想到竟是起了杀意。

    秦雍大笑起来,脸上的横肉不止的颤动,眼神渐渐变得凶狠无比,仿佛要在下一刻就将月无痕生吞活剥了。

    祁晓晓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她吓得要命,可惜脚不听使唤根本移动不了。

    月无痕握住祁晓晓的手,一跃而起朝着秦雍的天灵盖打去,说时迟那时快,秦雍仰视着迅速后退一步,他虽避开了月无痕的攻击可还是被寒月的刀气震伤了,胸口连同两只手臂都留下了一条整齐的伤口,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不行了,我头昏想吐。”祁晓晓拼命想要甩开月无痕的手,她实在是难受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