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绑得要命的礼服西装,焦舒厌穿了比较日常的正装再次亮相。虽然刚才垫了一些东西在肚子里,可是看着桌上这么多山珍海味,他依旧相信自己能吃下一头猪。

    结果坐下还没吃两口,赫斐然就过来接他:“我们该去轮桌敬酒了。”

    望着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酒桌,焦舒厌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过去。

    终于,酒宴结束了。他和赫斐然被不知道车牌的车送回新家。

    赫斐然像拖一具尸体一样将他拖回了床上。

    蹬掉拖鞋的他身体触碰床单的那瞬间,第一句话就是:“再结婚我就是猪!”

    早知道结婚这么累,他就不结婚了。

    赫斐然也累。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忙碌,更何况能和焦舒厌步入婚礼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解开领带扔到沙发上,赫斐然垂眸对脸埋在被子里的焦舒厌说:“躺一会儿,然后起来。”

    “不起。”焦舒厌一听这俩字就逆反,“五级以下地震别喊我。”

    赫斐然喝了不少酒,刚才在席间还帮焦舒厌挡了一些。在封闭的房间里,入眼的只有焦舒厌,这令他不自觉地身体发热。

    于是,他只能小声哄着:“乖,晚上韩文他们要来。你想在梦里见他们?”

    这群人,憋着一肚子坏水,就等着晚上闹洞房呢。

    焦舒厌翻了个身,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你就说我们晚上有事要忙推了嘛。”

    “嗯……可是,”赫斐然笑了,“新婚当夜,能忙的也只有一件事了啊。”

    焦舒厌:“……”

    “你先睡吧。”赫斐然替他关掉了房间唯一的光源,“晚上他们来了我喊你。”

    焦舒厌却轻轻拽住他的袖口,问:“你为什么不睡?你不累吗?”

    赫斐然喉结滚动,语气发烫:“我去外面躺一会儿。你现在这样……我怕你晚上下不来床。”

    艹。

    当下,识时务者为俊杰。焦舒厌只好硬着头皮放他出去了。

    -

    婚礼过去好久了,焦舒厌才从赫斐然口中得知,他们婚礼当天,苏荷来过。

    苏荷这个人,焦舒厌差点都快没印象了。如果不是赫斐然偶然提及,焦舒厌恐怕都已经忘了还有这号人物存在。

    距离大学开学还有二十多天,焦舒厌已经在购买军训必备的防晒设备,结果高三五班的班级群今天格外热闹,一看,原来是班主任要请大家吃饭,说是毕业之后都没空聚一聚,想投票定个日子。

    班上这么多人呢,哪儿能让班主任请啊?在没有老师的群里,大家商量着到时候aa制。

    焦舒厌投完票,回到某宝同时下单了物理防晒和化学防晒,还在考虑要不要给赫斐然也买一份,结果他伸长脖子喊了好几声,外面都没人应。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转到赫斐然的书房。

    轻轻推开门,焦舒厌发现赫斐然竟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白天打瞌睡的赫斐然很少见,焦舒厌下意识就摸了摸赫斐然的额头,担心他是不是发烧了。

    好在,温度是正常的。

    正准备出去,焦舒厌眼睛一瞥,发现赫斐然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如果是以前,焦舒厌可能不会在意。

    可是当他看到“苏荷”这两个字出现在聊天界面的时候,他没办法不在意了。

    赫斐然私底下和苏荷保持联系?

    这令他不禁皱眉。

    有什么事儿非得跟苏荷保持联系啊?

    不过他还是没兴趣查看赫斐然的手机。虽然他俩结婚了,但焦舒厌清醒得很,必要的分寸还是有的。再者赫斐然不是拎不清的人,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很快就到了班级聚会的那一天。为了安全起见,众人先是上午十点在校内集合,再一起去约定好的饭店。

    焦舒厌自从高考结束后已经好久没在十点之前起过床了,但是由于赫斐然是班长,这种团体活动需要早一点去,所以焦舒厌也要被动起得早一点。

    赫斐然洗漱完毕,焦舒厌还没清醒,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打瞌睡。

    赫斐然哭笑不得地把他转到前面来,让他刷牙洗脸。

    结果焦舒厌转过身来搂着他的脖子继续睡。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没办法,赫斐然只好拖着他去做早餐。

    阿姨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些天的早餐都是他来做。

    简单弄了两碗面,赫斐然看了一眼时间,都九点半了。

    这时焦舒厌道:“你煮的面怎么越来越香了?”

    “快去洗漱,吃完我们就走了。”赫斐然催他。

    没办法,焦舒厌只能听他的。好不容易洗漱完,他也清醒些了,把早饭吃完,他挑了身合适的衣服换上。

    他的衣服平日里和赫斐然的衣服是分开来放置的,可是无论怎么随意搭配,看上去和赫斐然的衣服都像是情侣装。所以为了更像情侣一点,他特意喷了上次去太古里卖的赫斐然同款信息素香水。

    虽然这种做法有些幼稚,但他现在太闲了,他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