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一抬眸,见壶珠似在同谢奇说着什么,他看着燕娇,眸光微动,手指轻戳在她脸颊之上,只觉细腻绵软。

    他抿着唇,轻俯下身子,在她鼻尖之上,轻轻一吻。

    月色总是撩人,而她比月色更撩拨他的心弦。

    作者有话说:

    上次珠花亲到了,这次自己亲亲小鼻尖

    第145章

    壶珠那日晚, 总觉得好像瞄到太傅俯身亲了公子,可她后来随公子去吏部, 见太傅看到她们, 每次都目不斜视,不曾多看公子一眼,她又觉得自己看错了。

    燕娇这些时日都在接手燕茁处理的事务, 手忙脚乱, 也没注意到壶珠看谢央的神情。

    倒是一次谢央看着壶珠,问道:“壶珠姑娘在看什么?”

    壶珠一凛, 连连摆手,“没、我没看太傅大人。”

    说罢, 她就捂住嘴,暗叫一声糟糕, 实在是太傅大人太让人害怕了, 啧, 她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谢央挑挑眉,微垂下眸子,再抬起头时, 嘴角笑意温和, 随后看向燕娇, 问道:“殿下,祭神节可有事?”

    燕娇本见他二人说话, 说得她一头雾水,此刻听谢央问她,她摇摇头, 随即又点点头。

    谢央眉间一紧, “怎么?”

    燕娇想了想, 问道:“先生怎的问这个?”

    “想同殿下游街。”

    燕娇听他大喇喇说出来,轻轻咳了一声,耳尖泛起红晕,只嗫喏着:“我……我想着鲤鱼他们考完博学鸿词科,正好祭神节可以一起出去,先生可愿同我们一起?”

    谢央眸光微闪,嘴角带着笑意,摇摇头道:“那便不扰殿下与两位小君了。”

    说着,谢央就往外走去,经过壶珠时,轻飘飘瞧了她一眼。

    壶珠被这一眼看得身子一僵,燕娇凑到她跟前,左右瞧了瞧她,“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壶珠想到自己也不确定,赶紧摇了摇头,“没有啊!”

    燕娇怀疑地打量着她,又往外望着谢央的背影,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六月十六,正是博学鸿词科遴选。

    燕娇只同众人说了几句,俱是些悉心嘱咐之言,说罢,就隐在一旁闲闲喝茶了。

    鲤鱼见到燕娇,眼中一酸,听她说完,抬袖抹着眼泪。

    燕娇倒是想安慰安慰他,却仍牢牢记住要避嫌,遂只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鲤鱼见这眼神,顿时一攥拳头,心头的斗志不断涌起。

    秦苏瞧了燕娇一眼,便垂下头去,闭目养神,等着试卷发下。

    燕娇见他似是又瘦了许多,不由有些心疼,想着等博学鸿词科一过,定要好好给他们补补。

    待三天考完,正是六月十九祭神节,燕娇约他们出来,三人一同去了踏月楼,燕娇摸着自己腰间鼓鼓的钱袋子,毫不吝啬地点了最好的酒菜。

    鲤鱼看着这满满一桌子菜,袖子不住抹着眼睛,只道:“殿下太好了,你都没什么银子,还……还置办这么多菜。”

    燕娇转转眼珠,凑到他身边道:“你要是为本宫分分忧,也行啊!”

    鲤鱼一顿,眨巴眨巴眼睛,秦苏笑了一声,“殿下逗你呢。”

    燕娇哈哈大笑起来,鲤鱼脸一红,小声嘀咕着:“我、我知道。”

    燕娇给他们二人夹了菜,“快吃,你们两个都瘦了好些。”

    秦苏看着碗中的猪蹄,眼中一红,殿下早将他们爱吃的东西记在了心中,他吸吸鼻子,拿起筷子,闷着头大口吃了起来。

    “殿……殿下,若是我们过不去,那……”鲤鱼吃着吃着,就不免担心起来。

    燕娇瞧了他一眼,“说什么丧气话,你们就是最好的!”

    说着,燕娇给他夹了一块鸭肉,“多吃些,别想这些,一会儿我们去放天灯。”

    鲤鱼脸一红,端着碗,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几人吃得饱饱的,歇了会儿,便往踏月楼下走去,这次是燕娇买了三个大大的天灯,将另两个给他们两人。

    “我还记得殿下刚回京的那一年,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放的天灯。”鲤鱼接过天灯,红着眼睛道。

    秦苏微微仰起头,“说实在的,我也有些想他们了。”

    燕娇摩挲着手中的天灯,半晌没说话,又听秦苏道:“北安快要冠礼了。”

    燕娇手微微一颤,北安的冠礼只怕要在胡城办了,可他们不在,乐阳侯夫妇也不在。

    鲤鱼啜泣着,低低问道:“北安能回来吗?若是回不来,我们都不在,他得多孤单。”

    燕娇别过头,轻轻呼出口气,只道:“会的,他是我们的小将军啊!”

    说着,她提笔在天灯上写着“平安”两个大字,她没别的心愿,只愿北安、卢清在外平安,而秦苏和鲤鱼进了官场,也要诸多小心。